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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州志少年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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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晓芙裕丰看那被围之人身上穿着,像是个富贵人家,是个与他们一般大小的少年,围住他的人都是个个绫罗绸缎,也差不多一样的年纪,却不知什么纠纷。



    只见其中一人手里拿着剑,便向墙角之人砍去,晓芙喊道:“不好。”



    那人忽然从腰间的锦囊里取出一面银色盾牌来,一道银光反射,那剑还未曾落下,已经被那银光给弹飞。



    “好厉害的盾牌。”裕丰道。



    “他有仙器啊,怎么办。”一人道。



    拿剑的那人道:“他有仙器怎么的,难道本少没有吗。”也从锦囊里取出一只如意来,道:“看我的法宝。”



    那如意飞出,忽然变大,朝墙角之人砸去,虽用银盾护身,仍然支撑不过,渐渐蹲下身去。



    晓芙道:“我们帮帮那人吧。”



    裕丰道:“我也有此意,只是阿娘叫我们不要闹事。”



    “我们哪里是闹事,他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我们这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娘亲又怎会责怪我们。”



    裕丰点头,大声喊道:“快住手,这么多人欺负一个。”



    几个人转头来看,见裕丰和晓芙站在巷子口,裕丰不过穿着青衣粗布,束发冠带一条青色丝绦,便笑道:“哪里来的乡巴佬,倒是这个女的颇有几分姿色。”



    “我呸!”,晓芙道:“看姑奶奶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吧。”



    “哟嚯”,那持剑之人笑道:“有脾气,我喜欢。”



    晓芙翻着白眼和裕丰说:“这些个轻浮浪子,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们。”



    “还是我来吧。”裕丰道。



    于是结手印,口中喊道:“雷霆万钧。”几道雷劈将下来,那些人在巷子里乱闪。



    其中一个道:“这个人不简单,我们还是先走为妙。”



    持剑之人转头对墙角之人喊:“改日再来找你算账。”带着众人灰溜溜鱼贯一般从裕丰晓芙身边走了。



    墙角之人收了银盾,整理了衣裳,走上前来拱手道:“多谢二位相救。”



    “你拿什么谢我们啊。”晓芙道。



    那人怔了怔。



    “不要调皮!”裕丰对晓芙说,又转头拱手道:“这位是我令妹,爱开玩笑,叫晓芙,我叫裕丰。”



    “我叫谷明,是器殿的学徒,今天被这几个世家子弟围困,多谢相救,自然该拿出谢礼来的。”



    “哎呀,我不过和你开玩笑罢了,你这人怎么不懂得幽默啊。”晓芙一挥手道。



    “令妹很是幽默。”谷明笑着对裕丰说,“二位可住这菡萏城,我适才看裕丰兄天赋卓越,仙力非凡,有空倒想请教一番。”



    “你连那几个人都打不过,还想请教我哥?”晓芙道。



    “谷明功法确实低微,但是谷明并非打不过那些人,只是不能贸然出手,怕会伤到他们,他们不过想让我为他们打造器具,我没有时间,所以并不答应,他们才胡搅蛮缠起来。”



    晓芙哼了一声,插着手翻着白眼道:“好大的口气。”



    裕丰以为谷明不过为了遮掩刚才的窘境,所以才如此说,只能答道:“我们兄妹并不住这菡萏城,今天来不过为了采办些货物罢了,下午便要返回的,至于请教,不敢说,有机会一定切磋。”



    “两位住哪。”



    “我们住在青城山脚下。”



    “可是住在那杏花村。”



    “还有一些距离。”



    “二位可曾吃中饭,能否赏光共饮,也算是感谢二位,尽尽地主之谊。”谷明道。



    裕丰看晓芙,晓芙点点头,裕丰便道:“那就只好打扰了。



    三个人选了一家酒楼,上去二楼,靠窗挑了位子坐下,裕丰晓芙坐一边,谷明对坐,谷明让晓芙和裕丰点菜,裕丰道:“我们随意,还是谷明兄点吧。”



    “这里可有果酒?”晓芙问那招呼的伙计。



    “这里只有米酒的。”谷明代为答了。



    “那我喝什么?”晓芙叫道。



    “你也稍微矜持收敛点吧。”裕丰道。



    “我们店有冰镇酸梅汤。”伙计说话了。



    “那行吧,我就喝那个。”



    点了些菜,不过鸡鸭鱼肉时令菜蔬,晓芙一手端碗,一手端筷子,到处夹,狼吞虎咽吃着,谷明只坐在对面慢慢吃,微笑看着。



    裕丰道:“知道你是饿死鬼投胎的,你在家这个样子也就算了,怎么出来当着别人的面也是如此,快快含蓄收敛点吧。”



    谷明笑道:“不打紧的,芙妹性格天真漫烂,直爽可爱,很是难得。”



    晓芙嘴里塞满了东西,话都说不清了,追问到:“你叫我芙妹,你多大了,要是比我小,你得叫我芙姐才行呢。”



    “我不过十五,不知芙妹多大。”



    “是的,我不过十二岁,你必然料定了我的年纪了,所以才叫我芙妹。”



    三人吃完,不过说声后会有期,便分别了。



    裕丰晓芙回家,晓芙把镯子给贞娘,贞娘很是欢喜,戴在手里连连把玩,云杉见了道:“快别转那手镯了,等下手都要割下来了。”



    贞娘笑道:“你阿爹吃醋了,你们下回也给阿爹买点什么。”



    云杉道:“我没有吃醋,我一大男人也不戴什么手镯。”



    “你阿爹分明是吃醋了。”



    晓芙道:“阿爹我下回也给你买一个发簪吧,只挑那简朴式样,你必然喜欢。”



