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魍魉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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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这背景太假了
    1773年9月3日,亚当·斯密在给苏格兰巨富威廉·约翰斯通的信中写道:“这场社会灾难对我没有任何影响,但至交中有几位深深卷入了。近来,我有很大一部分注意力集中在思考最体面的方法帮助他们摆脱困境上。”



    1695年7月17日,根据苏格兰议会法案,苏格兰银行(Bank of Scotland)宣告成立,其成立时间仅比英格兰银行晚了一年。1727年,苏格兰皇家银行(Royal Bank of Scotland)开门揖客。为便于区分,苏格兰银行被称为“老银行”,皇家银行被称作“新银行”。由于两家银行历史最久,资本雄厚,且承担了较多国家银行的职能,因此被银行史学家归为“国家银行”。



    除了这两家老牌的国家银行外,在此后近半个世纪中,苏格兰本土再也没有大型银行成立,随之而来的是中小民营银行如雨后春笋般地涌现。它们大部分由商人筹资组建,其资本金为10000镑至26000镑之间。为什么在这段时期内会接连出现这么多民营银行,其主要原因不外乎以下两方面。



    一方面是苏格兰对外贸易的蓬勃兴起。1740年至1771年是苏格兰经济发展的黄金时期。苏格兰的对外贸易表现抢眼,尤其是跨大西洋烟草贸易,1751年,苏格兰与北美的烟草贸易总量超过英格兰,逐步占据垄断地位



    另一方面是苏格兰本土投资欣欣向荣。说起苏格兰的本土投资,就不得不提起18世纪中期如火如荼的“改良运动”。所谓改良运动,集中体现在农业和工商业两方面。在农业领域,乡绅们在土地领域投入资本以提高农业的生产效率;在工业领域,随着工业革命的产生与发展,越来越多的资本投入到兴建钢铁业、玻璃业、造船业等重工业产业和食糖业、制绳业等轻工业领域,重工业发展则带动了煤炭等能源产业的发展。农业和工商业的发展刺激了基础设施建设,18世纪的苏格兰展现出欣欣向荣的建设场面。



    当时谁都没有想到,1770年一场印度没有来的季风会在苏格兰刮起那么强的风暴,艾尔银行,又名道格拉斯·赫仑公司。其发起的主要目的是增加苏格兰本地的金融供给。



    但是苏格兰在跨大西洋贸易中,又需要资金支持,最终,艾尔银行发行的纸币占到了苏格兰流通货币总量的三分之二,并迅速与伦敦的金融机构建立起联系。甫一成立,艾尔银行就与尼尔·詹姆士·福迪斯和多恩公司建立了合作关系。该公司是一家伦敦的银行,成立于1757年,发起人为来自苏格兰的亚历山大·福迪斯和詹姆斯·福迪斯兄弟。存续期间,这家银行最卓著的业绩是通过大量投机东印度公司股票牟利。



    在《阿拉哈巴德条约》中,英国东印度公司被授予孟加拉、比哈尔和奥里萨的税收权。当饥荒发生时,东印度公司非但没有进行赈灾,并且还对农户加赠税收,因为当歉收的消息传出后,粮价格会暴涨。当爱尔兰土豆降价时,爱尔兰人是买不起土豆的,反而是涨价的时候,他们才买得起。



    总之就是这次饥荒后印度元气大伤,已经无法达到饥荒发生前的生产力和水平,农业在当时的印度依旧是劳动密集型的。



    亚麻不像棉花,在欧洲可以种植,在这段时间苏格兰的亚麻产业也在飞速发展,七年战争之后,大量投机行为导致织机的数量增加,更多商人也参与到这个行业,他们的产品被送到了英国、北美殖民地和西印度群岛中,导致产品在市场中供过于求,但需求下降的同时,这些商品仍在大量生产。



    由于艾尔银行的发起人和客户大部分来自于亚麻业,行业衰落不仅将影响银行资本金的充裕,也将影响其资产质量。到了1772年中,前期盲目扩张的恶果开始显现。当年6月,艾尔银行负债总额高达112万英镑,其中30万为储户存款、22万为流通货币、60万是与伦敦银号尚未结清的汇票。



    接下来是东印度公司,每年公司董事都会向议会送昂贵的礼物,以维持他们在东印度相对独立的行政权力,1773年英国议会通过《东印度公司管理法》,规定此后由政府任命英属印度总督,公司在其统治地区重新建立一套统治机构。从此,英国东印度公司沦为了英国政府在印度的代理。



    公司在总督来之前进行了一次高额分红,下议院还攫取了两百万英镑的“现金”,最终导致了1773年苏格兰银行的金融危机。



    没有了苏格兰银行的贷款,当时还叫新英格兰的北美殖民地也面临资金问题,当烟草种植园主们想要出售自己的奴隶时,却遭到了来自伦敦的禁运,因为他们需要出售奴隶来挽回自己的损失。



    “然后独立战争就爆发了?”宋树人的声音从高兴的耳机里传出来,此时他正在天山南麓的一片草原上,这里没有“天苍苍,野茫茫”,却有很多美羊羊。



    “当然不是,但是却埋下了一个种子。”高兴在“咩呀咩”的声音中和宋老头说话。



    “是这样吗,博文。”宋老头在办公室里问。



    “还有后续的倾茶事件阿兴没说。”董博文说。



    “别忘了还有印花税呀,大佬,还有巴伐利亚王位继承战争。”高兴说。



    “那又是什么东西?”宋树人问。



    “总之,您可以理解为英吉利为了应对在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后的‘均势’而插手干预欧洲的战争,导致自己国内入不敷出,于是对殖民地横征暴敛,后来的门罗主义也是在这个基础上被国际接受的。”



