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后,霍祁霖被安排去治伤,思无邪每日坚持晒太阳,如今哪怕好了许多,不再那么怕冷,依旧用书挡着脸躺在庭院内的躺椅上,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特别舒服。
苏嬷嬷还在解决那些腌臜事,宋毅把侍奉的奴仆撤下,老老实实站在旁边汇报刚刚打听到关于霍家的事情。
“陛下有意让永宁公主下嫁勋贵将军府邸,所以这京都幼虎上了名单,而霍家那位嫡母却想自己亲子迎娶公主,可是即便把霍祁霖打断腿,公主就能嫁给霍文斌那怂货?”陛下又不是傻子,拉拢霍家有什么用,不过这句话没说来,思无邪噗呲一声笑了起来。
这时侯府一位医师走了进来,递给宋毅一张纸条,打开一看十分精彩,屏退医师后,赶忙递给思无邪。
听到动静,思无邪把书放下,接过纸条看着上面上写着麒麟血脉,思无邪同样震惊不已,后来一想也对,霍祁霖之后掌管第五军团不就叫麒麟军吗?
“我们能知道的事情,皇宫那位不可能不清楚,霍家不可能不知道,但是霍家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就怪了?这可是真正的麒麟儿啊!”思无邪不解。
“侯爷!赵贵妃可是青龙军镇东候的女儿,当年青龙军差点不信赵而且姓卫,卫家通敌满门抄斩了,卫氏传闻就有麒麟血,所以那些旁系女性亲属都被移花接木换了下来,那些人打得就是这麒麟血的主意。”这时候宋振威听到消息赶了过来,恰好听到小侯爷的疑惑。
他原本在忙侯府庄园店铺诸事,听闻老婆子传来的消息,立马赶回侯府,深怕自家小兔崽子惹祸烦了侯爷。
宋振威是宋毅父亲,苏嬷嬷的丈夫,负责整个侯府护卫安全,顺带巡视庄园店铺,是长公主从宫里带出来的大内侍卫,从小看着思无邪长大的。
“那就说的通了!杀一个麒麟儿换一个公主回家,这买卖不亏反赚了,霍家是要站队了啊!”思无邪想到了为什么麒麟军始终没有被二皇子收买的原因了,这里面血海深仇啊!
那件事情都没有发生,这么早就站队是听到什么风声了吗?就这么不看好太子殿下呀!
“侯爷!”宋振威喊了一句。
“放心!我不会参合这种事情,不过霍祁霖这家伙我保定了!宋叔你加派人手,省的有什么宵小之辈搞夜袭侯府就不好了。”思无邪摇了摇头,又把书盖住脸继续躺着晒太阳。
“侯府的安全,还请侯爷放心,哪怕是天人境来了不死也要脱成皮,只是侯爷这霍家公子的事情怎么处理。”宋振威道。
侯府可是一座亲王府改建而来,里面有大虞皇室专门针对刺客高手的杀手锏,不怕那些人不来,就怕来的少了。
思无邪竟也不清楚原来自己这侯府能够抵御天人境的巨头,不过想来自己这些年生病好像真有点懒。
“原本打算明天清早送出去,现在看来晚间就该走了,怕夜长梦多!你亲自护送他从暗道出城,此物交于他,等下我出城去趟书院看看。”思无邪想了想,还是要早送出去。
既然要走就早点走,霍祁霖进了逍遥侯府的消息肯定泄露,永昌伯府有可能上门要人,甚至宫里来人也不一定。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句话从没错过,不管霍祁霖知道什么,身怀麒麟血就是原罪。
“侯爷!这?”宋振威有些不敢接过思无邪腰间取下的玉佩,太贵重了!霍祁霖担不起啊!
白玉无瑕凝脂如光晕,上面刻着逍遥二字,背面为皇家阴刻的大虞海棠,是逍遥侯这个尊称由来,也是先皇御赐,寓意思无邪在大虞境内逍遥无忧畅通无阻。
“既然都雪中送炭救人于危难,那再锦上添花又为何不可,大风将起鹏程万里,不亏的!”思无邪摇头示意送过去。
宋振威小心翼翼接过玉佩,怕有什么遗漏,于是问道:“侯爷!那之后有什么安排?”
“没安排!是麒麟还是蚂蝼皆看他自己造化,你也无需有后续安排,有些时候无心插柳柳成荫,有心栽花花不开,你下去准备吧!”思无邪看了看太阳,越发的晒,于是起身走进书房,打算睡个午觉。
看着思无邪的背影,再看着手里的玉佩,宋振威百思不得其解,小侯爷这是怎么了?一夜之间刮目相看,想到老婆子嘱咐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还是蒙圈地儿子,小声怒骂道:“带着点眼力劲,赶紧去伺候着侯爷,之后小心点!”
“爹!你说侯爷是不是中邪了!不然怎么变化这么大,一夜之间仿佛不认识了!我现在站他旁边都不敢乱说话了。”宋毅小声嘀咕道。
“闭嘴!上了镇国寺还能有邪祟附体,真当那位瞎眼了吗?再说大虞皇城哪来的邪祟,这话止于你嘴,要是让我再听到其他地方传出来,打烂你的嘴然后滚回庄子吧!”宋振威恨铁不成钢,宋毅被父亲吓一跳,连忙跟上思无邪,宋振威更多担心儿子说错话惹来事端。
……
这边思无邪刚睡着,外面就出现动静,说是贵妃娘娘派人送来礼物慰问一番,并且派遣太医院为思无邪诊脉。
“公公!侯爷睡着了!您也知道侯爷打小身体不好,好不容易睡下了,这要是醒了,受惊如何是好!”苏嬷嬷处理完亲戚的事情,火急火燎赶回侯府,就遇到这一遭。
这不是逢年过节的,贵妃娘娘平日里也没来往过,现在这是什么情况,真是为了侯爷救下那人而来?
她家那位已经跟她通过气了,既然侯爷拿的主意,那么他们照做就行,天塌下来还有长公主顶着,哪怕远在万里之遥,这侯府的天也顶得住。
她还就不相信,难不成赵贵妃身边大红人陆公公敢亲自搜查侯爷府,没有皇帝陛下的旨意,怕是要翻天了吧!
“苏嬷嬷!这可是贵妃娘娘专门派太医来请平安脉的,代表的可是皇家恩典,这侯爷面都见不到,恐怕不好吧!”陆瑾年阴阳怪气道。
“礼物我们收下了,太医平安脉就算了,我家侯爷刚下镇国寺累着睡了,不要说你来了,你家贵妃娘娘来了也这样,走吧!送客!”苏嬷嬷可不怕这位。
“嬷嬷!外面有一伙人声称永昌伯府的,他家二少爷跑进侯府了,前来要人。”一个小厮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