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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盛世帝王到落魄部落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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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再探云哀山
    “进云哀山里捕猎?”



    姜山启面露震惊,疑惑的问道。



    “那里可是禁地,你虽侥幸从中走出,再入…恐怕危矣。”



    姜长帆会心一笑。



    “三叔可是经常在外狩猎,怎会不知这大疆上猎物实乃少的可怜,不足以为族人所用。”



    姜山启回道:“这是自然,打猎的人多,猎物自然是少的可怜。”



    说着,姜山启提了提手中的野鸡,叹口气道:“在西北方那片林子里却是窜了半夜,才是捕到这一只猎物。”



    姜长帆闻言,说道:“一月之后,我部与公孙氏开战,食物不能少。”



    “况且许多战士都是穿那粗布衣裳迎战,连一件兽皮制的衣甲都不曾有,抗不住公孙氏的长刀啊!”



    “云哀山我去过一次,野猪,野鹿甚多,近来去打两只,不仅其皮能做兽衣,其筋更是能做出上好的弓弦,剩下的肉也能补贴食用。”



    姜山启内心有了一些动摇,“三叔我倒是没事,毕竟山里逛惯了,只是长帆你身为部落首领再入凶险之地…只怕不行啊。”



    姜长帆解释道:“营寨内的事我已经交给长崖打理了,他是个好手。”



    姜山启这才点点头,“长崖确实不错…”



    “…何时进山?”



    姜长帆松了口气,道:“即刻启程。”



    话已至此,姜山启也不是拖拉的人,便是叫出姜长厉取来了两把长弓与一二十支铁箭。



    “这两把长弓确实不错,弓力够大,搭配这铁箭,不管皮多厚的猎物都能射穿。”



    姜长帆点点头,接过长弓铁箭,“那就进山吧。”



    ……



    哗啦啦!



    姜长雪将一堆奇异的鳞片倒在了放满布条的长案桌上。



    “长雪,这就是昨晚首领从那云哀山上弄来的?”



    李婶眼神中透露出疑惑,拿起一块瞧着,鳞片不小,仅仅一块也是有李婶半个巴掌大。



    “这是个什么野兽的鳞片,好生奇怪,活了几十年也是从没有瞧见过。”



    姜长雪只是说道:“兄长叫我们在其上钻孔,用针线串起,做成兽甲。”



    李婶绉了绉眉,却是立马从旁边的篓子取出了一个铁钉似的玩意儿,往那鳞片上用力一摁。



    出乎意料,鳞片并未被刺穿,仅是留下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印痕。



    “好生坚硬!”



    “…是那做兽甲的好玩意儿。”



    “长雪,去把那柄木锤取来,咱们就按照首领说的做。”



    ……



    “蛇骨?”



    老李拿起那半臂长的骨头同样震惊的说道。



    “这么长的蛇骨…那得是蛇妖身上吧?”



    姜长崖愣了愣,只能是回道:“老李你别管那么多,这些能做成箭头吗?”



    老李听见姜长崖这样说却是有些着急了。



    “嘿!铁块我都能做成箭头,这堆骨头我还做不成了?”



    于是,老李便是对着身后吆喝道:“李牛儿,先别打铁了,来瞧瞧这玩意儿。”



    老李一家是姜氏部落里唯一的铁匠,部落里面的弯刀,铁器之类的物件都是他们父子俩造出来的。



    干铁匠这活是有些累的,所以两人自然是强壮的很。



    不然为什么老李给他儿起了个这名字,李牛。



    力气跟牛一般大嘛。



    “李牛儿,将这些骨头劈成几段,打磨成箭头。”



    “好嘞爹!”李牛儿干劲十足,取出一柄厚砍刀,便立刻在一根骨头上比了比。



    “砰!”



    一刀落下,却是发出一声巨响,惹的那木制的案板摇晃不已。



    “爹,刀口裂了!”



    李牛儿举起那砍刀瞧了一眼,随后几人便是看向那蛇骨。



    “这样竟是也没有断!”



    “硬啊!”



    “什么玩意儿。”



    老李露出了丝落寞的神色,瞧了眼李牛儿,“都拿去用那锯子锯。”



    李牛儿应了一声,将那一堆蛇骨抱到屋外去了。



    “能成吗?”



    老李笑着点点头,“需要些时间。”



    姜长崖回道:“无妨,能成就行。”



    “对了…首领呢?跟他说一声,如果与公孙氏部落开战,给我们的父子俩也分两柄刀,我俩力气大,一刀下去肯定是砍的公孙氏部民哇哇叫!”



    姜长崖抬头向南边瞧了一眼。



    “首领去云哀山了,回来再说。”



    ……



    “长帆,且跟紧我,云哀山雾气浓,恐会迷路。”



    姜山启手持弓箭提醒道。



    姜长帆回道:“没问题。”



    但是话虽如此讲,其实姜长帆却才是要真正的注意姜山启的动向。



    此次拉上姜山启一同来这云哀山其实不为别的,只是多个人才好拿猎物。



    不然就像昨天,偌大一条始祖地蟒却是只拿了那么点东西回来。



    亏啊!



