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光心中一动,有两股妖气和一股浓郁的血煞之气正在快速接近山神庙。
他低声自语道:“终于来了……”
夜黑风高,荒郊野岭,大雪封山,人迹罕至。
这样的夜晚,正是妖魔们寻找猎物的好时机,而对于守夜人来说,也是斩妖除魔的绝佳时刻。
究竟是道高一尺,还是魔高一丈呢?
突然,一阵欢声笑语打破了山神庙外的寂静。
紧接着,一声巨响传来,“砰”的一声,山神庙的大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推开。
寒风裹挟着雪花,如潮水般涌入大殿之内,将原本就昏暗的殿内照得更加朦胧不清。
张金光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大门外渐渐走近的身影。
篝火剧烈地跳动着,溅起大片的火星。
突如其来的寒风,让大殿中刚刚积攒下的些许暖气瞬间流失殆尽。
与此同时,一股香风飘过,一行三人已是进入了大殿当中。
张金光迅速起身,拎起竹杖护在身前,佯装成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
当先一人,是个魁梧的汉子,他身形高大,虎背熊腰,仿佛一座移动的山岳。
他右手握着一根丈二长的熟铜棍,棍身闪烁着金属的光泽,显得异常沉重。
左手则提着一盏风灯,昏黄的灯光在寒风中摇曳,映照出他那张丑恶而狰狞的脸庞。
他目光如炬,虎视眈眈地扫视着大殿内的每一个角落,仿若一个贴心的扈从。
他身后,悄然跟随着一对姐妹花,那身装扮,一眼望去便知是主仆之分。
左侧那位婢女,正值豆蔻年华,一身淡绿色的锦衣如春风拂面,带着几分清新与娇俏。
她的一手轻轻提着摇曳生姿的风灯,为这雪夜增添了一抹暖黄;另一手则稳稳地撑着油纸伞,伞面上绘着淡雅的水墨画,与她的气质相得益彰。
右侧那位小姐,则是另一番风情。
她身着淡蓝色的梅花衫,那梅花绣得栩栩如生,仿佛能随风摇曳。
外套着一件火红的狐裘,犹如烈火在雪夜中燃烧,妖娆而热烈。
她手捧暖炉,那暖意似乎能透过指尖,直达心间。
即便是大雪天,她的胸前也露出了大片的雪白的风光,仿佛是雪中的一朵白莲,纯净而诱人。
当她察觉到张金光的视线时,她微微低头,伸手轻轻地紧了紧衣领。
然而,这看似遮掩的动作,却在她那不经意的挤压下,反而使得那片雪白更加惹眼,仿佛是故意为之,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一种浑然天成的妩媚与风情,让人为之倾倒。
即便是张金光这种见过了大世面的人也不由心生感叹:“真是,风光无限好,尽在险峰处啊!”
丑恶汉子眼角余光看到了这一幕,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然后狠狠剜了一眼,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视线。
他斜眼看着张金光,道:“卖炭的乡巴佬,你最好管好你的眼睛,否则,老子不介意废了你那双招子,再将你赶出去。”
说完,他又一脸谄媚地望向那对主仆道:“红儿小姐,时间不早了,州城的城门已经关了,附近也没有客栈,只有这山神庙可以暂避风雪,不如我们在此暂住一晚,明日再入城,如何?”
红儿小姐生着一张狐媚子脸,眉眼含春,声音软糯,道:“一切都听鲁大哥的安排,若非你带路,我们姐妹就要迷失在这茫茫大雪中了。”
恶汉姓鲁,名莾,是这一带的山匪,平时以打家劫舍为生。
今日,他见到这主仆二人惊为天人,立即大献殷勤,想要一亲芳泽,双宿双飞。
如果是两情相悦,郎情妾意,自然皆大欢喜。
当然,如果对方不同意,他也不介意用强,那样岂不是更……
而冰天雪地的不太方便,这才将对方带到了这个山神庙。
没想到,这天寒地冻的,竟然有人也选择了在这山神庙落脚。
若不是不想引起佳人反感,他早就将张金光这个碍眼的家伙给做掉了。
鲁莽抬腿踢了张金光一脚,呵斥道:“乡巴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多添些木炭。”
张金光被踢了一个踉跄,不满地瞪了一眼汉子,他断然拒绝道:“那些木炭是我辛辛苦苦从山里挑出来,准备拿到城里去卖的,用来换些过冬的银钱,怎么能随便浪费在这种地方?”
其实,早在三人踏入山神庙的那一刻,张金光便已经暗暗施展了望气之术,看破了他们的真身。
恶汉虽面目狰狞,浑身血煞气,但确实是人。
而那狐媚小姐红儿是一只火狐妖,煞气之重还在恶汉之上。
清新婢女则是一只大白虎,她身上不仅没有煞气,反而有一丝丝金色氤氲之气。
真是奇哉怪也!
根据试炼任务提示,这一狐一虎正是他此行的目标。
而这个丑恶汉子属于意外,但对方满身煞气,血光萦绕,他手上的人命不在少数。
若是有机会,张金光不介意连同他一起超度了。
不过,他也看出来了两妖女和汉子并不是一路人,决定看看她们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好为这无聊的风雪夜增添一些趣味。
鲁莽狞笑道:“你个乡巴佬,这些木炭当真不可以用?”
张金光好像被吓着了,衡量了一下自己和对方的实力,语气一软,口风一变,道:“可以,但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