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鲁达看林浩舞动一番禅杖后,艺兴未减接过禅杖又是一番舞动,只见鲁达飕飕的使动,浑身上下没半点儿参差。这一番舞动直叫平地起波澜,气魄灌长天,惹得围观众人直直后退,纷纷拍手叫好!
“好,大师端的使得好!“
鲁达正舞到兴头,听到突兀一声喊后,停下手里禅杖。林浩听到喊声后心里一动,只是叔父林冲前来,看来水浒传中所写不虚,林冲与鲁达相识就在今日!
鲁达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在草屋之后有一围墙缺口,缺口处正有一头戴青纱抓角儿头巾之人站在那里。
“这个师父端是使得不凡,好一柄混铁禅杖!“
此人正是林冲,今日下值后,因听闻林浩所言岳庙旁菜园有林浩结拜义兄在此,且听闻为人豪爽,义气豪迈,顾有心过来一瞧,不想正巧看到鲁达手握禅杖一番舞动。
看得兴起,不由喊出声来。
林浩看到叔父出现后,赶忙走到鲁达面前一稽首:
“兄长,此乃小弟二叔!“
“噢,哈哈哈,原来是兄弟二叔,张三、李四快快迎二叔由门而入!“
张三李四二人听闻后赶忙向篱笆门而去。
“区区不及人高一土墙,尚拦且不住!“
只见墙外林冲双手往土墙缺口处猛一用力,然后只听一声闷哼后,林冲已然蹿入墙内,然后双手一拍,立于草屋之后。
“哈哈哈,二叔端的好身手!“
鲁达哈哈一笑扔掉手中禅杖,迎上前去。
林浩也赶忙上前向林冲微微一抱拳,
“叔父在上,这就是我曾提及之义兄,鲁达!“
“大师有礼了,没想到浩儿能拜的大师为兄,真乃浩儿福气!“
鲁达年龄与林冲相仿,甚至还略长于林冲,在水浒传中本应是鲁达与林冲兄弟相称,但因为有了林浩这个穿越者的存在,鲁达亦称呼林冲为二叔。
但鲁达本就是豪迈之人,在之前也曾听闻林浩谈起林冲的英勇,早有结识之心!因此上前一拉林冲之手。
“二叔请入残席,我速让人重新去采买酒食,今日定于二叔一番大醉不可!“
林冲也不做作,从怀内掏出几块碎银,递于折返回来的张三李四二人,二人看鲁达并未拒绝就欣然拿钱而去。
落座草屋之内后,三人又是一番义气激昂,待到酒食采买回来后,酒足饭饱之际,林浩找一长棍,只见林冲将青色团花战袍在腰间一挽,脚蹬磕爪头朝样皂靴,与草屋外空地一跃,舞将起来。
只见林冲手持长棍,身随棍转,或挑或刺或扫或劈,招式连绵不绝,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棍影闪烁之处,带着阵阵劲风,呼啸生威。
鲁达在一旁看得出神,忍不住大声喝彩。林浩心中暗赞,二叔不愧是八十万禁军教头,这一套林家棍法果然同样名不虚传。
林冲一套棍法使完,面不红气不喘,将长棍轻轻立在地上。
鲁达鼓掌道:
“好棍法!若俺有此等武艺,定要打遍天下无敌手!”林冲笑道:
“大师过奖了。区区一套棍法,上不得大师法眼。”
“二叔过誉,以后万不可再称我大师,叫一声鲁达即可!“
鲁达向林冲一拱手道。
“好好好,既与浩儿结拜,我便托大直呼名讳了!“
盖因与鲁达年龄相仿,林冲不便以达儿相称呼,直呼名讳亦可。
在前世水浒传中,林冲与鲁达一见义气相投,拜为异性兄弟,但在此世……,
林浩想到此处,心中不由一惊,因按照水浒传中描述,此时还有一事要发生,既婶娘张真娘与锦儿在街头遇到高衙内受辱。遂忙问林冲:
“二叔,可与婶娘相伴出行!“
“并未!浩儿因何有此一问?“
听到此话后,林浩才放下心来,看来因为自己的到来,整个水浒传已经偏离了原先的发展轨道,只是不知道今世水浒之发展可会有更大的变数!
“叔父,无他!”
林冲也不疑有他不再追问。
三人吃酒话事,好不热闹,直至太阳偏西方才酒罢。
林冲林浩二人与鲁达道别回家,鲁达直送二人出了菜园,遥喝改天到府内探访,林冲叔侄二人听后欣然应允哈哈大笑,方才离去。
张真娘看叔侄二人回到家中,满身酒气,嗔骂几句边差锦儿速去熬醒酒茶,锦儿应允到了小院,于一泥炉拾柴生火。
林浩想起香皂之事,便和舒服告辞一声,来到院内,寻得锦儿。
“公子,按照您的吩咐依然晾晒两天有余,适才劲儿去看过,应是成了!”
闻的此言,林浩便向院内一背阴出走去。
在此背阴之处,有一石墩,石墩上放一竹编簸箕,之间在簸箕内整齐摆放着两行共六块方形物件,便是两天前林浩所制香皂。
林浩拿起其中的一块后,放到鼻前,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传入鼻中。只因林浩在熬制香皂之时,在浓液中加入了一点茉莉花汁,以提升香皂的味道。汁液是锦儿按照林浩的指挥捣碎花瓣后所制,在宋朝已然有在一些脂粉中添加香料的做法,所以锦儿对此也不意外。
“此物就是公子所说的香皂?”
