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字楼?”赵睦不确定再问一遍,那可是朝元境的一方巨头,这样的囚犯,哪怕是被封禁起来,光肉身战斗力也不容小觑,小侯爷弱不禁风的样子。
“不是还有你吗?他可是被封禁了,你又没有,聚灵境打一个只剩肉身之力的朝元境,不是小菜一碟吗?”思无邪疑惑了。
“侯爷!这事情交给奴才去办吧!您这没必要以身涉险。”赵睦劝道。
战力值不能这么算,再说生死博弈也不是简单的等级能够划分,更多是临场发挥诸多因素,可是我走的是金银之道,不擅长打斗啊!
“你去,魏无忌不会放人,而那家伙,你搞不定。”思无邪摇了摇头,这事情只能靠自己解决,毕竟是自己选保镖,必须亲力亲为才安心。
“放人!黑牢放人很难的。”赵睦有想过,但是没想过是放乙字楼的,这种囚犯已经上达天听,在那位面前都有备案,没有那位点头,九千岁都不敢放人的。
“我知道,所以我亲自来了啊!”思无邪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哎呦喂!我说怎么大清早的佛光普照喜鹊喳喳叫,原来是贵客临门了!老奴魏无忌给侯爷磕头了。”魏无忌大老远的跑过来,对着思无邪就跪了下去。
魏无忌他跪下去,后面齐刷刷的跪了一众暗卫狱卒,那场面颇为震惊,这景象是思无邪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
思无邪疑惑了,哪怕魏无忌知道自己身世,也不用这么劳师动众,他可是皇帝陛下的人,朝堂江湖他怕谁,横行无忌的九千岁,对自己这么大礼,不应该啊!
“……”
赵睦傻眼了,这什么情况,小侯爷长公主附体了?不然怎么能吓唬住这笑面虎,不寻常啊!
“……”
一众狱卒内心懵逼,老祖宗都跪了,自己哪能站着,那就一起跪下,不过这位谁呀?侯爷也需要老祖宗跪吗?
思无邪回过神,赶忙扶起魏无忌,和颜悦色的说道;“魏都督怎能如此大礼,折煞我了,起来!快起来!”
“谢过侯爷,不过侯爷今日怎么屈尊来黑牢,可有何吩咐?其实侯爷派人通知奴才一声就好,奴才一定办的尽心尽力。”魏无忌态度几乎到了卑躬屈膝程度,随手遣走手下,引思无邪往会客厅走去。
“我来的确有事,想见一人名为屠夫君莫笑,他可还在黑牢?”思无邪道。
“君莫笑那个抓刀人?侯爷是否跟他有过节?”魏无忌眼眸之中出现一抹寒意,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大有只要思无邪下令,他就直接处死君莫笑。
“……”赵睦站在后面错乱无语了,这是什么情况,你到底是皇帝陛下的鹰犬,还是小侯爷的呀!
“抓刀人?”思无邪疑惑了。
“君莫笑本是卷帘人,后来叛逃才入了恶人谷得了屠夫的名号,就他那罪行早该千刀万剐,但是卷帘人那边位不同意,所以一直关押在乙字楼。”魏无忌解释道。
“我能见见他吗?”思无邪这才明白,原来中间还有这么一段插曲,越发觉得自己不虚此行。
“这人很危险,哪怕封禁了,也很危险的!”魏无忌再三提醒,因为抓刀人本就善战,而君莫笑是抓刀人的首领,可想而知战斗力如何。
思无邪身体状况人尽皆知,魏无忌很担心君莫笑这种刀风血海走出来的杀神,一个眼神杀就能把思无邪解决掉,他不敢让思无邪涉险。
“放心!有这个东西!他近不了身,也无法神魂攻击的,再说我跟他隔着栅栏,不会有什么事的。”思无邪拿出一串佛珠。
金刚菩提念珠,这可是玄机和尚专门叮嘱他要随身携带,镇神安魂驱魔有特效,并且还能抵挡一次致命伤一击。
在看到镇国寺著名法器后,魏无忌和赵睦两人没再多说,原本想跟随在侧以防意外,却被思无邪拒绝了,于是两人之好留了下来。
“这不像你啊!小巍子。”赵睦站在一旁打量着这射像止啼的九千岁,认识了几十年,今天这模样还是第一次见。
“当年你在宫里可是喊咱家干爹,怎么跟了长公主出宫,难不成长出根子来了成真男人了?”魏无忌脸色越发黑冷起来,阴森森得说道:“这里是黑牢,就不怕有进无出吗?”
“你能威胁别人,威胁我就算了!咱们都是皇家的奴才,窝里斗也要主子们喜欢看,不然谁都甭想舒坦了。”
赵睦对于魏无忌的威胁无动于衷,他可是长公主的大总管,但是魏无忌对于思无邪的态度,他不得不万分谨慎。
大家都是宫里出来的老人,那些事情都心知肚明,思无邪的底细一清二楚,但是也不至于让他这九千岁卑躬屈膝,毕竟他们连不得势的皇子都不放在眼里。
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苏燕那个蠢货,一直照顾小侯爷日常起居,竟然什么事情都是后知后觉。
这家伙是另有所图谋?还是想借机插手长公主府的事情,亦或者这是上面那位的意思,其中的门门道道实在是太多了,看来要好好的查一查了。
“知道就好!我过我的阳光道,你走你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不该知道的少打听,否则长公主也不一定保得住你,勿谓言之不预也。”魏无忌双手放进袖兜,迈着官步走开。
“凭什么我走独木桥?你也配阳光道,身处阴暗,向阳而生,我呸!”赵睦哭笑不得吐槽,转过身担忧的看着乙字楼,不知道里面那位啥情况,会不会有危险。
乙字楼,一共七层,地上三层,地上四层,左右各两间共十四个囚房,现在每层只有一个犯人,君莫笑被关押在地面第一层。
思无邪走了过去,隔着精铁所筑栅栏牢门,君莫笑被寒铁项圈锁住脖子,寒铁奇重无比,并且时时刻刻有寒毒入体,成人手臂粗锁链的另外一端挂在墙壁上,导致他的行动距离只有牢笼一半。
“天元九年,京都裕景坊长葵巷发生一起入室抢劫杀人案,屋内六旬老妇,刚生子不久的妇人,嗷嗷待哺的女婴无一幸免,犯案者当夜被抓处以极刑,但是你知道不是这样的,于是暗中查案寻找凶手,发现为世家权贵子弟,亲自手刃仇人以慰亲人在天之灵,然后叛逃卷帘人,入了恶人谷,做起了除暴安良杀富济贫无本买卖,可是我想说那凶手还活着,阁下该如何应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