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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从天启开始当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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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微臣,遵旨!”
    朱由校可舍不得让自己的锦衣卫因为一些个屁事儿而损兵折将。



    太心疼他了!



    “微臣遵命。”刘侨应道。



    “对了。”锦衣卫是和皇帝最亲密的人之一,因此朱由校打算多给他们分上一些好处。



    “你回去之后,让整个锦衣卫,也就是北镇抚司和南镇抚司,一齐把各自的牢狱都给收拾干净。”



    “一些个刑具、刀剑什么的,能修的也都修一下,不能修的也都换成新的。”



    “这些地方、这些东西,日后免不了要去使用。”



    “不能等到要用了的时候,没得什么可用。”



    一听到这里,刘侨的心中马上一紧。



    他深知锦衣卫的境况如何。



    值班的人手都快凑不齐了,哪儿还有钱来处置物品啊?



    可就在他意欲开口向朱由校哭诉的那一刻,朱由校先行一步地张嘴了。



    “当然。”朱由校说到。



    “朕知道你们锦衣卫的日子不好过。”



    “所以哪儿来的多余的钱财,去做这些事情啊。”



    “所以......”朱由校停顿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



    ——皇帝家,也没有余粮啊。



    当下只能硬挤了!



    拼了老命般地硬挤了!



    “朕会从朕的內帑当中,给你们专门去分拨出来一批金银,供你们使用。”



    “过几日的时候,你就带着你找到的人手,前来取钱吧。”



    一番言语下来,朱由校已经领刘侨感动涕零了。



    什么叫皇帝?



    这就叫皇帝!



    爪牙永永远远值得信赖的靠山!



    ——毋庸置疑,爪牙也只能去信赖皇帝了,否则,还能去信任谁呢?



    或者说,还有谁人能够去信任爪牙呢?



    只有皇帝!



    “微臣,遵旨!”刘侨十分惊喜地大声回应到。



    “只要微臣离开宫中,立即遵照上意,为上位分忧解难!”



    给人给钱者!



    好皇帝也!



    俺们锦衣卫,一定唯其的命,是从!



    “行了,你出去吧。”朱由校吩咐道。



    “你先在西暖阁的门口,将王安给朕叫进来。”



    “而后你在门口暂时再等一等,朕过些时间,还有事情要给你吩咐。”



    ------



    “王公公。”走出到西暖阁的门口,刘侨主动向王安问候到。



    “瞧着刘大人的这副模样,可是有好事要发生?”王安并非瞎子和聋子。



    他看得见刘侨脸上那喜气洋洋的神采。



    也听得见刚才刘侨从西暖阁内传出来的隆重呐喊声!



    ——若非好事儿,刘侨这个在市井中、在朝堂之中活了许多年的老油子,岂能如此失态?



    总不至于是遇到了坏事儿吧?



    若真是遇到了坏事儿,刘侨这条老油子,可万万不会在皇帝面前放肆至极!



    太有顶牛的嫌疑了。



    小心祸事儿更大啊!



    因而,刘侨只能遇见好事儿!



    “哪里、哪里。”刘侨谦虚到。



    “不过是托了王公公的福,侥幸被天子垂青了一次而已。”嘴巴上虽然这般说着,可刘侨的脸上,依旧面容灿烂!



    大明就是这样,极其喜爱用自谦的形式来展现逼格!



    呸!



    下贱!



    ——尽管朱由校也喜欢。



    “嗐,打铁还需自身硬!”王安没有真的顺着刘侨的话头,将其中的一部分功劳给归在了自己的身上。



    太不要脸了。



    也太能冲击刘侨的喜悦了。



    不利于日后和锦衣卫的发展。



    ——厂卫之间,既有竞争关系,也有合作关系。



    王安可不想日后太监主事,锦衣卫辅事的时候,会被人家给摆上一道子。



    那可就恶心了。



    “哪里、哪里,若是没有王公公过来寻我。”刘侨也是一个懂得人情世故的人物,从而,继续吹吹捧捧对方。



    毕竟,花花轿子人人抬的嘛。



    “我岂会得此大运?!?!!”



    “行了。”王安制止住了两人之间的吹捧话语。



    “你我兄弟之间,皆有功、皆有功!”



    “就莫要再分个什么了。”



    “对、对、对,你我兄弟之间皆有功、皆有功!”刘侨认可道,并顺着王安的话头延续了下去。



    尽管他有卵子,而王安无卵子。



    可多年来的官宦生涯,已经让他明白。



    两个人是否为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取决于利益是否与共,而非卵子是否共有!



    此刻,他二人,有共同的好处分享。



    那么,他二人,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对了,陛下可还对你有过什么吩咐?”王安问到。



    对了,陛下总不至于让你出来专门和我拉闲话的吧?



    有事儿,说事儿!



    没事儿,滚蛋!



    ——老子还要进去服侍陛下呢!



    “哦,瞧我这记性,居然把正事儿给忘了!”刘侨一拍脑袋,自作悔悟道。



    “陛下啊,让我在门口这儿先等着,并让你进去一趟。”



    你这......



    王安心烦了。



    陛下总要重要过你这个锦衣卫北镇抚司的都督佥事!



    你居然.......如此懈怠!



    咱家真的就......!



    “那咱家就先进去了啊。”王安微笑着回到。



    尽管他的心里早已生出了一点的不喜。



    “王公公自行便是!”刘侨应道。



    ------



    “陛下。”人未到,生先至。



    王安还没来到朱由校的身边,他的声音就传入了朱由校的耳朵



    “此时是何时?”朱由校问到。



    昨夜他让王安去找了一下刘侨,又在途中小憩(qi,四声)了一会儿。



    紧接着睡醒后,同刘侨问询了一些事情。



    至此,他真不清楚时间几何了。



    ——朱由校是一个皇帝。



    而一个皇帝,就算他只是一个新帝,那也得去上朝啊。



    尤其今日的早朝,还是他称帝以来的第一次早朝呢。



    可绝对不能迟到了。



    否则,文官的嘴巴,就会似沾了破伤风梭(suo,一声)菌的钝刀子一般。



    能够令人在痛苦之中,缓慢地死去!



    ——史笔如刀,可刀把子却握在文官手中。



    而此时的文官,还势更大呢。



    鬼知道他们会在自己出了差错后,怎样记录自己。



    一如汉废帝、不、海昏侯刘贺一般?



    将自己也给记录地像扯了蛋一般?



    这真让朱由校头大!



    “回陛下,此时是寅时了。”王安待到自己的老脸贴近了朱由校后,才不紧不慢地回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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