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阿莽钻进了小明的被窝里。他们是在河域边上,驻扎搭起来一些小的帐篷,用树枝立起来,披上兽皮。被子和垫子也都是兽皮。
小明打算再修习一次武术,但他可能还会死。
所以他必须先做好善后工作,比如:
第一,他放不下阿莽,去年在水之部落,阿莽偷偷溜进小明睡觉的地方,扒下了小明的皮衣,坐到了小明的身上。小明刚想推开对方,阿莽说,“快进来。”
阿莽是那么的美丽动人,在几乎所有男性女性的皮肤都黢黑的情况下,阿莽犹如莲花般的动人面庞足以吸引任何一位雄性。阿莽有着所有部落的人都没有的美丽肌肤,洁白如玉般,在对方每次抱着自己的时候,小明都会闻到一股特殊的味道,如果用他自己的想法,那是荷尔蒙的味道,也是被吸引的征兆,是动物与动物之间独有的信息素。
所以,小明和阿莽在暗地中,已经成为了伴侣。
第二,极寒日的南下,让小明想起了地球上的冰河时期,如果南下预示着,整个大陆都会变成冰河时期那种,那么自己有必要寻找一个办法,让阿莽和她的族人们,活下去。所以,所有部落联合起来,是一个办法。
最后,小明想知道,自己这一头白发背后的答案。
不老、不死,活不过冬季。
孔子有一位叫做子贡的弟子。
有一日,子贡在门外扫地,来了一位客人,问他,“你是孔先生的弟子吗?”
子贡答是。
对方说,有一个问题,他想请教。他问,一年到底有几个季节。
子贡说,四季。
对方说,三季。
为此两人争执,便约定,若谁错了,错的人,向对方磕三个响头。
此时,孔子出来,子贡便问老师,一年有几个季节。
孔子在看了客人一眼后,回答说,“三季。”
子贡无奈,磕头三下。
最后客人走后,孔子对子贡说,此人浑身都是绿色的,只认一年有三季。这人乃是蚂蚱所化,它每年活不到冬季,就死去了。
小明每每想起来这个故事,就嘲笑自己,“原来我是个蚂蚱。”
转过身,阿莽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小明叹了一口气,他可是一点武术都没有,阿莽现在的实力大概可以徒手干死一头狼了。阿莽在北方的时候一直憋着,现在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父亲在不远处,我们去那边的树林吧。”阿莽俯身到小明耳边,恐怕早就预谋好了。
小明和阿莽起身。
朝着树林走着,阿莽心情尤为舒畅,想到小明看着弱不经风,实际上还挺能干的,这次没有其他人碍手碍脚,她也能尽情玩了。
没走多远,竟然看到不远处有火光。
这里不比北方,没必要使用篝火来提升夜间温度。
两人对视一眼,缓步走近,听到水之部落首领的声音。
“什么年什么月,此次如果分出人力,去各大部落传递消息,至少要少八十人。如果他们起了歹心,我们毫无反抗之力。”
“首领,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就好,”一个青年站在旁边,露出狡黠的笑容,“只要您下令,立刻就可以夜袭他们,打个措手不及。顺便希望您留下山的女儿性命,那位叫做莽的姑娘,作为我的奴隶。”
小明心中一寒,没想到人心叵测,那青年只看一眼就知道是贪图了小莽的美色,没想到竟然昏头到这种地步,借着这个由头忽悠了首领。这个首领更是痴呆,一点话就信......
“放心,我会留下那小女孩的性命。当然,他们带来的物资我要全部收缴起来,别人其他人知道了。”首领露出凶光。
小明心中叹了一口气,什么昏头,原来是美色昏头,财帛动人心罢了。
小明心神意念一动,唤来笛。他对小莽说,“立刻回去,让首领大人和其他战士们起来。把事情告诉他们,我来拖住他们。”
“好,那你小心。”阿莽知道笛的厉害,十几名战士都近不了身,阻挡这近五十名战士一会,完全没问题。
“不如趁现在,回忆当初的修武法子。”小明忽然有了念头。
“凝神静气。”心脏开始发热。
“凝神静气。”心脏中,他感受到有热血流动。
他认为,这种类似冥想的法子,是让自己进入心流状态,在这种状态,就可以快速的增加自己凝聚斗气的量。而斗气附在肌肉上皮肤上,就会让自己的力量更强。
“上吧,笛。”小明上前一步,从阴影中走出,月光下,小明的身影也变得深邃幽长。
哪有什么打架前先叫招式名字,有机会偷袭一律不放过。
笛也很聪明的压抑着声响,在适当的位置,扑向首领的位置。
他来之前没让笛露相,他能控制熊这件事,从来没人更多的人知道。
笛一巴掌把对方拍成肉泥,即使他是水图腾的掌控者,他的身体依然是正常人的水平。
随后,混战开始。
过了不知道多久。
远处传来“乌拉”的喊声。
小明最终化为泥土。
笛迷茫的四处望去,没有找到主人的踪迹。
一条小蛇从泥土中爬出。
这次小明坚持的更久,上一次,他坚持了五分钟化为泥土,这一次,至少有十分钟。
阿莽信心满满的赶回,却没有找到自己伴侣的人。
她到处奔走,喊着哥哥,没有任何回应。她提着长矛,刺到那个青年的面前,让青年告诉她,小明的位置,对方被巨熊吓破了胆,身体颤抖着说自己不知道。
最后,水之部落覆灭。
阿莽心中有些悲凉,她觉得这一次小明会很久很久才回来,或者小明回不来了。
笛轻轻走到阿莽的旁边,阿莽身上有主人的味道,笛愿意在阿莽身边侍奉。
没人注意一条小蛇已经爬到了阿莽的脚踝处,阿莽刚要走一步,却发现脚下的蛇,她吓了一跳,刚想踩死对方,结果蛇竟然没有做出攻击的嘶嘶动作。
阿莽好奇,蹲下身子,她伸出手,“你认识小明哥哥吗?”破天荒的问出了这么一句。
小蛇顺着手臂,下半身缠绕在阿莽的脖子上,小蛇把头放在阿莽秀丽的头发里休息,算是默认回答了阿莽的问题。
自此,阿莽再也没见过小明哥哥,那个恋人。
恋人,是小明哥哥说的,一个人,同时只能和一个人成为恋人。她还把小明当作自己恋人,所以再也没见过小明的她,再也没有第二个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