    “我听不懂。”宋树人说。



    “你听得懂吗,阿文。”高兴问道。



    “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我没听过。”董博文答到。



    “你说对冲基金那些术语我也听不懂,我的意思是说,跟着国家的路线走,东印度公司的老路咱们不能走,真到了天灾人祸的时候,需要开仓放粮还是要放,别跟林雨化遇到的那布政使一样,荒年建常平仓。”高兴说。



    “那是当然的,怎么会有人干这种事。”宋老头好像明白常平仓是什么,拿着一把小扇子在扇风。



    “其实在隋末天下大乱的时候,粮仓里还有不少粮食,但那个时候通讯不如现在,交通和运输也相对落后,无法组织救灾。”高兴说“到了唐太宗征突厥的时候,就放粮给突厥人赈灾了,那年也是雪灾,您知道北方发生雪灾对长城以内生活的人来说代表什么吗?”



    宋树人点了点头,还咳嗽了一两声。



    “咱现在干的就是这类事,安史之乱时既有趁火打劫发国难财的,也有散尽家财,被后来的唐穆宗封为义商的。”高兴发觉有一只蜜蜂围着自己,腾出一只手驱赶。



    “你干嘛呢?”宋树人看着高兴的手问。



    “有蜜蜂,去!”高兴赶跑了蜜蜂后继续说“孟尝君养门客养到入不敷出,决定向韩非请教。韩非建议他采取一些措施来增加国家的收入,比如加强对商人的征税、加强对土地的征收等。在这个时候,一个名叫冯谖的食客出现了,他对孟尝君说,君上家里什么都不缺,就缺德。”



    “噗嗤。”董博文笑出了声。



    “顽猴。”宋树人指着高兴咬牙切齿得说。



    “使我介然有知,行于大道,唯施是畏。大道甚夷,而人好径。朝甚除,田甚芜,仓甚虚。服文采,带利剑,厌饮食,财货有余。是谓盗夸,非道也哉!这句话出自道德经,意思是仓库中空空如也,而人君还是身着华服,腰悬利剑,酒足饭饱,钱财有余。这就叫做强盗头子,根本就不是正途啊。”这时那只蜜蜂又回来了,高兴懒得赶它,反正他又不招蜂引蝶,没准过一会儿它自己就飞了“在圣经中也有讲述法老在七年的丰年应对七年的灾年的故事。”



    “有吗?”宋树人问董博文。



    “我不信教。”董博文说。



    “我也不信,但看看还是大有裨益的。”高兴说到“所以我对穿什么没要求,珊珊觉得满意就行了,不要搞得我像唱大戏的。”



    “那你想要什么啊?”宋树人笑着问。



    你们把那个婆娘看紧点就行了。



    高兴心想着。



    “我最近在看阅微草堂笔记,里面有一个故事,一个家仆的老婆被主人看中了,但那个女子非常刚烈,誓死不从,那个主人就到处造谣,她相公知道后反而责怪她,于是她上吊自尽了。我听说大雄背后还有个人,他依旧对珊珊图谋不轨,就算我不像那个家仆不懂事理,也对付不了京城里的太子爷,叔叔看怎么办吧。”



    “哎……要不让她收手算了。”宋树人说“反正现在海鲜也不如以前好卖。”



    “您以为为什么我会在珊珊身边遇到国安,而且我也反对女人在家那种模式,她出去混可以,但不可以鬼混……”



    “听说你把自己称为驸马,珊珊是哪个国家的公主啊?”董博文问。



    “唐朝的那些撒,薛怀义敢火烧天堂,老子就敢……”



    “你敢哪样?”因为救火而伤了嗓子的宋树人说。



    “劝她迷途知返。”高兴窝囊得说。



    “哼。”宋树人得意得冷笑“我还以为你想和大圣一样大闹天宫呢。”



    大闹天宫算什么,老子把天给捅破。



    天棒在心里腹诽着。



    “保护好珊珊就行了,我没别的要求,山上信号不好,我挂了啊。”说完高兴就把5G信号满格的视频给掐断了。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刚活动了两下,发现身后有人。



    “高先生。”何家辉的一个马仔在远处对他点头哈腰。



    “你在这儿干啥呢?”高兴看着对方说。



    “大佬让我跟着你,有什么吩咐您拆迁。”马仔对高兴说。



    “这儿没什么好干的,你也来数美羊羊啊?”高兴开玩笑道。



    “这里又没有灰太狼……您刚才说的孟尝君的话能不能再说一遍?”马仔说。



    “你要是跟你老板那么说了,他要打断你的腿。”高兴笑骂道。



    “那我能跟着您吗?”马仔问。



    “你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高兴说。



    “我姓陈,叫陈靖南。”马仔说。



    “我去,红花会总舵主可是阁下?”高兴惊呼。



    “不是那个近,是靖国神社那个靖。”陈靖南说。



    “你要么改个介绍自己的办法,要么换个名字,别让老子听到那个鬼地方。”高兴收起了笑容说。



    陈靖南满脸写着尴尬。



    这时郭老头在远处朝他挥手,于是高兴背着手,领着新收的手下,朝着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