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娃防老黑金卡?
楚鸣有种哭笑不得的无奈感觉,但是同时他也很震惊,这什么卡这么先进?
在他眼前的字幕,还在增加,都是这张黑金卡的使用说明,但字数不算多,规则却交待的比较清楚,总结起来刷这张卡的规则有3点。
每天刷新1亿元天华币,直至孩子大学毕业,而且这期间他要全力陪伴孩子成长。
只有用在孩子身心健康成长等方面的花费,才能有效从这张卡上刷出金额来。
每笔用在孩子身上的花费,会有25%转化成他的养老金,在金额断供那天可以提取使用。
楚鸣这时候,眼前出现了一个简要面板。
“养娃防老黑金卡持有人:楚鸣。”
“子女数:1人;性别:女;年龄:1周岁;姓名:楚葵……”
“每日到账子女抚养基金:100000000元天华币。”
“今日已消费金额:0元。”
“今日养老金转化金额:0元。”
“子女健康成长积分:1点(可购买专属商城产吕,商城已开放)。”
“子女楚葵身心健康成长监测表:点击查看详情。”
楚鸣看到这里,心中一沉。
他知道最近几个月,他们一家子都被折腾的很惨,每一个人都身心受到了伤害,包括他的小宝贝楚葵,只是条件有限,他没办法去照顾到。
意念一动,监测表被展开,一看之下他顿时脸色变的很难看。
监测表上有详细的体验指数,几乎每一项都是黄色预警,这说明楚葵的身心健康受到了严峻的挑战,若不尽快调理和医治,会出大问题。
楚鸣内心极为自责,他知道这段时间,孩子应该是身体会有问题,但并没意识到问题竟然会这么的严重,最重要的是没钱,没办法做检查。
现在有钱了,准确的说,是楚葵有钱了,那还等啥。
楚鸣刚要上去抱起女儿就走,但是僵住了。
经历了这么多事,虽然才26岁,但已经成熟稳重了太多。
他立马跑下楼,找到最近的一个母婴店,买了一罐奶粉。在结账的时候尝试刷黑金卡结账,竟然还真的结账成功了,这让他松了口气。
他打算,试试真假,若是不行,乞讨来的钱还是够买一罐奶粉的。
在这过程中,楚鸣抽空查看了黑金卡面板里的商城。现在商城就只出现了一个产品,名为“霉运符”,对此他没啥兴奋,他已经够倒霉的了。
再次回到廉租房,抱起楚葵就走,到了楼下打的直奔申城妇幼保健医院。到了之后,他尝试刷卡支付,居然也成功了,松了口气。
走进医院大厅自助挂号机前挂号的时候,楚鸣脸色一变,他看到了一个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那就是他的前妻,楚葵的生母。
此时那个女人的腰,被一个年轻男人搂住,样子十分亲密。
最让楚鸣痛恨的是,他们也在挂号取票,而要做的项目必然就是产检,因为他的前妻肚子已经显怀,肚皮鼓了起来,两个狗男女正在拿手抚摸肚皮。
楚鸣直接气的怒火冲天,两眼血红,就像只野兽。
恰好此时,那对男女取了挂号票,转身看到了抱着孩子的楚鸣。
那个女人,本是填满甜蜜幸福的双眼,瞬间一变,又马上露出厌恶的表情,拉着男人就走,竟然对近在咫尺的亲生女儿视如陌路。
禽兽!不,禽兽不如。
楚鸣大喝一声:“徐容露,宋一俊,你们两个狗男女,给老子站住!”
宋一俊和徐容露顿时脸色难看,瞪着楚鸣大步走近。
“楚鸣,你这只疯狗,在公共场合大吼大叫什么。”徐容露怒道。
宋一俊也是脸色一寒,道:“我劝你别乱来,呵呵,带孩子来看病吧,可别耽误了。”
楚鸣深吸口气,冷冷道:“徐容露,我给你打电话,为何不接?”
“姓楚的,你瞎了,没看到我怀孕了,不能被辐射,这你应该懂的。”徐容露淡淡道。
她从始至终都没看过楚葵一眼。
楚鸣气的差点爆走,但终究忍了下来,只淡淡道:“徐容露,记住,终有一天,我要你们两人身败名裂,后悔对我楚家所做的一切。”
说完不再理会,走到自助挂号机前取票。
徐宋两人嘲弄的看了楚鸣一眼,宋一俊呵呵笑道:“这样都能忍,简直是废物一个,难怪小露你不喜欢他,怎么看都不像个男人。”
“切,别管他,我们去看看肚子里的宝宝,长成什么样了。”
说着两人亲亲我我的离开了。
楚鸣简直是要气炸了,这两个狗男女,享受着他辛苦买的房子,和辛苦工作多年的存款,现在却堂而皇之的说他的是废物不像男人?
世上再没有比这更可笑的事情了。
可是现实就是如此,现在他也拿他们没办法,可是又怎么能甘心?
突然,楚鸣想到了,在黑金卡面板上的,那张霉运符。
心念一动,商城展开,霉运符的作用和使用方法出现,价格恰好就是1个积分。
这张霉运符是一次性产品,有效时间也只是24小时。
但是24小时内,只要这霉运符功效还没过期,那被张贴霉运符的人,就会接二连三的倒霉。可能接二连三的都是倒小霉,但不保证有一定概率倒个大霉。
楚鸣看着徐宋眼看就要消失的背景,立马购买了这张霉运符,念头一动就已经张贴在了徐容露背上,一触之下融入不见。
做完这些,楚鸣没再纠结,立废往挂号科室走去。
在婴幼儿科排队,等了足有一个小时才轮到他,这期间并没有听到医院有出什么大动静。楚鸣多少有些失望,可能是霉运符还没发挥作用。
医生检查一番,对楚鸣严加批评。
最后楚鸣拿着诊断书,前往交费和领取药水,以及入住病房以便留院查看。
在交费的时候,果然可以刷黑金卡。
在交费的时候,楚鸣又跟徐宋两人碰上了。
楚鸣淡淡看了两人一眼,并没有再说难听的话,只是内心很是奇怪,难道霉运符失效了?
“小露,我注意到了,他给那小崽子住院的病房是特护一等病房,每天花费大几千,你不是说已经榨干了他的存款么,怎么他还有钱?”
“可能借的吧!”
“放你娘的屁,借的,借的能这么用?”
“艹,姓宋的,你特么怎么说话呢……”
“老子就那么说话,怎么,不爱听啊,那你滚啊?”
“你…妈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