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朗的天照在青砖白瓦上,宁静安好
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师兄,吃了这个真的可以增长修为吗”
“是的师妹,为了美好明天快吃下去吧”
“可是人家是第一次吃欸,心理上有点过意不去,它还朝我吐口水呢”
“没事的师妹,我洗过了的,不脏,干净得很”
就在床上的女人即将开口吃下一个毛毛虫时,突然一声巨响响起,房子顶上破了个洞。
“是谁!装神弄鬼的,快出来”
男人站起来,拔剑四顾着,待灰尘散去,才发现那里站着个自言自语的少年。
“妈的,招呼也不打声,就直接把我送下来了,小爷我再上去非要举报他不可”
“臭小子你是谁,胆敢硬闯我天龙帮!现在跪下求饶可以饶你不死”
少年不去理会男人,直愣愣地看着床上缩在被窝的少女,很是不解,问道:“你拿条虫子作甚”
少女一脸天真,“吃啊,不然还能干什么”
少年感到诧异,“不觉得恶心吗”
男人哈哈大笑,嘲讽道,“你懂个屁,这虫子吃了可令修为更进一步,真是凡夫俗子,乡野村夫。你现在下跪求饶我可以留你一命,但必须给你毒哑砍去手臂”
少年点了点头,喃喃道,“原来是可以增长修为啊,这么说你们是修行者喽,那我一拳打死你不过分吧”
“哼,好大的口气”
男人怒道,挥剑砍向少年,就在剑即将砍到他身上时,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身上灵气耗尽,浑身刺痛。
下一刻少年一拳轰出,男人狠狠砸破墙壁而出,生死不明。
女人看着少年这般恐怖,缩在角落里,“求求大侠饶命,只要肯放过我,让我吃什么都行”
少年慢慢朝床边走来,“真的,吃什么都可以吗?”
少女肤白貌美,颇有几分姿色,如同块美玉。
少女慢慢朝床边爬去,跪着床边“是的让我吃什么都行,干什么都可以,求求你别杀我”
少年走到她身前,少女将头抵着少年肚子,慢慢朝下面靠去,咽了咽口水后,微微张开嘴。
少年缓缓深吸一口气,沉重道,“好,那你就吃我……一拳”
说罢又一拳轰出,轰碎少女浑身上下灵脉,不过少女并没有飞出去,只是瘫软在床。
修仙界的风气就是被你们这群人给内卷坏的!不惜一切的卷,连虫子都开吃了,自己穿越到仙界本来待得好好的,他们这样天天内卷,怪不得会被派下来整顿风气,
李挽澜放松了下手腕,径直走出去,才发现门口站满人,个个剑拔弩张。
“大胆贼子,擅闯我天龙帮,打伤我帮派弟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众弟子听令,谁先拿下这贼子的狗头,赏上乘丹药一枚”
为首施号之人,一脸正气,一声令下,身后弟子如蝗虫般向李挽澜杀来,气势汹汹。
“你们这样做,搞得我像个反派啊”
说完李挽澜身形微动,左手握拳蓄势,一拳挥出,上前的弟子无不飞出数十米,摔落在地,浑身刺痛,灵气皆散。
“这是什么门派的招数好生阴毒!”
“妖道,绝对是妖道!快去请老祖出山”
为首之人怒斥其他弟子,转身剑指李挽澜,一剑刺去,如同一道青虹,剑意汹涌。
李挽澜一个瞬步,夺去他手中剑,双指并拢不断地点击他身上的穴位后,一记简单的回旋踢,踢飞数十米远,撞在柱子砸了个大坑。
“叫你们帮主出来,小爷我要废了他”
李挽澜拍了拍手,懒散道。天龙帮?废材帮还差不多,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就在他刚刚懈怠时,一剑突如从他背后刺来,被他闪躲后,又拉开身位,剑指着他眉心。
“小子,你究竟是何门派,敢打伤我派弟子,老老实实交代背后之人,我便留你个全尸”
李挽澜感到一丝压迫感,和发丝差不多厚。四周似乎散发着剑锋的凉意,他仔细打量眼前这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看来这人就是头子,那事情就好办了。
李挽澜打了个哈欠,道,“你先打的过他再说”
李挽澜话音刚落,老者瞬间出剑,全身灵气汇聚去剑锋,仿佛要将他一剑封喉,就在即将刺入他眉心之时,
有双手死死地握住老者手腕,任凭他再使劲也无法将剑更近一步,只好转剑横劈向那人,被那人一一闪躲后,再次拉开身位。
老者摸了摸胡须,心底怒不可遏,却面无表情道,“你是哪来的贱僧,胆敢阻拦我”
那僧人双手合十,闭眼慈善道,“贫僧名三葬,有三葬,曰,葬天、葬地、葬世界”
“哼,装神弄鬼的邪僧,老夫这就替佛门清理门户”
老者又是一剑递出,不过这次杀意更重,剑气更凶,快若奔雷,显然是认真运转灵气了。
三葬口诵不知哪里的经文,依旧闭眼双手合十道,“风吹草时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莲花起!”
