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魍魉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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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差别待遇
    《汉官仪》是一本记载汉代官制和宫廷礼仪的古籍,其中提到了尚书郎和黄门郎在处理政务时的一些细节。具体来说,尚书郎在伏奏事,即向皇帝汇报工作时,会口含鸡舌香。



    鸡舌香在古代是一种珍贵的香料,因其独特的香味和稀有性,常被视为奢侈品。在宫廷中,鸡舌香不仅是一种日常使用的香料,也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尚书郎作为皇帝的近臣,口含鸡舌香伏奏事,既表示对皇帝的尊敬,也显示了自己的身份。



    而黄门郎则会相对作揖并跪受,黄门郎在古代文献中通常指的是皇帝的侍从或宦官,他们在皇帝面前需要表现出恭敬和顺从。黄门郎对揖并跪受尚书郎的奏事,这种行为也是对尚书郎身份的一种认可和尊重。



    但现在这个时代不像汉代那样实行跽坐,既两膝着地,小腿贴地,臀部坐在小腿及脚跟上,很多人会将这种坐姿称呼跪坐。



    这种坐姿在古代被视为一种端庄的坐姿,通常用于正式场合,以示对对方的尊重和自身的庄重,有时也被称为“危坐”,例如《史记》中描述项羽在鸿门宴上的坐姿为“项王按剑而跽”,这里的“跽”即指项羽采取的正式坐姿,以显示其身份和地位。



    跪则容易让人联想起男儿膝下有黄金,昔日昂贵的鸡舌香如今也就5块钱一斤,跪天、跪地、跪父母可以,别说这时代早没皇帝了,就算有,也跪你妈个DER。



    黄门侍郎则容易和“小黄门”联系在一起,是个带种的男人都不会当。



    当然现在高兴和其余人的关系还没恶劣到那个的地步,只是免不了会被口臭给熏到,现在在天鹅湖边上,虽然山清水秀的却没有“鸡舌香”给他们含。



    吃饭的时候,也不至于在外人的面前掀桌子,可是等“外人”走了,却没有一个离席,高兴觉得自己仿佛是鸿门宴上的刘邦,不表达一下自己的态度和立场,今儿就别想出这个门。



    “背锅侠”当然有周梓涵,他已经明确提出自己不会和高兴一个寝室。



    当然旅店里不止一间空房,旅游旺季还没有结束,可是最旺到时候已经过了,而且现在“高先生”是什么人呢?想找个地方住还不容易?



    被阴阳了的高兴没有不高兴,现在他想挽回这个局面,而不是和马术俱乐部里的会员一样,觉得骑马是一项贵族运动。



    汉地不产马,就算有马也很贵,普通老百姓确实买不起。可是骑兵却有很大的需求,那些不会骑马的“良家子”们一开始会骑假的木马,等有了真马后也会换的。他们参军打仗的目的除了保家卫国、外驱匈奴,还不是有想要自己当万户侯的。



    郭长春看着这帮学生“造反”,却没有干涉,或者说他会在恰当的时候干涉,毕竟他还有领队的身份,以及教授的身份,这些学生的毕业论文能不能通过还要看他。



    高兴则觉得自己除了骑马这件事以外,没干嘛出格的事,但现在矛盾已经积累到爆发的地步了,再胡猜乱想没有意义。如今的情况即使不如刘邦在鸿门宴上那么要命的地步,也够他喝一壶了。



    其他人也不急,尤其是另外两个“背锅侠”于克川和倪鹏,他们乐于见着高兴跟热锅上蚂蚁的样子。



    那两个骑过马的女生也好一点,一直没有骑过马的孟娇也对高兴没好脸色,甚至还有种仇恨的色彩在里面。



    刘涛属于想和稀泥,却被吕燕拦住的那一类,而吕燕看他的眼神,既有幸灾乐祸,又像在期盼什么。



    ‘我怎么招你惹你了?’高兴用眼神看着吕燕。



    ‘你心里明白。’吕燕仿佛用无声的语言对他说,然后把眼神转向别处。



    “一直盯着吕师姐干嘛呢?家花不如野花香啊?”倪鹏一副挑衅的口吻说。



    高兴拍了下桌子,倪鹏立马站起来,搞得所有人都不会了。



    “坐下。”郭长春对倪鹏喝到。



    于是倪鹏在被于克川给拉着坐下后,一直不忘瞪着高兴。



    高兴拍了桌子不是要掀桌子,而是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他知道苏禾加入会造成问题,却没想到爆发得那么快,幸好他没光顾着听王珊珊怎么炒西施舌,他这个“闭耳”的技能还是从杨宇身上学来的。



    不过杨宇说草原上的事他也不至于完全没有听,何况不是还有狼图腾的故事么?



