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七得知老王惨败于石榴裙下,忍不住好笑。
老王光顾贪图享乐,没有计谋。锤子炒菜,不砸锅才怪。
对于他来说,没三下两下,不倒霉也会脱层皮。
从古至今,桃花裙下栽跟头的大有人在,老王是其中最差劲的一个。
他就是情场老手,从来没有失手过。
老王想跟他比,吹火筒当晾衣杆,差得远。
今天刘猪儿鬼眉日眼的,莫非抓到自己的什么把柄?
自己可是有身份的人,只要做得隐密周全,有权有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安全得很。
当然,面子是要做给人看的,外表严肃内心肮脏,关键看自己包装好不好,是否周密。
人没有十全十美,但也不能招惹民愤。
大家都是一个肩膀上杠一个脑袋,同住地球村吃五谷杂粮,每天吃喝拉撒睡,同享一片阳光。
谁又是傻逼,只是命苦和命好的事,哪个不想过好日子,哪个不想灯红酒绿,笙歌艳舞,妃女成群。
自己也是找到一个好老婆,攀上有权有势的外公,才扶摇直上,拥有今天。
如果留守在家里刨地球,没有贵人外公提拨资助,还不是一个屌样,或许比他们混得更差更惨。
就像刘猪儿,以前跟他老头子多牛逼,今天整这个,明天搞那个。
可惜他们命薄,刘家良把自己搞成到憨不痴的傻子,变成光消费粮食不会干活的机器。
但他佩服叶老幺,不愧是在部队里混几天,说打人就打人,打刘猪儿几巴掌屁都不敢放一个。
猫有猫路,老鼠的儿孙会打洞。
此时的刘猪儿稳操胜券,他手里捏着杨老七的命脉,他敢对自己不敬,直接把命脉砸断,让他生不如死。
所以,他斩龙剑在手,不急也不忙,慢慢折磨他,就像平时到村里搞他们一样,看你尾巴能翘多高。
使得他归心伏法听自己使唤,服服帖帖不敢说一个“不”字。
刘猪儿看着杨小七,说:
“给支烟抽呗,忘记买烟了。”
说完,掏出手机自个儿欣赏杨小七在玉米地里的光荣战绩,并把声音适当抬高一些。
杨小七根本没有理踩他,你是什么货色跟我要烟抽,论职权你发烟给我抽才对。
蛤蟆不咬癞肚,都是他妈的一路货,谁是谁非。
刘猪儿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叼着烟嘴儿,自顾儿吞云吐雾,就像大爷似的,恨得杨小七牙痒痒。
大粪装上火车,你他妈的算什么货,死赖着不走,我找人来收拾你。
想到这里,慢慢从兜里掏出手机,准备拨打派出所的电话。
因为他有个小舅子在派出所上班,直接告刘猪儿防碍公务,让他滚蛋。
刘猪儿何等精明,人在曹营心在汉,手里捧着手机,眼珠儿偷窥杨小七的一举一动。
心说:
“杨小七啊杨小七,哈巴狗带串铃,充当什么大牲口,以后我会让你对我摇尾乞怜,俯首帖耳的。”
当他看到杨小七摸手机,就明白老家伙要报警。
但他有自己的算盘,柳小七报警固然不怕,关键是会把事情弄复杂化,搞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立刻提高手机音量,里面传来杨小七急不可耐的声音:
“快点脱衣服……”
声音在房间里非常响亮,犹如音箱里传出,震耳欲聋。
杨小七闻听,仿佛碰到一个炸雷,周身弹飞起,冲他吼道:
“你在看什么?”
“精彩的电视剧,挺好看,刺激过瘾,你想看吗?”
“给我看看。”
杨小七意识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那熟悉的声音刺穿着他的胸腔,让他发狂,让他崩溃。
杨小七把手机紧紧攥在手中,把屏幕在他面前晃悠,狞笑道:
“好看吗?精不精彩?”
杨小七清晰地看到自己赤裸裸的身影,那不堪入目的画面,使他大热天掉到了冰窖里,周身透心凉。
大树底下的小草,见不得阳光,遇到阳光会把他烤死。
这小子在哪里弄来的?可是要命的啊,一旦张扬出去,全他妈的玩完,天王老子也救不了。
特别是他有权有地位的人,上面对嫖赌娼追查严格,真捅漏出去,身败名裂不说,矿车过翻斗,会倒个精光。
这货葵花结籽,心眼儿不小,必须要把他手机里的东西处理掉。
那是对他仁途的咸胁,决不能散播出去。
急忙伸出手想把手机抢过来。
刘猪儿也不是傻逼,早就防他这一着,飞快缩回手,把手机紧紧捏在手中,笑嘻嘻地说:
“杨村长,你是知道的,上街赶场看电影要买票,没有免费电影哟。”
“你在哪里弄来的,赶快给我删了!”
“这么好看的黄戏,我咋舍得删,有机会小胖们过过眼瘾,不过我不收他们的费用。”
“你他妈的敢张扬出去,我剥掉你的皮。”杨小七怒不可遏,脸上青筋暴跳,一股一股弯曲像蚯蚓缠绕。
“发什么脾气嘛,啪啪啪多爽。”刘猪儿才不管他,气死老色鬼活该。
“少跟我来这一套!你信不信?我把你的土地收回来,把你家低保取消。”杨小七威胁道。
“把地收回更好,没有地种乐得轻松,逍遥自在。”刘猪儿满不在乎。
他看着杨小七气得红胀的脸,无比的解气。
今天老子就是出膛的子弹,不会拐弯,一点不认人。
杨小七没辙,大白天在办公室吵闹,让其他工作人员知道影响多不好,声音降低了许多,说:
“刘猪儿,我对你家不薄吧,赶快把他删除,留着没多大用处。”
刘猪儿开始神气起来,背着双手在办公室里游走:
“杨村长,你不知道,用处大着呢。如果我给朋友看,他们羡慕你的小弟弟够威风的。”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要弄死我哟,到底想怎么样?”
杨小七让他抓住把柄,口气软下来,他怕这小子真捅出去,那还得了。
来过软说慢套,千万不要抠眼屎弄瞎了眼,因小失大。
“我想怎么样?我想当官,可能吗?”
“只要你删掉视频和相片,我满足你。”杨小七出锅的热糍粑,软瘫了。
刘猪儿觉得出笼的馍馍烤着吃,现在火候不到位,慢悠悠吐口烟圈说:
“杨村长,大吊车吊灯草,轻松轻便,不值一提,如果删掉以后怎么跟你合作呢?”
刘猪儿调皮地眨眨眼,感到无比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