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云山腰泠泠流淌清泉,天上白云自在舒卷,泉水自流悠闲。
“哥,慢点,人家怕”
“你之前没试过吗,现在什么感觉”
“没有。感觉的话,还蛮凉爽的”
“御剑飞行都不交的门派,难怪被三葬一拳给吸星大法打出来了”
云间有人御剑飞行,剑上则站着两人,男的在后气定神闲,女的在前惊慌失措。
“哥,快点行不行啊,我要受不了了,好吓人”
宋忆莲嘟着小嘴苦苦哀求,半分哭腔道。
“快了快了,你在忍耐一会,前面就是天云宗。”
李挽澜眼睛里自带导航定位,带上她不是因为解闷,而是名字很像穿越前发小的名字,自己穿越到这边后不知道他们过得咋样了,有没有想自己。
李挽澜思绪万千,面前一个白色仙鹤突然出现,气势汹汹地拦住两人。
“此地是我天云宗领地,要想过去请出示令牌,或者留下买路财”
“哦,我还以为御剑也查超载了,原来是打劫的啊,有话好好说,谈钱伤感情嘛,直接开打不就是了”
李挽澜一手抱住宋忆莲,一手抱头憨厚地笑了笑。
仙鹤下意识点头,“算你识相,”
说我又意识到不对,瞬间垮脸,张开双翅,激起阵阵罡风,历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子,惹到本大爷今天算你倒霉”
一炷香后,天云山脚,一股青烟袅袅吹起。
“哥,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宋忆莲拿着串烤肉,睁着大大双眼,问道。
李挽澜看着她水灵般的脸蛋,忍不住轻轻揪了揪,“是不太好,好像调味料放少了”
“不是啊,哥,我说我们把天云宗的仙鹤烤了,会不会引来麻烦啊”
宋忆莲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明明哥是去问事,现在把人家的仙鹤杀了,万一怪罪下来,可如何是好呢。
李挽澜吃了口烤串,自然看的出她在担心什么,起身道,“你不用担心,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有我担着,待会上去了,你是天龙帮大弟子,我是帮主,这是我们的新身份。”
“哦,不用待会了,现在我们就可以上山了。”
就在宋忆莲不解时,两道绳索瞬间从旁边的草丛里飞出,紧紧地捆住二人。
“哥!”
宋忆莲大喊道。
“没事的,相信我”
李挽澜以心声传递道,微微露出笑脸。
绳子越来越紧,勒出宋忆莲绰约多姿的身材,草丛里突然跳出两个汉子,皆衣着弟子服。
拿剑鞘拍了拍李挽澜,大声质问道,“就是你们二人杀了我们仙鹤?”
“大人,我是天龙帮的弟子,那位是我妹妹,小的不知道也怎么回事,本有要事相报,因路途遥远,饥肠辘辘,看见有人没吃完的烤肉我们就吃了,这次远道而来是有非常重要的事相报,请带我们上山见天云宗长老。”
李挽澜一脸真诚,态度诚恳,装作心急如焚的样子。
两个弟子见状小声讨论一番后,抱拳道,“若是真有要事相传,我们这就带你们见长老,只不过绳子恕我们难以解开,防人之心不可无。两位请跟我们走吧”
不是吧,你们这么礼貌,待会动手叫我如何狠心呐,小兄弟,终究要对不住了,李挽澜心底无奈道。
走了半炷香后,宋忆莲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四周杂草丛生,灌木众多,根本不想上山的样子,她疑惑的看向李挽澜,只见他双目无神,嘴角微微带笑。
“就是这了,你过来!”其中一人指着宋忆莲,示意他向前,带她向一片树林里走去。
“你要带我去哪,我哥呢”宋忆莲没底地问道。
“你哥?你哥现在已经死了!”