锦儿不知何时也到了近前,看到这一块块黄里泛白的物件,问着林浩。
“锦儿,你闻闻香不香!”
林浩将手中的香皂递送到锦儿的鼻前,出于男女大防,锦儿身子略向一旁退去,但一股茉莉花香早已传入锦儿鼻中。
“嗯,好香!”
闻到香味后,锦儿伸手小心接过林浩手中香皂,滑滑的、腻腻的,拿在手中很是舒服。
“公子,这个就能用来洗手洗脸,用于清洁?”
“当然,锦儿现在大可一试!”
锦儿听到后,兴冲冲地拿上那块香皂向屋内跑去,先是报告给了张真娘和林冲,然后才在屋内开始洗起来。林浩不便进入屋内,就在院子里翻看着剩下的几块香皂。
整体来说,制作还挺成功的,等能批量开始制作以后,再做一些精细处理就行了。
现在的大宋,还没有香皂这种东西,林浩也算是开天辟地了。
锦儿洗漱一番后,在屋内和张真娘悄声叫嚷着
‘好物件、好物件!’
林冲虽然不太赞成林浩做这些事,但只要林浩在不影响仕途的情况下,也不是不可以做做。香皂得到了张真娘锦儿的一只认可,随后,叔婶二人又被林浩拉着上谈了半天这样一块鸡蛋大小的香皂要想在大宋开卖定价多少的问题。
林浩把锦儿登记的制作香皂所用原料等本钱简单核算了一下,又按照前世商店所卖香皂的价格与宋朝的物价座椅换算,最后把鸡蛋大小的一块香皂的售价定为了每块售价500文钱,这个价格在宋朝算得上是高消费品了,但香皂这东西的目标人群本就是一些巨商贵妇之人,对他们来说500文钱也只是值得一看的东西罢了。
“500文钱!”
张真娘和锦儿都露出了惊诧的目光,就连林冲看着这样一块小小的物件就要售卖500文钱一块的时候,也有点动容。如若真像林浩所说,这东西一定会大卖的话,那银钱岂不是如流水般滚滚进入自己的口袋。
林浩也看出来了几人的惊讶和不相信,
“叔父、婶娘,我们可以再制作一批,由婶娘先送于相熟的夫人们试用,一试便知究竟该如何行事!”
这也算是一个稳妥的办法,张真娘欣然答应。
香皂制作的方法锦儿已然了解,接下来林浩就把制作香皂的事情全交给了锦儿,没想到张真娘也主动要求要学习香皂的制作方法,于是儿女一番商议后,就下去开始准备第二天采买的原料。
林冲带儿女走后,这才把林浩拉到了椅子上,
“浩儿,明天就是殿帅府招募府兵之日,你定要做好完全的准备,待进入殿帅府后,叔父再嘘嘘为你的前途设想。”
林浩本欲告知林冲李四探听回来的消息,但因为一切都没有证据,心知告知林冲也是枉然,就没有多嘴,只是极力应承着林冲的安排,准备第二天的府兵招募。
一夜无话!
第二日早饭后,张真娘和锦儿相伴上街采买,林冲则带着林浩向殿帅府走去。
因有林冲的带领,还是来参加府兵招募的,殿帅府门前守卫没有多加盘查就放林浩进入。
高俅所在的殿帅府是由前朝的一位王爷府改建而成。殿帅府气势恢宏,庄严肃穆。府门高大而厚重,门头悬挂着鎏金匾额,上面书写着“殿帅府”三个大字,笔力苍劲。门前立着一对石狮,威风凛凛。
进入府内,只见庭院宽敞,回廊曲折。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水池点缀其间。园内佳木葱茏,繁花似锦,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整个殿帅府一共是五进三合大院。
第一进和第二进院为殿帅府日常处理公务所在,共有各种皂吏、衙役约二十人,第三进为殿帅高俅办公所在,坐北朝南有一正殿,殿前匾额上书‘白虎堂’,殿内陈设华丽,金碧辉煌。案几上摆放着文房四宝和堆叠如山的公文。一张虎皮大椅,正放于大殿正中。
次殿为商议军国大事之所,大殿门前左右各有两名身穿鸳鸯战袄,腰挎制式冰刃的禁军守卫,东西两侧各有五间厢房,作为殿帅府其余副职官员办公所在。
整个殿帅府内士兵们军纪严明,训练有素。他们身着精铁铠甲,手持锋利兵器,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林冲带着林浩进入二进院后,就让林浩等在二进院大殿廊下,自己进入二进院去向值日判官点卯。
林浩等在廊下不久,就看到从殿帅府大门外走进来两人,待细看后认出其中一人正是陆谦陆虞侯,另一人长得身材高大魁梧,肌肉结实贲起。
带走进二进院后,只见他脸庞宽阔,线条硬朗,浓眉大眼,头发短而浓密,如钢针般直立。胡须浓密,但却未多做修建,粗犷之气由身而出。
此人身着简朴的青袍,背负着一根枣木长棍,在看到身负长枪的林浩后,不由多看了几眼。
林浩心知着一定是陆谦的相熟之人,也是前来应招府兵。
待陆谦走到廊下之时,尽管林浩深知此人对林冲及自己心怀叵测,但仍旧依礼而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