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后要是傻了,谁给我养老送终啊?
黎锦山心中担忧,正欲开口,却被陈然抬手打断。
“出来了,出来了。”只见,陈然双手抱头一副意犹未尽模样。
回想起约战的前因后果后,陈然站起身二话不说就向门外走去。
“不是,你还伤着呢,乱跑什么。”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我现在当然是去赴约啊!”陈然双拳碰在一起,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闻言,黎锦山当即怒喝道:“我是说让你不要去……”
陈然回头瞥了他一眼:“你不让我去,我就不去,那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黎锦山被气得当即一巴掌打来,却被陈然随意接住:“好了老头,不逗你了,谁让你冒充我爹占我便宜的。”
他收起嬉笑模样,正色道:“本想以普通人身份和你们相处,但换来的只有嘲笑和疏远,不装了,摊牌了,我其实是炼体天才,没有对手的那种。”
“你天才个鸡毛啊?我看你是脑子被吃了……”黎进山却是被气笑了,当即大骂起来。
陈然却是不在意地走出竹楼,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心态炸了也是爆炸。
入目,院子里无数花草肆意生长,浓郁的生机让人心情都不由得愉悦起来。
年轻人的梦想不由得他人取笑。
前身只是被别人随意嘲笑两句就要与其动手,或许很蠢,但是很真。
当然宗门弟子并不能随意动手,真想要和其他人切磋,需要提前租借演武台。
这就像前世打人一拳就要四五千一样,相当于变相增加了打架的成本,不知道提前化解了多少冲突。
一想起那些想要打死对方,却因为没有足够宗门贡献,无法租借演武台后只能怒骂的场景。陈然就想笑。
自己身后的黎锦山就是一个现成的例子。
而宗门贡献则是属于特殊货币,虽然一点贡献相当于一枚灵石,但出了宗门这些贡献便没有用了。
同时用宗门贡献换取灵石的数额有限,大概是按照每个人修炼所需,提供多一点的数额。
这便限制了宗门中灵石的外流,并保证了每个人的正常修炼。
相应的宗门贡献可以购买很多外面没有天材地宝、灵丹妙药。
宗门则是完全不担心你买了这些天材地宝后出去售卖,想不说你舍不舍得,那些能让你直接买到的东西,其实就算不上珍贵了。
你要是卖丹药、符箓、武器这种需要技术打造的东西,其实就是变相增加宗门的销售量,相当于再给宗门赚灵石。
这些平常不注意的细微之处,却饱含深意。层层相扣的制度不仅保证自身的利益,也与陈然想中的修仙大大不同。
也让陈然注意一个关键信息:灵石是一种非常重要的战略资源。
脑海逐渐清明的陈然,回想起自己梦中的身影开口问道:“对了,我爹呢?”
怒气渐消的黎锦山,跟上陈然想看看对方到底要干什么。闻言,没好气地回道:“你爹死了。”
陈然:“?”
察觉到陈然的危险眼神后,黎锦山急忙补了一句:“不是骂你,是真死了。”
陈然摸着头:“刚认识就死了?希望对方能够吃上烤肠。”
缓步走在这美景中的陈然,伸手接住一片被风吹落的花瓣,觉得一切现实了许多。
前身想要逃离的一切,却是很多人向往的生活。
没穿越的陈然要是能来到这里,肯定愿意待一辈子。
但现在……
他随意抖落掉掌中的鲜红花朵:既然有机会,那我便不能做一只正常生活也可能被无意间踩死的蚂蚁了!
陈然来到记忆中的位置,数万米的草地上人群密密麻麻,嘈杂无比。
“靠,听力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陈然捂着耳朵,不去理会那些杂乱信息,抬头看了看飘浮在空中印刻金纹的“演武台”,又低头看向人群。
“演武台,台呢?”
“用你的玉符找。”黎锦山出声提醒。
无论是前身还是现在,陈然都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前身只是一心想要进入内门,也不是什么好勇斗狠的角色。
陈然听话地握紧自己的玉符,一条淡青色路线缓缓浮现。
跟随向前刚走数步,耳边贩卖叫喊声响个不停,竟是有许多摊贩在这里卖东西。
他们或是直接将物品摆在地上,或是摆在桌上,其中物品五花八门,但对能量极为敏感的陈然,却找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师兄师兄,看一看最新样式的平安符,只需一点宗门贡献。”陈然闻声看向身旁。
一个改造的木质摊车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木牌,其上花纹繁杂,有的刻着动物、有的是天气,有的则是笑脸。
陈然拿起一块木牌,注视着其中的阴雨图案,半天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这能呼风唤雨?还是能抵挡水类术法?”
那摊贩尴尬一笑:“师兄说笑了,平安符只求一个平安的寓意,并没有其他效用。”
“也就是说,这只是一块普通的木牌?这玩意要一块灵石,你怎么不去抢啊?傻子才买这种东西。”陈然撂下这句话后,迈步离去继续前行。
一直跟随在陈然身后林霄儿,却是掏出玉符:“我买一块。对,就是这个下雨的。”
那摊贩随即掏出玉符,两枚玉符同时闪烁,便代表着交易的完成。
看到这一幕的陈然:“还真他妈的虚拟货币啊。”而且那摊贩玉符上明显的归元二字,代表着对方内门弟子的身份:“你一个内门弟子来这里卖这个?一口一个师兄师姐,这钱活该你赚。”
感叹着世界疯狂的陈然,摇了摇头。
却不料林霄儿来到自己身前:“师兄,送给你。”
陈然疯狂挠头:“虽然你送我东西,但我还是要骂你傻子。”
林霄儿面上泛红,身躯紧绷,从未做过这种事情的她,显然有些紧张。
“只是谢谢师兄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而且也不是什么珍贵之物。”她低着头不敢去看陈然。
见状陈然伸手接过:“我喜欢尸体,你要是想要送我东西,就送这个,最好是刚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