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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理想,乌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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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童
    “你们这么努力的追逐乌托邦是为了什么?明明后面的路望不到头,为什么还要这么努力的追寻?你是要在绝云阁中也做佼佼者吗?这对你有什么好处?我们虽然生时的年龄相仿,但人各有分别,或许我懂的就比你们要多。要不,你就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或者让我猜猜,你在想什么?”心理医生中的一位孩童向一位同行的人窜出了声响。



    “幼稚!你来到这个地方是干嘛来的!这种无聊的话语怎么能从疲劳赶路的人们嘴里说出来!”同行人无法理解,怎么有人会将精力与口舌浪费在无用之事上。



    “还看不出来吗?心理医生这种魔鬼总会以观察别人心里的想法而取乐。我只是没想到,还有这么经不住言语快活的心理医生呢。”心理学家在嘲讽的话语中透露着难以置信。怎么会有如此喜欢暴露自己祸害他人想法的幼稚鬼。



    “心理医生这么快就出来就跳出来作祟了吗。为了我们的希望,如此急不可耐的显露出恶意。”人们无法相信这一位心理医生这么浅陋。



    少年看向孩童,想着的事却与周围人有所不同“这片地方是收留那些曾经丧失过希望的人的,各种之人的存在似乎都有所合理,这好像叫…………群体?”



    “看来这位幼稚的孩童摄取希望的方式很简单:不断挑战着同行人的心理防线,并以无知与深沉防御自身。”心理学家不管他所说是否正确,总之先把这个已经暴露了的恶魔踩在脚底是最好的方法,“对付他很简单,别说话就是最好的方法。或者……直接将他赶走!”



    “赶走他!我们为什么会允许一个危险的家伙留在我们的队伍当中?”



    “不愿意跟我玩就不愿意跟我玩嘛,不过赶走我倒是想多了。孤寂之地是理想家的忠实信徒,只要我们聚在了一起,分开或许只会永远的迷茫在这。就算你们讨厌我,那至少也得为自己考虑考虑吧?也不知道这么高深的逻辑你们听不听得懂。”孩童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言多,便尊起身份,想让同行者知晓自己的缺少是不可行的。



    “逻辑?哲学家的词汇与这种恶人也配使用?!”纯洁乡中有一位学者似乎听到了什么禁忌,因此而变得很愤怒。



    “不过他说的倒是没错,我们确实不能赶走他……”



    至此,人们都缄起了嘴,生怕自己的希望成了心理医生的口粮,不过孩童也因此丧失了玩伴。



    相对于平安无事的半个月后,巫师找到了孩童。



    “各位认识这么久了,一起玩个游戏吧。”再一次打开话门的是巫师。



    “我谁也不认识。”



    “我谁都认识,来吧!”



    “我虽然也都不认识,但我想认识。”



    “看看你想说什么吧。”



    ……



    “行了,游戏开始了。”巫师稍微露出了点不耐烦,“现在有一瓶毒药,一瓶解药。毒药不知道会进到谁的胃里,但解药只能给一个人在毒发前用下,你们愿意给谁?”



    众人纷纷看向孩童,好像在想这个“游戏”是不是他给巫师建议的。



    “无聊的游戏。毒药进了胃里又怎样?反正我们早就死过了。”



    “死过了又怎样?真正死了的人,早就成了绝云阁的台阶,而我们还在苦苦寻找着不知存在的乌托邦!”



    “至少有希望嘛,不过真有解药的话,不留给自己干什么?”



    “也不知道是哪个幼稚鬼想出的如此无聊的游戏……”



    “如果这游戏真的存在的话,我愿意给梦想家,虽然不知道梦想家在不在我们之中。”从没说过话的少年吐出了一行答案。



    “梦想家吗?那个虚无缥缈,只愿体会现实的人。”



    “真给梦想家,那还不如给哲学家!”



    “哲学家死了吗?”



    “没死吗?理想乡的人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活着的人都在绝云阁上寻找着意义,死了的却留在底下嘲笑活人的浅陋……'呵,活人再怎么浅陋,怎么能比死人更卑微?!”



    “但是这是事实啊!”



    “是事实。不过活人不在乎哲学家,他们只在乎希望。死人在乎哲学家,因为哲学家死了。”



    “听说梦想家在死后遇到了理想家,理想家可不一定会赞同哲学家。”儿童又好似癫狂地接了话。



    “哲学家、梦想家、理想家……辩证他们本身就没有意义,这无聊的游戏到底因谁而起的?”



    “确实没有意义,但对于丧失过希望的人来说,我们都需要一个'意义'……到底什么意义呢?”少年思考,好像思考已经充斥了他整个的内心,无时无刻都想要思考着,他也喜欢这种思考的感觉,不知为什么。



    “因为死人本来就需要哲学啊。”疯子嘿嘿的笑着……



    “看到他们的内心了吧?”我是希望从孩童身上看到赞叹,“一场游戏,什么话匣子打不开?”



    “你又是为什么喜欢看这出闹剧?”孩童又露出了他那幼稚的一面。



    “我需要知道别人的看法呀。”巫师这样想的,同时对孩童幼稚而感到厌恶,“你以为人人都幼稚吗?谁会将自己的想法都说出来?”



    “嗯,那就看精神病人的了。”孩童幼稚不成,又开始了那故作大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