    当然,人也不能带多了,毕竟姜长帆现在仅仅是胎息境五层,真正能用的法术算来也不过五种,要是真再遇上某种灵兽,恐怕是得白白牺牲族民。



    “此条路径,雾气倒是不重。”



    姜长帆口中喃喃道。



    “三叔,这条路你走过?”



    姜山启摇着头,“云哀山我不曾走过,只是这条路我以前在一张地图上见过,记得清楚。”



    “是我的父亲,也就是你的了祖父,他曾也进过云哀山,见我喜欢打猎他才将那副制成的地图给我瞧过一眼。”



    “并且他还嘱咐我…说是永远不要进山。”



    忽的说完这句,身前的姜山启却是立马俯下了身子,拨开路边的葱绿草丛。



    “猪蹄印子。”



    只见那原本就被略微掀开的草丛里,却是有一块不太明显的痕迹。



    “还是新鲜的,恐怕是那野猪早上出来觅食所踏。”



    姜长帆点着头。



    心想,不愧是老猎人,如此隐秘的痕迹却都是能一眼瞧见。



    “别走小路了,跟着野猪脚迹走!”



    姜山启低声说道。



    于是,两人取出背后箭囊里的铁箭,搭在了弓上,开始沿着脚迹向右边的山上走去。



    不多时,那脚迹却是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明显。



    “不远了。”



    两人越发放慢脚步,耳边穿来清泉流水声,和一阵野猪的低吼声。



    轻轻拨开草堆,才是发现那里竟是有一处较大的水潭,而那水潭边竟是有两只野猪和一只山鹿。



    姜山启心中大喜。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有些不可思议。



    放在大疆,别说着野猪山鹿了,就是那野兔山鸡也是难觅其迹。



    “部民的兽衣有着落了!”



    “长帆,我射那只野猪。”



    “你且射那只山鹿。”



    两人低声说了两句,应是水潭边上的落水声遮住了声音,仅仅二三十米这些野物竟是也没察觉到危险的来临。



    开弓搭箭…



    嗖!



    一箭而出。



    “中了!”



    野猪脑子下面挨了一箭,顿时扑腾了起来。



    “再补一箭!”



    姜山启见状,立马又是一箭而出。



    又是正中野猪脖子下面。



    要害处身中两箭,野猪再顽强也是无济于事,一头栽进草堆里,四只脚扑腾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走!”



    见状,两人从那隐蔽的草丛中跑了出来。



    “两只猎物!收获颇丰啊!”姜山启用力将野猪身上的两只箭拔出,扯下了些许血肉,才是瞧了眼身边那一箭被射中头颅的山鹿。



    “长帆,什么时候学的箭,用箭准头好的很嘞!”



    姜长帆回道:“小时候与父亲学过一段时间。”



    “二哥教你的?我怎么不知道。”



    姜长帆没再回话,打量起了四周。



    一条小溪从山上流下,在此低洼处汇集成了处小水潭。



    “打猎的好地方啊!”



    姜长帆感叹了一句。



    只是,当他眼神撇到另一处时,却突然绉紧了眉头。



    “三叔,这里有其他人来过!”



    只见,那潭边草丛处竟有一支被折断的箭,箭头已经没有了,尾部有一棕色的羽毛。



    闻言,姜山启也是大惊,连忙跑到那处草丛,拾起断箭,绉着眉打量了一番。



    “不是大疆的族民,恐怕是那山蚩族人。”



    说罢,姜山启转头看向姜长帆,“长帆,我们走深了,带上猎物,即刻回营。”



    姜长帆虽是不太了解山蚩族,但从姜山启的语气中可见这族人定是不一般。



    况且,能在这雾气弥漫,灵兽横行的云哀山中生存,本就应该了不起。



    “还是莫要多生事端要好。”姜长帆默默念叨一句。



    接着,姜长帆抗鹿,姜山启抗野猪,两人便朝着来时得路走去。



    幸好,这两只猎物皆不是太重,仅有那一百多斤,两人步伐这才算快。



    “叮叮叮!”



    “叮叮叮!”



    两人才走几十米,却是听见了周围传来某种清脆的声响。



    “三叔,你听见了吗?”



    姜山启放慢脚步,竖耳一听。



    “叮叮叮!”



    清脆的声音环绕在他们的四周,越来越近。



    听罢,姜山启直接一发力,将背上的野猪给掀在了地上。



    “长帆,山蚩族的人已经来了,咱俩跟他们拼了!”



    幽深邃远的林子里,姜山启紧握着弯刀,尽管那柄弯刀是那么的锋利,却也打消不了他心中的恐惧。



    他的脚开始打颤了。



    忽的,一阵微风袭过,伴随着未知的叮叮声与那高树摇曳发出的沙沙声,浓雾悄无声息的将此处地界笼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