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猪儿把在玉米地里拍的照片和视频给杨小七看,杨小七当场愣住。
欲把相片抢过来销毁,岂知刘猪儿早有防备。
为了稳住他,防止刘猪儿穿钉鞋踩屋瓦,给他捅漏子。
沉吟片刻说:
“我给你一笔路费到沿海打工,每个月工资几百上千块。你的爸妈低保照领,各种补助优先,行不行?”
杨小七想把刘猪儿赶出去,时间一久看腻了自然会删除的。
“我不走,哪里都不去!”刘猪儿斩钉截铁地说。
刘猪儿嘀咕,你他妈的想赶我走,让你在村里猢狲骑山羊,好抖威风,我刘猪儿偏不走。
生意买卖眼前花,锄头落地才是庄稼,刘猪儿断然拒绝他的要求。
刘家寨虽然穷,但他不想走,因为有爸妈在。
“呯”杨老七拍桌子砸板凳,气得暴跳如雷,把茶杯摔在地上。
当得知自己的失态,猴儿吃了蒜,在屋里挠着屁股转磨磨。
冷静片刻,偷偷看着刘猪儿,好像看他演戏似的,兴趣正浓,根本不在乎,差点拍巴掌。
刘猪儿狂呼:
“砸啊!砸啊!使劲砸,关我屁事,又不是我出钱买。”
杨小七磨蹭半天,恐吓道:
“刘猪儿,我算对你客气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刘猪儿冷笑一声,我难道是吓大的吗,挺起胸膛说:
“我既然敢来,就不怕你搞我,老子打着光脚板难道怕穿皮鞋的吗?”
刘猪儿毫不畏惧,既然抓住机会,他肯定是不会放过的。
这家伙真不好招呼,软硬不吃,花匠遇到仙人掌,有点扎手。
杨小七真有点为难。
但他必须要制服刘猪儿,把他手里的东西搞掉,对他说:
“刘兄弟,大家都是乡里乡亲,抬头不见低头见,你何必呢。”
“就是嘛,大家都是乡里乡亲才来找你,不过,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得啦,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其他没有任何人知道。”刘猪儿跟他打保镖。
“我就知道兄弟够义气,不害人,你是知道的,干我们这工作也不容易。”
你他妈的少跟我哭穷,各种发放的补贴没把你撑死,贪得无厌的东西,刘猪儿心里喑骂着。
但也不想得罪他,也没有必要跟他过不去,一个钉子一个眼,把他往死里整双方也讨不到便宜,只有利用他来保全自己。
刘猪儿心里盘算着,他虽然没有多少文化,也挺贼精贼精的。
想起当时翻家的时候,多么的威风,谁敢说个“屁”字。
理所当然,过去的已经变成过去,现在包产到户,各干各的,生活条件有所好转。
哪怕家里无米下锅,到邻居家借一点,也可以解决燃眉之急。
首先必须手里要有权,有权就有钱,有钱就能让鬼推磨。
杨老七是个村长,工资虽然不高,但肥得流油,家里土坯房掀翻改成砖瓦房。
他的钱从哪里来的,凭他工资根本做不到,都是剥削民脂民膏,在他们头上搜刮来的。
就是队里的低保户,如果自己不到上面去闹,想靠他简直是痴心妄想,早把名额给他七大姑八大姨。
小马儿家爸爸妈妈都是残疾人,下地干活行动不方便,年龄也大了,他们就是标准的五保户。
搞来搞去什么户都没有捞着,秦二牛家几兄弟到成了贫困户供养对象。
都是他妈的杨小七在中间搞鬼,一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茅永理栽在石榴裙下,他是清楚的。
杨小七自然也清楚,对女人情有独钟,特别是漂亮的女人,村里好几个女人让他戏弄过。
他自以为干的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如今让自己抓住尾巴,肯定是非常着急,想要我毁灭证据。
所以,刘猪儿也看准这一点,也摸透他们的脾气。
杨小七看着面前的刺儿头,胡搅蛮缠天下第一,脱掉裤子满街跑也觉得挺光彩。
就是他妈的四肢发达,脑筋呆板。
那一次砍树真不知趣,警报声哇啦哇啦吼叫,其他村民都躲藏起来,他却叮当叮当照砍不误。
岂不是活该倒霉,简直是愚蠢到家了。
那次约罗静到玉米地偷情,那地方非常隐蔽,也是他俩鸳鸯戏水的地方,从来没有翻过船。
这小子阴魂不散,有事无事跑到哪里干嘛,还把自己优美的动作录像。
话又说回来,看到自己干那事的雄姿和猛劲,连他自己也赞不绝口。
比电视里的动作更加漂亮,更加刺激,大有排山倒海之势,金枪不倒。
难怪那些臭娘们尝到甜头,都愿意奉献他们的肉体,瞒着老公跟自己寻欢作乐。
当然,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他也失手过,有一次跟辉仔家老婆,在他家里云雨,搞得床铺吱吱嘎嘎作响,跟他伴奏。
殊不知,正当炮弹即将出膛,穿上裤子结束战斗的时候。
辉仔在地里干活,口干舌燥回家里喝水逮个正着,辉仔不容分说对他一顿暴揍,搞得鼻青脸肿的。
忍耐就是和解的良方,挨一顿皮肉之苦算自己倒霉,谁叫干人家老婆。
辉仔发泄一通之后,蹲在地上痛哭流涕。
当时,他心里确实有点心虚,生怕辉仔大哭大闹跳河上吊找麻烦。
久经沙场的杨小七察言观色,知道这小子是他妈的软蛋。
家丑不可外扬,古规大道理,自己干的丑事只要没人捅出去,穿上裤子照样正大堂皇对他们指手画脚。
他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
“辉仔,是叔的不对,下一次救济粮有的一份。”
生米也煮成熟饭,两柴刀把他砍死也解决不了问题,自己要摊上人命官司,辉仔默许了。
杨小七狂喜不已,拍拍屁股从他家里走出来,哼着淫荡歌儿,吹着口哨向家里走去。
刚走出门不远,辉仔家屋里发生战火。
辉仔怒火中烧,揪着老婆的头发拍拍几耳光,拳头脚尖一起上,打得他老婆哭爹喊娘,哀嚎不止。
杨小七装着没听见,这种女人是个浪娘们,活该挨打。
使劲往死里打,打死打活是你们自家的事,跟我杨小七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自此,他尝到甜头,屡试不鲜,轻松搞定。
从那以后,胆儿越来越肥,谁不服从跟他横挑鼻子竖挑眼,一切优惠轮不到他头上。
当然,无论如何要把自己腰包装满,剩余的散发给部分人家遮遮耳目,才能体现自己光明磊落,公平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