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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从天启开始当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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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宅子
    朱由校皱起了眉头。



    ——不知道是因为时间上略微迟了的缘故,还是乍一看见王安那张老脸的缘故。



    朱由校说到:“怎地会如此之晚?”



    “回陛下。”王安回避起了自己的罪责。



    “这件事情着实不能怪奴婢。”



    “主要还是刘大人的住所,位于井字街中。”



    “那块儿地界陛下您是不知道啊。”



    “可谓是犹如十八弯的山路一样,极其绕道。”



    “这不,奴婢才会在将刘大人给找到,又给带过来的路途之中,浪费了较多的时间。”



    朱由校瞅着王安那副情非得已的面孔。



    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他,和没有怪罪于他。



    后世的北京城都有可能绕道,更别提现在的了呢。



    ——规划更差、路线更差!



    并且从锦衣卫好些年都没有受到皇帝的重视来估摸,刘侨着实混得不咋地。



    进而其人住的地段更差。



    以至于王安在将其给找寻到,还带过来的途中,浪费了许多的时间。



    倒也在情理之中。



    可以谅解。



    “行了,这些事情就莫要再提了。”朱由校摆了摆手。



    既然时间都已经浪费了,就别再珍惜那些个时间了。



    逝者已去,应弥足当下!



    “对了,你说那刘侨住所的地点,极为偏僻,对否?”朱由校问到。



    “对。”王安回到。



    “那住所本身呢,如何?”



    “回陛下。”王安斟酌了一下言语,随后谨慎地回答到。



    “奴婢去到了井字街的时候,眼睛所看到的住户,大多以穷苦百姓为主。”



    “他们所住的房屋,多是用着简易的、便宜的材料,所制作出来的。”



    “真心破败了些许。”



    “顺便那些穷苦百姓的门子,也多以上了年头的木门为主。”



    “那些个木门之上,还有好些个缝隙呢。”



    “奴婢觉得,来人若是贴近缝隙一瞧,许是能瞧得见里面的居民情况。”



    王安这是在拐着弯儿地去向朱由校回答。



    如此有两个好处。



    一来,能让朱由校深刻理解到刘侨,乃至于锦衣卫当今的处境。



    二来,能够为刘侨、乃至于天子遮掩、遮掩一部分惨境!



    堂堂的锦衣卫都督佥事,活得如此落魄。



    这、这、这......



    实在太过丢人。



    那刘侨好歹以后也是要起飞的人物,可不得为其注意一下脸面?



    如果此刻让其丢了脸面,以后说不得被人家知道了的话,自己在哪里会被其人给下一个绊子!



    王安觉得凭借自己这幅软弱的身子骨,可承受不住这份苦难!



    能落点人家的好,就落点人家的好吧。



    以后说不得被人家知道了的话,自己在哪里会被其人给送上一份功劳!



    至于为天子遮掩一事......



    王安只能表示,锦衣卫为天子爪牙。



    锦衣卫本该由着天子去主动地、大力地扶持。



    此时锦衣卫活得不大好了,可不就代表天子已经在朝堂之中处于被动的地位了。



    顺带练扶持自己爪牙的实力都没有了?



    悲惨乎!



    悲惨乎!



    天子也要脸的啊!



    “果真活得如此不堪么?”朱由校闭上了眼睛,喃喃自语到。



    也不知道他是在说锦衣卫活得如此不堪,还是再说自己活得如此不堪。



    但王安这一次却没有接住朱由校的话头,去做回答了。



    王安以一个太监的身份,在宫内能爬到朱由校的侍读太监一职。



    怎会不懂得人情世故呢?



    皇爷的有些问题,能回答就回答,可有些问题,就暂且闭嘴吧。



    尤其,王安在内心忖(cun,三声)度到



    ——皇爷为太孙时,按照制度规章,太孙的侍读太监一职,已经十分好了。



    可同样的,按照制度规章,当皇爷成为了皇上之后,这侍读太监一职,就已经十分不够看了。



    那么,往上再冲一冲?



    冲到何处?



    司礼监.....掌印太监?



    理应如是乎!



    太监也有奋斗的目标!



    ——按照制度规章,储君的侍读太监再往上一走,就大抵是司礼监的掌印太监了!



    近几日朱由校尽管没有发出要提拔王安为此职位的信息,可依据常理和与朱由校的关系来看,王安对此职位,少说有个七、八成的保证。



    值此重要时机,王安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些个差了人情世故的举动,来让朱由校生出了少许的不满。



    从而使得自己没了上进的机会!



    太亏了、太亏了。



    不能亏、不能亏。



    “朕记得。”朱由校猛地一睁开眼睛,说起了事情。



    果不其然,朱由校刚才的喃喃自语,并非在询问王安问题。



    而是在暗暗思考着一些东西。



    王安心头一舒。



    看来自己的人情世故这一技能,练得那叫一个炉火纯青啊!



    “朕在承天门大街那儿。”承天门,即后世的天门安。



    “有处宅子,来着,对吧?”皇帝也是有着一些私产的,例如,皇庄什么的。



    再例如,朱由校此刻讲的这处宅子。



    之前淮北饥荒的折子一到朱由校的手里。



    他就开始寻思起了解决办法。



    赈灾需要钱,而钱从何处来呢?



    国库无钱,就只能考虑皇帝的小金库了。



    这不,朱由校可是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审查了一番自己的小钱钱啊。



    这不,这处宅子,就被朱由校给记住了。



    ——常言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由此,朱由校安能不重视自己的经济财产?



    至于用自己的私产赈灾一事,也早已被朱由校给否决了。



    他害怕下层贪墨太过严重,甚至还层层加税,从百姓身上更加贪墨,乃至激起民变。



    那可就完犊子了。



    ——明末的日子,本来就十分不好过,朱由校可不愿意更加不好过。



    那他这个皇帝,到时候可就头大异常喽!



    “回陛下,是的。”王安身为朱由校的侍读太监。



    他在朱由校审查自己资产的同时,也知道了、并记住了一些信息。



    所以,回忆、回忆,王安倒也能做出回答。



    “那就将这处宅子,赏赐给刘侨吧。”朱由校拍下来板子。



    “你出去将此事告知于他,并让他离开,之后你再进来寻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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