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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夫君重生要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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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邪祟
    “若你不可信,我此生无望!”



    顾亦昔如是说道。



    枳实再次泪洒当场,顾亦昔正准备张口,门外却传来了有些急切的敲门声,枳实忙掏出帕子擦干眼泪遂起身问道:“何事?”



    “枳实姐姐,容我进来再禀!”



    顾亦昔颔首,枳实答道:“进。”



    来人正是二等丫鬟山竹,平素专职人情往来上传下达内外相通之事,她聪明伶俐慧心妙舌,身量高挑娟秀无双,逢人便带三分笑,最是和蔼可亲,可此刻,她却眉头紧锁心急火燎的说道:“大老爷早朝后被留在了宫里,说是年初修葺大相国寺的账目有些不清,府里......”



    “你直说,我受得住。”顾亦昔道。



    “眼下府里都在传...说大老爷是受了姑娘所累......说是姑娘败坏了伯府名声,所以有那素日与大老爷不睦之人便趁机构陷,嗯...还有......”



    “说!”



    “说姑娘你邪祟附身,害完了自个儿又要将这府里的主子都祸害了去。”山竹索性闭着眼睛一口气说了出来。



    枳实气红了眼,想到议亲之事更是心急如焚,可反观顾亦昔却十分淡定,只带了几分莫名的尴尬,顾亦昔此刻想的是她还真算是邪祟,不然如何解释魂穿呢!



    “姑娘......”枳实和山竹同时想唤醒似是有些迷糊的主子。



    顾亦昔清了清嗓子缓声道:“我如今如此处境也不差这一宗,急不得!这样吧,山竹先去安排,若能打听到谣言何来自然好,若不能便罢了,左右背后之人迟早会露出爪牙。”



    “是。”山竹爽利应声,却并不行动,只欲言又止。



    “还有何事?”顾亦昔已低头忙着想对策遂并没注意到山竹的异样,故枳实问道。



    “姑娘哭过了?”山竹轻声问枳实道,“可是想通了?”



    顾亦昔这几日不哭不闹只偶尔出于对美食的好奇随意问几句,现下却眼圈发红鼻音甚重,故山竹有此一问。



    “想通了!”顾亦昔果断笑道,两个人大活人在她面前说“悄悄话”,她想听不见都难,只听她接着说道:“等解了此次危机,我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再不负光阴!”



    说毕,顾亦昔眨眨眼睛俏皮一笑。



    山竹一时呆愣住了,枳实却只莞尔。



    “山竹,我死过一回了,不想再活的那么累。”顾亦昔以原主的口吻款款说道。



    “姑娘,这就对了!”山竹喜极而泣,又忙拭了眼泪,遂边走边笑道:“事不容缓,奴婢这就去安排!”



    还真是爽快伶俐!顾亦昔和枳实相视而笑。



    可顷刻,她们便又收起了笑容,大老爷出了事,太夫人只怕会更早着手议亲之事,枳实准备开口,顾亦昔先于她问道:“枳实,你信我吗?”



    “那是自然!”枳实果断答道。



    “好,你听我说,不报官,我有办法。”顾亦昔笃定说道,“我要出去一趟,去见大哥哥和常妈妈,你......”



    “姑娘......”



    “你先听我说完。”顾亦昔打断神色万分焦急的枳实说道,“咱们院里新来了一个总低着头爱穿月灰色衣衫的粗使丫头与我身量相似,你想法子把她的衣衫弄一套来,正好如今也只她们几个粗使丫头和婆子能出门,我便扮成她出去。详情我晚些时候跟你说。”



    “这...姑娘......”



    “再有下毒一事,你先去找樱桃问问可有可疑之人,等送衣衫时我再告诉你怎么做。对了,让樱桃偷偷再熬一碗药来,务必跟今早的那碗不差分毫。”



    “姑娘......”



    枳实一脸为难,却见顾亦昔分外笃定,少顷,她恭声应是遂出了房门。



    “顾亦昔......”



    房内一声轻叹,自然是顾忆昔所发,不,她已是顾亦昔。



    与此同时,城西一处普通民宅里,身穿赤色短打的精干年轻男子正在向上首的锦衣公子回话。



    “承恩伯被扣,其弟和幕僚正在多方奔走,他府上暂时没乱起来,那话已在仆妇家丁中四散开来,今早顾太夫人也已派人去那几家药肆打听杨家三郎的内里详情;安郡王府如旧,南淮郡王妃一行不出半日便可达京南渡头,赵家正在查昨日流言之出处,陈家的事也已安排,今日午后便会盛传。”



    “子夜,你不问我为何要做这些?”



    “公子自有道理。”



    “辛苦了,去吧!”



    子夜退下后,锦衣公子轻哂出声:“顾四,你且等着!”



    此人正是卫国公府世子魏子达,被顾亦昔设计私会之人,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前世被顾亦昔设计之人,半月前,他重生而归,七日前,他自愿入网,当日他大可以躲过去不见她,可为何她安排之人尚未见到他时他已主动赴约?因他担心此次不成她还有后手,更因自重生以来他就迫切想见仇人一面,内里缘故其实他也不知,可他自定义为只有那样才能让他安心复仇,所以那日他便迫不及待去了那片绿意盎然的桃园,这一回他要让她自食恶果,让她嫁给京城最变态之人,让她众叛亲离生不如死,故,这七日来,他可谓是没闲着。



    他助推舆论,让议论指责谩骂顾亦昔之声居高不下,昨日更是下了一剂猛料。



    他说服自家祖母让卫国公府不表态不交涉静观其变,直至今日午后。



    他不动声色让安郡王府误以为是自家县主协助顾亦昔奸计得逞而不责问承恩伯府,再于四日前说明实情劝服安郡王府不再对承恩伯府的歉意及示好给予正面回应。



    他安排故人游说户部尚书杨闻与承恩伯议亲。



    他暗示承恩伯的劲敌细查账目趁机弹劾承恩伯。



    他力劝礼部郎中徐家与顾家大房解除婚约并提早让当事人之一的顾二姑娘知晓。



    他编排顾亦昔为邪祟附身,并让此谣言自顾家内部传出,直至满城风雨。



    他当然还有后手,此是后话。



    他做这些甚至没有太过隐藏身份,不出半月,赵家必能查出来,可那又如何,他今生归来本就是要复仇的,顾亦昔只是其一,接下来,赵家杨家及大长公主的夫家钱家,乃至那个最不可能撼动之人,他都要一一清算。



    敢问他何来如此豪言壮语?



    只因人家是重生的,有未卜先知之力,再则,当事者迷,现阶段的他实乃一个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可怜人而已。



    单说现下,他给承恩伯府希望又让其失望至极,他要把顾亦昔放在油锅上煎,让她尝遍他的痛苦,可同时,他又要拯救一个人,一个与他一样遭人陷害不得善终之人,因他弥留之际是那人给了他最后的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