只见他不断躲避,脚底步步升莲,速度愈发俞快,又道,“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马之千里者,一食或尽粟一石,食马者不知其能千里而食也,故虽有名马,食草泥者,草泥马也,不以千里称也。”
“好一个不知羞耻,道德沦丧的邪僧,老夫今天必须除了你这个邪祟!”
“施主若是听不懂‘佛法’,贫僧也略懂一些拳脚,有礼了。”
说完三葬背后金光响起一个巨大佛陀浮现,挥手出拳,一拳如雷吼,打散老者剑气,老者不断后退挥剑卸去剑劲,面目狰狞,眼看要招架不住,强行换气,汇聚周身所有灵气,一剑破了拳风,吐出大口鲜血。
“老祖!”
众弟子见老祖也落下下风,纷纷对那个坐在地上闭目养神的家伙产生惧意,老者见他们怯弱的样子,气愤道,“一帮废物,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摆出传说中的诛仙灵阵”
只见众人听后收拉手,如条绳子般绑在老者身后,老者得意的笑道,眼里流露出一丝诡异,“起!”
李挽澜看着众人的站位,又看了眼老者身上的黑气,挑了挑眉,脸色低沉了几分,“这家伙居然......”
一股巨大的灵气场嘎然而起,众人肉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而老者灵气却不断的暴涨着。
“老祖,我不行了,放我走吧”
“老祖,我撑不住了,灵气耗尽了”
尽管众人苦苦哀嚎着,但他们到死也不会知道老祖的教他们的诛仙灵阵不过是吸星大法,更不会自己在老祖眼里不过是是些材料罢了,
如同农作物旁边的杂草般无用,随时可割弃。
此刻老祖已然境界大成,披头散发悬空负剑,空中万剑蓄势待发,“哈哈哈,小子,上路前能看到本派的独门绝学,你们也死而无憾了,受死吧”
话音刚落,空中暴雨梨花,剑意悲凉,如同猛虎般扑向李挽澜二人。
李挽澜闭上眼,面色低沉,厉声道,“三葬!你跟这种草菅人命的家伙还废什么话!”
三葬虽然闭着眼却也依旧能感受漫天剑雨的压迫感,叹出口气,睁开眼,悲悯道,“阿弥托福,我佛慈悲”
只见一道镭射光线从他眼里迅速射出,直接击穿老者心脏,老者在生命的最终时刻,只看清一抹红点,红的那么纯粹,那么灿烂,越来越大,身体似乎也炽热起来了。
随着老者的尸体被烤成焦炭狠狠的坠落下地,房内的一丝脚步声也被李挽澜察觉,他瞬间来到那人身旁,定睛一看,原来是之前那瘫软的女子
女子双脚不断的颤抖着,衣衫不整,李挽澜脱下衣服盖在她身上,温柔道,“衣服里有几袋钱,回去后做个正常人好吗,别再碰修仙了,都是封建迷信而已,哪有什么仙人啊”
女子摸了摸衣服口袋果真翻出来几袋钱财,还是依旧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他们一下就解决了老祖不是仙人,还能是什么呢?
李挽澜见状,抱住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喃喃道,“你知道附近别的修仙宗族怎么走吗?”
女子点了点头,拿出副地图交给他,桃花眼里泪水汹涌,哽咽道,“我从小被他们抢上山,我无父无母无依无靠,这么多年尽受屈辱,哥你先前只是散去我微薄的灵力,既然哥你不忍杀我,那哥你带我走吧,我一个人活不下去的”
李挽澜笑了笑,淡然道,“跟着我只会让你多是非,而且我不是菩萨,如果每个人都要我救,都要我带他,那我岂不是要累死,你看你的同门生命在门派里如同草芥般悲惨,三葬你说是吧”
“嗯,草悲啊”
李挽澜听到这话差点噎住,看着她清澈的眼神里带着几丝不解后才放下心来,细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忍住哽咽,尽量保持吐字清晰,“宋忆莲”
“我叫李挽澜,我们下次再见面,我便带上你吧,三葬我们走”
李挽澜说完便起身往外面走去,留下宋忆莲在风中凌乱,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喂,不起来是不想走了吗”
宋忆莲慕然抬起头,发现李挽澜转过头一直看着自己,“我们又见面了哦”
她喜出望外地起身,跟了上去,在他身边小声说了句谢谢,便走在前给他们带路。
几个时辰后,半山腰。
“三葬法师你之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女施主不妨重新说来听听”
“就是,‘草悲啊’是什么意思”
“有些话听不懂算了,挤不进的圈子别硬挤,那是他们文化人事,不归我们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