那人转过身突然抱住她,疯狂地抚摸着她的身体,手舞足蹈,上下其手。
“哥,救命啊!救命啊”
宋忆莲想要大喊却发现口被他按压的死死的,感到身体上传来处处疼痛,眼角早已湿润。
“本来是要杀了你们,可你偏偏长得这么水灵,这么嫩,放心,小爷完事后会让你死的舒服点的”
那人说罢,往她身上用力一捏,宋忆莲痛苦的大喊,身体不断的挣扎着,让他更加兴奋,感慨道“真软啊!死而无憾了”
说罢,他果然当真死去,额头上留下一个圆控。
有人踏风而来,宋忆莲转头望去,果真看见那个身影,是哥回来了!。
李挽澜双指微动,解开她的绳索,见她衣冠不整,转身将之前拔下来的弟子服丢给他,自己去那人尸体上拔。
其实刚刚的一切他早就清楚,之所以这么晚出手,一来看她真正的实力,以免引狼入室,二是敲打她,以防生恻隐之心。
“这次行动结束后,我会送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生活,待在我身边以后只会越来越危险,我也不能保证每次都能就救下你,说不定哪天就死了”
李挽澜边换着衣服,轻描淡写道。
宋忆莲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眼角的泪水,起身跪在李挽澜面前,“我从小就在宗门弟子的压迫与霸凌中长大,要不是老祖见我有几分姿色,要在我满二十时拿我当丹炉采阴补阳,不然我早就失身了。我没下过山,世事什么都不懂。哥,让我跟着你吧,你神通广大,我能学会本领也好,懂些世事也不错,不然我真的活不下去。”
这次她反而没有哽咽,李挽澜扶她起身,犹豫不断后,叹出一口气,转身朝着山上走去,没有在意她是否会跟上来,自言自语道
“我们以后会去很多地方,各个门派的绝学你要记住并且学会一二,我会不定期检查,你的灵气先前被我散去了,你能学会多少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但无论如何,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散去你所有修为”
李挽澜想起当初散她修为时出现的一抹黑气,眼神流露出一丝杀气。
半个时辰后,天云大殿。
“这个月的我宗修为进步怎么这么少,跌破了咱们天云宗建宗以来的最低记录!在座的各位都要好好反思,问题出现在哪里,出现问题时我们要怎么做,如何去做,怎么做好,老祖宗留下来基业到了我们这代人的手中一定要做大做强。弟子们的丹药效果要上去,剑修的剑术技巧还要加强,这都是要考虑的问题,各位还有什么问题经管说。”
八仙桌的长老们有的闭目养神,有的不断饮茶,仿佛在认真思索着什么。
为首的长老显然是宗主,着急敲了敲桌子,痛心疾首道:“你们当长老的都是过来人,出现问题就要去解决,这样吧,李长老,你管丹药宗下个月无论如何炼制丹药的质量与速度都给我上去,至于张长老,你们剑修下个月的考察力度给我加上一倍,杜绝浑水摸鱼,各位还有没有别的意见,若是没有,此次大会就散了吧”
宗主说完见长老们一副左耳进右耳出的样子,准备散会时,一道青涩的声音想起。
“且慢,我有意见!”
声音是从门口穿出,众人看过去,只见位年轻弟子,倚着门,双手抱胸,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
“你是哪个长老门下的弟子,擅闯长老大会可是要押到后山禁闭一年的”
宗主喝了口茶,义正言辞道。
“我是天龙帮新宗主李挽澜,见过各位”
宗主哈哈大笑,历声道,“你身着我天云宗弟子服,却自称自己位天龙帮帮主,阁下实在是太过愚蠢了些。”
李挽澜听到后不恼反而大笑,自嘲道,“我就说我不擅长说谎吧”
说完打了个响指,走出门外,看着旁边坐着的宋忆莲,盯着她漂亮的脸蛋,自言自语道,“三藏你去解决他们,别拖太久”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瞬间冲进房间内,传来阵阵声响。
李挽澜坐在她身边,询问她现在在想什么,宋忆莲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少年心底不禁炽热了几分,随后又归于平淡。
“我在想哥以后身边会有几个人,哥这么厉害,以后身边姑娘肯定不少,我知道自己没用,以后要是和她们比起来我就显得跟没用了,哥会不会不要我,我这个人就和我的名字一样,忆莲,依恋,喜欢依恋他人,一但失去庇护就难以生存,哥让我进去吧,我想变强,只要在我濒死之际救我就行”
宋忆莲头将紧紧地贴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下意识的轻轻扣动着,眼如秋水般清澈明亮。
“嗯”,李挽澜轻声道。
宋忆莲拿起最寻常不过的剑,起身朝房内走去。
这个小丫头,变得不一样了些。
房内一片狼藉,原本八仙桌的长老死的死,伤的伤,四周墙壁打的皆是窟窿,破洞数不胜数,中央站着个剑气四溢的宗主,嘴角带伤,恶狠狠道:“好生卑鄙的妖僧,自报名号之际居然瞬间出手,呸,下流之辈”
他看见门口进来的小姑娘,准备提醒她小心妖僧,在门口进来个少年后又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你们都是一伙的,是幻灵门派你们来的吧,狗东西,我就知道上次修仙大会没憋好屁,一起上吧,老子跟你们拼了”
李挽澜收回三葬,摇了摇头,指了指身前的宋忆莲,懒散道,“你先打过她再说”
“少废话,受死吧”
宗主一剑递出,挂起汹涌的剑风,吹的宋忆莲刘海往两旁飘散,心底滋起几丝恐惧。
“直视你的对手!出剑”
李挽澜历声道。
宋忆莲听到声才回过神来,慌忙出剑,却也拿不稳,剑身晃荡不停。
“集中精神,人物,武器,位置,三点一线,其他的不想!”
