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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名校高三,睡觉只会让我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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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少女情怀总是诗
    黄子乔吓了一跳。刚刚和隋萍萍有点暧昧的瞬间,不知道有没有被眼前这个女生看见。



    这人一脸正主抓小三的汹汹气势,本来黄子乔没做什么亏心事,一时半会被问得有点紧张。



    “同学,你……谁啊?”黄子乔有点心虚地反问。



    “现在是我在问你。”对面女生抱着胳膊,冷笑道。



    黄子乔急得答不上来。



    黄子乔除了学习以外一直很少关注其他事,更不善言辞。现在教室里就她们两个人,连个帮忙拉架的都没有。如果对面这大姐要闹大,比如说去调监控,黄子乔都不知道该如何迎接社会性死亡。



    一个阴沉不语,在吟唱大招;一个大脑空白,原地等死。



    气氛沉寂得可怕。



    脸黑姐嘴唇动了动,黄子乔低头不敢看她。



    “你……”



    她话音刚出口,一个身影闪在了黄子乔面前,一手把她护在身后。



    “马佳,你闹够了没有?”



    隋萍萍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他对这个叫马佳的女孩毫不留情,同样面色铁青。



    “从一班离开之后,我们的感情就已经结束了。现在你没有权利过来干涉我的生活,现在请你回宿舍,不要在这里对我无辜的新同学指指点点。”



    马佳一改刚才的冷硬,几乎要哭了出来。



    “隋萍萍,你个王八蛋。你四个小时前还发消息,花言巧语,还说晚自习来看我。我等了你一晚上,你就这么快翻脸不认人是吧!”



    马佳眼眶红了,身形一软,就往隋萍萍的怀里倒。



    隋萍萍没有说话。他有些抵抗马佳的亲昵举动,但是手脚略显僵硬。二八佳人体如酥,隋萍萍同志的思想觉悟显然还没能经受这样的考验。他的身体也逐渐往下滑,直到软到在椅子上。



    黄子乔瞪大了眼睛。



    强烈的吃瓜欲瞬间压倒了之前的不愉快。空气里弥漫着荷尔蒙气味,仿佛下一秒对面俩人就要亲上了。她是真想看,但腿脚发软的真切感觉,还在提醒她这个马佳有多凶悍。



    犹豫了片刻,黄子乔还是脚底抹油,一溜烟跑了。



    直到一口气跑出教学楼门口,呼吸到夜色里发凉的空气。黄子乔才感受到自己回归了正常世界。



    “小乔淡定,小乔淡定,这都小场面。”她给自己加油鼓劲,平复心情。



    水房里已经没几个人了。黄子乔找到自己的水壶,在水龙头前对准放稳,插上水卡。滚烫的热流嗤啦一声喷射出来。



    等水之余,黄子乔拨通了妈妈电话。



    每天按时汇报,母女间无话不谈,经常一打就是打到熄灯。



    “闺女,今天学得这么晚呀。”



    “哎哪有……”黄子乔有些心虚,她随便找了个别的话题叉了过去。其实今天比平常也就晚了个五六分钟,但黄子乔实在是怕了。



    她漫不经心地和妈妈打着电话,在水房里来回踱步,没有注意到热水壶满了,水龙头还在火力全开地输出,开水像喷泉一样从壶里迸射,溅得小半个水房都是蒸汽与热流。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黄子乔被烫的直蹦跶,但四下里没熟人可帮忙。她一咬牙,一个箭步冲上去关上了水龙头。



    “怎么了宝贝!”电话那头的妈妈急切地关心道,“被开水烫到了?”



    黄子乔眼泪汪汪地眨巴着大眼睛,“妈,我要被烫成豆腐脑了呜呜呜呜……”她一边弯腰眯眼找被冲走的热水壶塞子,一边和妈妈撒娇诉苦。



    手背被烫出了几个豆子大的小泡,小腿和胳膊也有隐隐的疼痛。此时黄子乔的委屈达到了顶点,她忍不住爆发了:



    “妈妈,你说世界上怎么能有又不努力又成绩很好的人呢?我怎么就这么笨呢……”



    子乔妈妈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女儿今天说话总是前言不搭后语,明显有心事。她一边尝试着套话,一边打开了手头的高三三班学生名单、最新的座位表以及今晚的课表。



    最终,她的目光锁定在了黄子乔座位前,一个插班生的名字。



    “隋萍萍……”



    母女连心的默契,让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叫隋萍萍的家伙,肯定有问题。



    她细看了名字旁边的出生年月日,突然有了新发现。一阵预感让她惴惴不安。



    在挂断女儿电话之后,她先拨通了女生楼宿管刘大姐的电话,麻烦她给黄子乔送一管烫伤膏过去。



    紧接着,她又拨通了一串没有保存在手机通讯录里的电话号码。“喂,师兄。”



    “不是说过平时不要打这个电话吗?”电话那头的男人有些愠怒。



    子乔妈妈咬紧了嘴唇,“离上坎下,水火既济。你让我留意的那个应卦之人,可能找到了。”



    男人来了精神。他从厚大的沙发椅上弹了起来,在宽大的办公室里来回走动,难掩兴奋之情。



    “那位先生今年高寿,道场在哪座名山?我给你批假,咱们明天就开车去拜访,求他指点迷津。太好了太好了,这是传文附中的希望,传文道的喜事,也是为传统文化复兴继往开来的重要力量啊……”



    子乔妈妈打断了师兄的精彩输出。



    “这个人,今年17岁,就在传文附中高三三班。”



    空气沉默了片刻。



    “确认吗?保真吗消息。”师兄有点着急。



    “我也不相信,就算从童子功开始练,17岁也不可能步入癔界。但是卦象应了,我们总得去确认一下。万一呢?”



    “也许他只是皮囊一具,背后另有高人指点。先别急,我怕惊动了高人。你且告诉我他姓名,容我谋篇布局一番。”



    师兄燃起了一支檀香,让自己重新陷在沙发椅里。檀香的气息让人凝神入眠,他闭眼睡去,大口吐息,却安静地听不见一丝呼吸声。



    “隋萍萍……隋萍萍。记住这个名字。”他喃喃自语道。



    窗外夜色沉沉。楼下孤独的行道灯照亮了门口的两对大石狮子。有一线光斜斜地照在老人头雕像上,买日通老人的笑容,仿佛蕴藏着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