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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夫君重生要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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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抓内贼
    魏子达的恨意顾亦昔自然不知,她此时正沉浸在认可和被认可的欢愉中,原来救赎可以只是身边人一个善意的眼神,亦或一句真挚的关心,原来自洽适用于任何时空任何心境。



    活着,有滋有味的活着,长久的有滋有味的活着。



    顾亦昔从未像此刻一般目标明确,斗志昂扬。



    原来,既来之则安之,是作此解。



    且说枳实出去后,一直守在门口的桑葚进来了,她人美性纯眼里最有活儿,惯常贴身伺候顾亦昔,因她过于勤快一度令两个家生的一等丫鬟都有了危机感,更何谈那三个亦是原本就自小伺候顾亦昔的二等丫鬟,好在原主也是个敏感细致之人便及时调和了几人的关系,所以才有如今的和谐局面——两个一等丫鬟,即枳实、蕊儿,四个二等丫鬟,即地果儿、桑葚、山竹、樱桃,各司其职,又勠力同心,将这玉棠小筑料理的极其舒适。



    关于这点,虽只来了七日,但顾忆昔与原主同感。



    而说到桑葚,就不得不提她与顾亦昔的戏剧化相遇。



    四年前,顾亦昔自外祖家归来途中偶遇桑葚卖身葬父,因围观之人众多逼停了她的马车,她遂不顾随行仆妇的劝阻执意掀帘一瞥,当即惊为天人,她见过美人无数,却从未见过似眼前女子般娴静如水白璧无瑕之人,她当即意欲出手,一来她怜其身世惜其美好,二嘛,则是因为她刚被外祖家的几位表姐揶揄小性善妒,故她想买下这个绝色女子放在身边以证清白,此举虽有些幼稚,但也确实是十岁的顾亦昔善良美好之处。



    可正当顾亦昔派仆妇去交涉之际,时年十五岁的长平侯世子邵康却冲了出来一把抓起桑葚的胳膊说走就走,霎时,人群哗然却无人敢阻,因众所周知他沉溺女色暴虐无道,实乃京城纨绔之首。



    可就在众人以为此女危矣之际,转折又来了,刚被册封为世子仅一月之久的十三岁的魏子达出现了,只见他正气凛然扬眉喝令道“且慢”。



    而邵康却似无所闻无所见一般径直而走,倏地,魏子达腾空而起飞踢如箭只指邵康背部,而邵康亦是习武之人,遂侧身躲过,且不忘拽着桑葚一道,须臾,魏子达近身出击准备再战,邵康亦满脸阴鸷抬手而搏。



    可未等交手,只听“世子爷你快回去,侯爷要把夫人的牌位移出祠堂”之声由远及近急遽传来,邵康霎时收拳抬脚而奔,众人只觉眨眼的功夫他已不见踪影。



    而魏子达却差点误伤被随手扔下的桑葚,倒不是他反应不及邵康,而是他对邵康仆从的嘶喊声不甚在意故并未及时收手,随即,他亦转身离开,等众人回神再次哗然之时,他且只余背影。



    就这样,桑葚上了顾亦昔的马车。



    四年时光匆匆而过,当年那个令顾亦昔见之惊叹的绝色小佳人已出落的更加令人神往,本来嘛,女子十八似朵花,哪有人不爱的,更何况还是如此惊艳决绝之姿。



    可想而知,觊觎桑葚之人犹如过江之鲫,可不管是亲朋故旧有意纳之,还是管事幕僚诚意娶之,顾亦昔一概不准,理由很简单,这是她备的陪嫁丫鬟。



    陪嫁丫鬟一说是桑葚自请的,她敢提,顾亦昔敢应。



    为何?



    因她性纯执拗认死理,用山竹的话说便是“女娲娘娘甚是知人心,桑葚得了容貌便失了思量,如此便让我等心服口服了”,故,失了思量的桑葚早早就求了顾亦昔,她要陪嫁,她要永远伺候顾亦昔......她要给未来姑爷暖床做妾攀高枝?不,她要嫁给姑爷的小厮长随做管事娘子。



    若换成旁人说这话,顾亦昔或许还得思虑一二,可这人是桑葚,她便坚信不疑,众人皆如此。



    为何?且看。



    当下,顾亦昔因与枳实长谈已久口干舌燥,且尚要思虑应对之策,便只接茶品茶,而桑葚一言不发只沏茶呈茶,如此往复五遍,顾亦昔终于抬首看向了桑葚,桑葚不悲不喜静若无声,顾亦昔忽地笑了,遂越笑越开怀,再次抬首时,只见桑葚还是那副模样,只眼里多了一抹疑惑,顾亦昔又笑了,只这次是直勾勾地盯着桑葚笑的,终于,桑葚出声道:“姑娘甚喜此茶?”



    “哈哈哈......”顾亦昔被桑葚的一脸无辜加一本正经给逗得破口大笑,可她到底顾及着现下的处境,故并未太过大声,只在这房里甚为鲜明。



    “有何喜事,姑娘如此开怀?”掀帘进来的山竹笑道,只她一见二人的面色便知因果,故只听她接着笑道:“必又是咱们的桑葚了!也只她有这能耐。”



    顾亦昔笑而不语甚为赞同,桑葚看看这个瞅瞅那个,之后便再沉静如水不起一丝波澜,山竹遂敛笑收声忙凑近顾亦昔轻声禀道:“邪祟一说尚不明了,只连累之词却是从秋阑阁传出来的。”



    “这么快便查出来了?”顾亦昔下意识的问道,“哦,若是三姐姐,那便可能了!”



    秋阑阁乃二房三姑娘顾亦晴之住所。



    “也是奴婢先前进来回禀之前便已差了小丫头出去,故这会儿就有人回来回话了,再者秋阑阁也并无遮掩之意。”



    “那是,三姐姐素来只放明箭。”顾亦昔道,“有亲娘宠着,有祖母护着,到底是不一样啊!”



    “姑娘......”



    “我没事。”顾亦昔说着冲山竹一笑,“这事儿便这么着吧!邪祟一说也别查了,把人都叫回来,我有要事安排。”



    “是。”山竹虽有些不甘不解却也果断应道。服从是她们的第一天职。



    “你一会儿跟樱桃一块送茶点进来!”顾亦昔冲着已走到门口的山竹说道。



    “是。”山竹话毕出了西次间的房门。



    一刻钟后,山竹果然和樱桃提着食盒进来了。



    顾亦昔吃着香醇浓郁的羊奶酥酪一时忘却了烦恼,可两个丫头的对话又将她拉回了现实,只听山竹问樱桃说道:“姑娘都开食了,你这盒子怎还不打开?莫不是又捣鼓了新的吃食要让姑娘品鉴?”



    “姑娘还没吩咐呢!”



    “端出来吧!”顾亦昔放下汤匙对樱桃说道,“枳实未跟你细说吧!”



    “是,枳实姐姐只说煎一碗与今早一模一样的汤药,切勿让人知,还仔细问了今早厨房的琐事,姑娘,这是何故?”



    “药里有毒,那窗下的刺黄泡替我死了。”



    “什么!”樱桃和山竹惊呼出声,桑葚也倒吸一口凉气倏地抬头看向了顾亦昔。



    樱桃作势要跪,顾亦昔赶紧阻止她说道:“不干你的事,是有人处心积虑要害我,所以眼下,咱们得尽早把内贼抓出来。”



    “但凭姑娘吩咐!”三个丫头齐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