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那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了,每人都来领一个酒缸,带回去自己练习前三个动作,我们明天隋唐小测。”
“前面三个动作是什么来着?”虞七安刚收起提缸法的内容,不解地问道。
钟德刚看了看四周,程月曦此时正和几位相识的人聊天,他表情复杂地说道:“你小子怎么混进青冥宗的?”
“俺颇有家资。”虞少爷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土豪,我们做朋友吧。”钟德刚一脸诚恳,毫无虚假。
“双峰贯耳,仰缸啸月,白鹤亮翅。”李貌记忆力惊人,别说前面三个动作了,他已经把整本书的内容都记下来了,包括各个动作的图案、要领。
刚刚看书的时候,他一边看,一边在脑海里幻想着一个火柴人正在进行各个提缸动作的画面。如此,一本书已经变成了一幅幅jpg和gif在他的脑中保存了下来。
钟德刚和李貌一人一个酒缸拿着,而虞七安手上空空如也。
“这位学员。”宛如猛兽的声音从三人背后响起,一听就知道是凤舞。“不允许用储物法器装酒缸,给老娘提回去!”
声音震得他们三人差点聋了,连忙提着缸离开演武场。
“都怪你,害得我们也被凤舞执教吼了。”李貌抱怨道。
虞七安见已经远离了演武场,这才重新把酒缸放回储物法器内。
“行了,我用储物法器帮你们俩装酒缸,这是就算过去了。”
“一言为定!”小胖墩早已经是累得满头大汗。他们这些准备修仙的学员,基本在高中时期都会特意锻炼过,提个一时半会还真不是什么问题,但也架不住提着酒缸到处走。
虞七安收起了钟德刚的酒缸,看向了李貌:“李哥,怎么说?”
李貌把酒缸扔在地上,喘着气,想了想说道:“我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凤舞执教能够知道谁把酒缸收进了储物法器。”
两人不寒而栗,觉得凤舞随时都有可能杀过来,虞七安连忙将酒缸给取了出来。他的储物法器是一枚戒指,就戴在手上。
三小只就这么提着酒缸,走一会,停一会的,似乎没有危险之后,虞七安重新又把酒缸给收起来了。
“老李,我说你,整天就喜欢瞎想,凤舞执教哪有那么闲,她难不成还在每个酒缸上面都用神识附带记号了?”
“快快快,把我的也收起来。”钟德刚催促道。
“随便你们吧,反正我是觉得有这个可能。”李貌也不管,他们爱用储物法器就用呗,他......他又没有。
“找个地方吃饭吧?下午也没课,我打算逛逛宗门,除了三大主峰我们现在还不能去,可以先去其他三十六小峰耍耍。”
“我们去灵厨峰吧。”钟德刚提议道,“那里有宗门的食堂,都是免费的,供给一些凡人的食物。想要吃真正富含灵力的食物,得去私人酒楼,据说贼贵。”
听到贼贵二字,虞七安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心想终于有我装13的机会了。
“走走走,去酒楼,我请你们吃灵厨做的大餐。”
好在,这个13确实是给他装到了。
灵厨峰,同福酒楼。
红烧狮子头。
店小二长得一表人才,他端上来的是三只还冒着热气,拳头大小的金黄色肉球,盘子上有一圈酱汁点缀。
“不是说狮子头吗?”虞七安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英俊的店小二回答道:“这是用一只筑基期的狮子妖兽做成的,本店主打一个诚实可靠,而且妖兽都是御兽峰提供的,不是什么野外不干净的东西。”
“你们这儿有蝙蝠吗?”
“没,那玩意谁吃啊。”
“雀食。”
饭菜陆续上齐,几人就这么一边吃着,一边聊着。
“你们知道遗珠大会吗?”虞七安抛出了一个话题。
李貌在脑海内检索片刻,发现自己的内存里并没有这个词汇:“没听说过。”
钟德刚此刻嘴里塞着半个狮子头,也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李貌家在天南行省,只是普通人家,钟德刚的父母也只是炼气期的小修士,虽然是魔都本地人,但知道的东西也不多。
虞七安清了清嗓子,接着开口说道:“所谓沧海有遗珠,人人可飞升。这是修仙界的一位前辈大能说过的。当然这话有些夸张了。要真人人都可飞升,那这方世界早就灵气枯竭了。”
两人点头表示认同,毕竟飞升之后,飞升者所带走的灵气对于这个世界而言是永久损失掉的。
“所以,就有人提出举办一个比赛,所有二十岁以下的在校修士,均可参与。奖品丰富,筑基丹、法器、灵石、功法等等。顺带提一嘴,这个遗珠大会,我家是赞助商之一。”
李貌和钟德刚两人露出“果然如此”、“我早就猜到了的”表情。
“咳咳,当然这个不是重点。”
“你到底想说啥?”李貌翻了个白眼。
“咱们身为青冥宗的优秀新生,到时候肯定是要参加的。”虞七安接着说道。
“比赛时间是什么时候?”钟德刚问道。
“现在是九月份刚开学,年底十二月正式报名,正式比赛时间应该是明年四五月的样子。第一学年尾声,参赛人员基本都在炼气后期,有几年还出现过筑基初期的参赛者,一路横推各大高校。”
“确实。”李貌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筑基期神识倍增,对法器的掌控力更上一层楼,灵力也更加雄厚。炼气对上筑基,基本没有胜算。”
“我听说了一个小道消息,”虞七安压低了嗓音,接着开口说道:“今年的遗珠大会重要性更胜往昔,所以在正式报名前,宗门内应该会先举办一个选拔会,并且有针对地进行一段时间的特训。”
“所以为什么今年的遗珠大会重要性会远胜往届?”李貌问道。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执教们可能会知道,就比如炼体课的凤舞执教,她可是元婴期的体修,虽然咱们青冥宗强大无比,但你以为一群新生有资格让元婴期来上课吗?”
“怎么说?到时候咱们哥几个一起参赛?”虞七安看着两人,目光殷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