    “为了应对紧急情况发生,还需要两个人学会骑马,或许你们会指望那个蒙古人去通风报信……”



    “什么紧急情况啊?”郭长春在一旁问。



    “我哪儿知道,总之还要挑俩人学骑马,我是必须要学会的。”高兴环视着所有人“我有特殊任务在身上。”



    “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关键时刻逃跑。”周梓涵一边嘀咕道。



    “你可以现在回去。”郭长春指着周梓涵的鼻子骂道。



    哼哈二将本来是秤不离砣……



    “我认识一大爷,他在蒙古当知青的时候吃了地鼠,结果差点噶那儿了,一个名叫艾润的蒙古族姑娘照顾了他,你们也看到了,咱们这队伍里没有医生,这算不算是一种紧急情况?”高兴放柔了声音说“有危险是肯定的,想这个时候走也可以理解,我的话说完了。”



    然后高兴就重新坐回座位,不发一言,和过去周梓涵在一起时一样。



    “郭教授……”于克川还想说什么,被郭老头阻止了。



    “你们想想怎么选出两个人来练习骑马,老头子我累地很,燕子,扶我回房间。”郭教授对吕燕说。



    “好的,老师。”吕燕站起来,扶着忽然之间腿脚不利索的郭老头离开了包间。



    “一共三匹马,郭教授骑走一匹,剩下两匹怎么分配?”于克川问。



    “我早点起来,晚点去睡,让苏禾教我,白天行进路上两匹马归你们,怎么练我管不着。”高兴看着于克川说。



    于是于克川、倪鹏和刘涛三个人凑到了一块商议,周梓涵又一个人了。



    高兴看着周梓涵,周梓涵将头扭到一边不看他。



    “那我们呢?”孟娇问。



    高兴看着她们仨,很明显男生学骑马,她们就要靠自己步行了。



    “要不要我背你?”想要背媳妇,却被媳妇要求抱着她走的猪八戒问。



    “哼,谁要你背。“孟娇把头一扭,一副高冷的样子。



    “好,我们同意,刘涛和倪鹏学骑马。”于克川一副领袖气质的样子“还有你的任务……”



    “那不是你该问的。”冯云深打断了他。



    “为什么选他呢?”倪鹏不服气得看着高兴,好像忘了刚才高兴一拍桌子,自己就站起来的“豪杰”样。



    “因为我是祥云董事长的女婿,达能风电你们听说过吗?”高兴问所有人。



    “那股票不是跌停了吗?”刘涛问。



    “跌停了还可以收购,我是来干这个的。”高兴对刘涛说。



    “啊?收购?”倪鹏惊讶得瞪大了眼“收购上市公司啊?”



    “上了市的公司就不能收购啊?”高兴反问道。



    “卧槽,小说情节居然是真的。”倪鹏憨笑着说。



    “没见你长多帅啊,王总怎么看得上你?”于克川讽刺着。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大人的事,你一小屁孩懂什么?”



    三个女生一起笑了,可是于克川没有发怒,反而震惊得看着高兴。



    “干嘛?”高兴豪横得看着于克川。



    “老大,教兄弟们两招吧。”于克川一副半真半假佩服的样子“你是怎么能一张口就把那么肉麻的诗,面不改色说出来的。”



    这下高兴是真的不想搭理他了,起身离席。



    “你今天还和周梓涵一个宿舍吗?”冯云深在他路过的时候问。



    “我和苏禾睡一块,晚上要练骑马,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们早点休息。”



    接着他就离开了包厢。



    没过多久,他的手机就响了。



    “处理好了?”王珊珊在电话里问。



    “老婆,我今天要和苏禾幕天席地了。”高兴抱怨着“咱们是不是也买个房车啊?”



    “你回来再买,以后我们开房车在西北玩。”王珊珊雀跃得说。



    “我跟你老实交代一件事。”他把吕燕的事跟王珊珊说了“我发誓,我没故意勾她。”



    “我知道啊,你现在还觉得人曾丽看走眼了?”王珊珊冷笑着说“你还说别人乱传?”



    “你不是说请吕燕是为了看着我的吗?”高兴问。



    “监守自盗嘛。”王珊珊一副“我早已料到”的语气说。



    “除了曾丽外,你还有没有别的眼线?”高兴想起了另外三个女生。



    “打听这个干嘛?是你该问的?”王珊珊挑衅得问。



    张仪也有口吐白沫的时候,又胡说八道了一些事情后,高兴把电话给挂了。



    然而没两秒,他的手机又响起了那种“嘟嘟嘟”的声音。



    “喂,首长好。”高兴立马说。



    “哟,懂礼貌了?”穆桂英的穆讥讽着“节度使大人刚才好威风啊。”



    高兴没问他们什么时候装的窃听器,问了没意义。



    “让你混进大学生里,是希望你别锋芒太露,要是你懂藏拙,董事会怎么会否决你的提案。”



    “我觉得这是个好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高兴又找到了苏禾,他正在自己的马身边,用筷子和碗吃饭“要不是这件事,我也不会认识宋教授。”



    “那你还对人家冷言冷语,不学燕昭王礼贤下士?”穆桂英的穆问。



    “我不够冷静,他拿到我媳妇儿联系方式的嘴脸……”



    “行了,别人没往心里去,但你下次注意,你兴许遇到的就不是老好人了。”穆桂英的穆说。



    “我姓高,跟高衙内一个姓,但比起当花花太岁,我更喜欢林冲,穆老总,为什么80万禁军教头对付不了一个踢足球的呢?”高兴问。



    穆桂英的穆没说话。



    “世界上有两种力量,思想和利剑,从长远来看利剑是被思想控制的,但倘若思想出现了问题,利剑也会……不说了,我忙别的事去了。”高兴说完将电话挂了,然后小跑着朝着苏禾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