    云杉笑道:“阿爹已经有了,又何必换着戴,你有这份心就好,阿爹不吃醋。”



    裕丰把黑色石块从锦囊拿出,递给云杉道:“阿爹你帮我看看这个是什么,我在聚宝楼遇见的时候,这石块和我起了反应。”



    云杉接过来仔细端详一阵,却并不知是何物,贞娘也凑过来看了,道:“这个倒有点似北海雪州的雷电石,只是我之前见过的雷电石是白色的,这个却是黑色。”



    “我看也像,质地也似,只是颜色对不上,所以不敢妄断。”云杉道。



    晓芙也凑过来看了一眼,道:“这不就是块煤炭么。”



    云杉对裕丰道:“既然你说这石头和你起了反应,你试着握在手里催动雷电之力,待我运动灵力勘察一番。”



    裕丰拿了,托在一只手掌,另一只手掌结印,开始催动雷电之力,只见那石头突然腾在手掌之上,电光缠绕,云杉也结手印催动灵力,向黑石输送,只见他随即收了手势,展眼笑道:“丰儿,你得了好东西了。”



    裕丰也停止运功,那石头瞬间回落掌心,“是什么好东西。”



    “这确实是块雷电石,只是这黑色之石为父也不曾见过,但是其中蕴含的大道及雷电之力非比寻常。”



    贞娘也欢喜起来,问裕丰道:“你花了多少灵珠买的。”



    裕丰道:“只花了五颗灵珠。”



    贞娘道:“真是捡到大便宜了,白色雷电石已是稀有,何况是黑色的。”



    云杉道:“真是好东西呀,若不是黑色,怕也不能流落到灵州菡萏城这平常之地,给丰儿捡漏,待为父给你炼制一件……”。



    未及说完,贞娘朝云杉望了过来,云杉看到了,停顿了一下,说道:“待为父给你拿去托人炼制一件仙器吧。”



    裕丰听了欢喜道:“真的吗?太好了,我还未曾拥有过一件仙器呢。”



    晓芙听了撒娇道:“阿爹,我也想要一件仙器。”



    贞娘道:“这仙器的拥有也是要有缘分的,岂是随便就能获得。”



    “用灵珠不就能买到吗?何须什么缘分。”晓芙道。



    “你看我们家像是随便可以拿钱买仙器的人家吗?”裕丰说。



    晓芙撅着嘴不说话了,云杉看到了,便安慰道:“芙儿不用灰心,等你寻到什么好矿石,或者稀有金属,为父也必然想办法托人为你炼制一件仙器。”



    晓芙才笑了起来。



    “你们都在聊什么呢?”一件黄衣轻盈入门,原来是云瑶。



    云杉道:“丰儿捡到一块雷电石,我们说要帮他托人炼制一件仙器呢。”



    丰儿未等姑姑问,便抢先拿出来说道:“姑姑你看。”



    云瑶一看道:“哟,是黑色雷电石,这可是世间稀有,连白色雷电石都极其难得的。”



    云杉笑着说道:“瑶妹认得黑色雷电石。”



    只见贞娘翻了个白眼,也不搭理云瑶,一个人径直掀竹帘进房间里去了,云杉尴尬地笑笑。



    云瑶也并不介意,对云杉笑着说道:“我何曾认得,见都没见过,是你说捡到一块雷电石,想必已经勘探过了的,我也只是听说过这世上有黑色雷电石,没想到却在这里看见。”



    云杉道:“还是瑶妹见识颇丰,我若不是经过勘探,都不晓得这世上竟然还有黑色雷电石呢?”



    “你何必平白无故如此谄媚,等下贞娘又要吃醋了,我岂不知道你是谁,难道我对炼器有关的矿物材料会比你更了解?”云瑶道。



    “我是确实不知,又何必谄媚呢?”



    只见贞娘又掀帘子出来,对着云杉“哼”了一声,出了厅门,去厨房做饭去了。



    云杉用一只手搔后脑勺,尴尬地笑笑,云瑶用扇子扇着脸,一手抱肩,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只待了一会儿便走了。



    晓芙和裕丰去了后院,后院里有几把竹靠椅,平常一家人吃过晚饭总躺在后院的竹椅上乘凉,两个人慢悠悠走过去,在其中两把靠椅里躺了下来。



    裕丰道:“为何阿娘总对云瑶姑姑这幅态度。”



    “这你都不明白,你还总说我傻,我看你才是真傻呢?”晓芙讥笑道。



    “这又是怎么说,你明白什么?我又是哪里傻呢?”裕丰问。



    晓芙先是“哼”了一声,用一只手放在脑后枕着,闭着眼睛,慢悠悠说道:“这情形你都看不出来,还不承认自己傻,难怪你每次到菡萏城就只晓得办货,却从不爱看美女,我心里总觉得奇怪,莫不是你喜欢男生?可是那美男子你也不爱看。”



    “你这都说的什么呀,我爱不爱看别人和阿娘对云瑶姑姑的态度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真是被你给说糊涂了。”



    “哎”,晓芙叹口气,说道:“我的蠢哥哥,已经十四岁了,却从未情窦初开,要说你没有情窦初开吧,你又从小嚷嚷着以后要娶姑姑。”



    “你别东扯西扯的了,你直接说明白吧。”裕丰有点儿急了。



    “好吧,我就大发慈悲为你指点迷津吧。”



    裕丰听了晓芙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稍稍懂事便晓得云瑶姑姑和阿爹阿娘的关系了。”



    “他们的关系?这我也晓得啊,云瑶姑姑是阿爹的妹妹呀,那不也就是阿娘的妹妹。”



    晓芙听了,一双白眼要翻到天上去了,心中想道:“这样的蠢哥哥,以后要怎么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