“人物,武器……位置”
宋忆莲想要集中精神,可心中恐惧随着剑尖越来越大也不断上升。
“后退一步,斜剑上挑!”
宋忆莲如他所说一样后退一步,斜着剑上挑,果然化解了对方的直刺,但动作不贯通自己也只能连忙后退几部稳住重心。
可对手的剑却快若奔雷,瞬间直刺她眉心。
她本能的闭眼,才发现身体不听使唤鬼使神差地躲过了这一剑。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好好看,好好学”
只见她身轻如燕,主动出剑,剑气如虹,快速的劈砍着宗主,那人得知落下风后撤一步拉开身位。
“这丫头怎么突然间实力大涨,有古怪!如今我领域尚未大成,不好施展,得速战速决才行”
宗主聚全身灵气于剑身,眼里青光不断闪烁,眼前巨大的剑灵浮现,他低眉按剑,剑势的轻语似乎胸有成竹。
“铛”
清脆的剑鸣响起,一道剑气呼啸而过,如同满月的雷弧将四周空间仿佛要捏碎,尘灰中无数的地板碎片飞出。
他直刺而来,极势的剑意仿佛要切开黑暗,一剑惊鸿!
宋忆莲横刀而立,似乎在等待某个时机,随着剑峰的凉意越来越重,她猛然睁眼,猛然挥剑,红光乍起,与他剑势迅若奔雷的剑峰相撞。
“锵锵锵”
两把长剑相撞发出猛烈的撞击声,宋忆莲手中剑承受不住巨大的威亚直接折断,而远处的墙壁上的大坑里有人半死不活。
宗主吊着一口气,嘴角鲜血不断,一手捂胸一手撑剑,艰难的爬起来,缓缓走到门口,准备互换弟子,看到眼前的一幕心彻底凉透了。
门前正殿外,弟子尸横遍野,伤亡惨重,他喃喃道,“将死之际,能否告诉我,刚刚你是使用那个门派的功法,本宗又与你有何恩怨?”
刚刚的一剑,他自己早已拼尽全力,他本身就不擅长打打杀杀,喜欢读书,只想管理好门派,把老祖宗留下来的基业发扬光大,只不过,实力面前,讲理是行不通的。
他突然释怀的笑。
宋忆莲也望向李挽澜,问道:“方才那招是什么功法,那么厉害”
李挽澜并未急着回答,而是走到宗主身边,望着大殿外的光景,悠然道,“方才那一招叫振刀,是我在一个网易的门派偷学的,”
微风吹起李挽澜的发丝,此刻仙气十足,风度翩翩,他双手负后又道,“其实我不爱打打杀杀,只不过你们人人都想修仙,考虑过上天的感受吗,天上位置都不够了,所以我就是要阻拦你们这些修仙者,大不了这恶名我一个人当”
“那我希望在我死后你把其他修仙宗门也做掉,我天云宗无法留存那他们也休想。玉可碎而不可毁其白,你动手吧”
“有骨气,忆莲,动手,满足他”
宋忆莲走到他面前,却迟迟不敢下手杀他,她没杀过人,心底仍然放不下。
“不忍心就别跟着我了,以后别人都要杀你就算你打赢了也不忍心杀他,那好,你自求多福吧”
李挽澜看出了这点,踩着台阶大步流星地走下去,边走边说。
宋忆莲咬着牙剑已经对着他的胸脯,突然响起什么,天真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想过无数羞辱他的话,却没想到将死之际能听到别人询问自己的名字,心底五味杂陈,释怀道:“左智能”
天云山的水泉缓缓向别处,清澈见底,是不是跳出条小鱼,水中印着三个人人影。
“那把剑放在你胸口上时你是不是吓死了”
“放屁,老子要是感到一丝恐惧我剁头”
“剁头?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小澜子,你真他娘的恶心”
“我恶心?有人名字还叫左智能呢,跟加恶心”
“我名字那里恶心,要我说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莫名其妙”
宋忆莲看着互骂的两人,一头雾水,虽然听语气感觉像对骂,但完全听不懂内容。至于砍头,上面的手指头和下面的脚指头很恶心吗,她看了看双手,有点想不通。还有哥最后改变注意准备带着一起的家伙,他名字很奇怪吗,宋忆莲又想了想,左智能,好生僻的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