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少年破土而出,空洞地观察着周围这片荒芜之地。
一串记忆涌入了少年的脑海,他想起了自己的希望“我想逃离自我之温柔乡,于是便背起了梦想的行囊,去往诗和远方,奈何温柔乡太温柔,碎了梦想,我便以成熟当偏方,踏上了征程,寻找自我之乌托邦……”
巫师在少年的不远处,他也想起了自己的希望“我要在这荒芜之地上找到乌托邦,同时在一年的时间里,做好毒药,为自己服下供世人哀悼。”
心理医生们站在少年的不远处,他们也想起了自己的希望“我要在这荒芜之地上找到乌托邦,同时在一年的时间里探出同行人心中所想,让他们的希望助我迎接心中的目标。”
心理学家站在少年的不远处,他也想起了自己的希望“我要在这荒芜之地上找到乌托邦,但心理医生这帮恶魔现在想利用同行人的心中所想,他们的希望被我洞悉的那一刻多么令我陶醉,他们凭什么染指这么纯洁的东西?!”
旅行者站在少年的不远处,她也想起了自己的希望“我要在这荒芜之地上找到乌托邦,同时用一年的时间埋好目标,为浪迹的人标好危险的方向,嗯,应该是危险的,毕竟我以前的故事是那么的危险,这样的故事埋下的种子有什么理由不危险呢?”
疯子们站在少年的不远处,他们也想起了自己的希望“我要在这荒芜之地上找到乌托邦……”
有一群人,他们从纯洁乡出来,洁白无瑕“我要在这荒芜之地上找到乌托邦,我希望用一年的时间,与同行成为朋友,一起踏进心中的殿堂。”
……
女学生站在少年的远处,她也想起了自己的希望“我要在这荒芜之地上找到乌托邦,我希望用一年的时间种好梦想,迎接我的希望,我的向往……”她一边回忆着,一边轻抚着胸前的项链,项链很亮,像是晶莹的泪光。女学生看着这串项链,像是警醒,亦像是回忆。项链的顺滑温柔了女学生的脸,它让女学生漾出了细细的笑意。
征程开始了,人们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一定要聚在一起,但好像聚在一起总归是好的。就像是一只飞蛾总是孤单的,有同行陪着才会显得温暖。
“你听说过哲学家说的话吗?他说找到乌托邦的人都埋葬了梦想。”纯洁乡中有一个人对少年这样说道,似乎少年的气质很容易让他们心生好感,他们很愿意与这位年轻人在这孤独的路上产生一丝纠缠。
“那你们还向往乌托邦吗?”少年反问。
“向往,我们那里的人都向往,你肯定听说过一个地方,肯定听说过,叫绝云阁。那里的人都找到了乌托邦,他们对未来都充满希望,或许我们离开的意义就是为了前往那里……”
“希望?呵,希望是成熟的,你觉得你们成熟吗?”心理学家望着夜晚的星空,“又或者说我们成熟吗?”星空之下洒满了同行人不一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