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档口的生意一如既往的火爆。
腌制咸鱼的手艺,只有柳黑夫妇精湛。
虽然除却买鱼人的赞誉,更多的是咸鱼不可能翻身之类的话。
忙碌了一天。
柳黑夫妇收摊,父亲有力的手臂挽着襁褓中的孩子柳白。
柳白也没闲着。
闭上眼,心随念动,一股剑意清流从体内蔓延向四肢百骸,悄无声息的渗入五脏六腑。
睁开双眼,在街道巡视,竟然能看到那些细小的尘埃。
这种特殊的情况,便已是与常人有异,仅有修士才能有的神识外放。
【叮,你尝试神识外放十米范围之内,9激活白色成就:明心,继续努力。】
【叮,你尝试神识外放五十米范围之内,激活黑色成就:观火,继续努力。】
【叮,你尝试神识外放一百米范围之内,激活蓝色成就:鸣鸿,继续努力。】
【叮……】
【叮,通过神识外放,感知周身环境色彩和光泽的变化,激活剑色神识。】
【叮,剑色神识,能将你的身形隐匿如一口剑器,以身蕴剑,剑蕴其身,激活金色成就:尸首藏剑!】
【叮,你正在尝试一点一点的凝聚外放剑气,半夜,凝气境的你终于将剑胚凝聚成型,激活银色成就:剑道归墟。】
【叮……】
父母卧床在睡,唯有柳白刻苦修炼。
有朝一日,成为父母的骄傲,保护父母不被别人欺负。
柳白开始步入一种奇幻玄妙的境界,仿佛身心渗透其中。
【叮,习得忘我剑道观想法!】
【叮,忘我观想开始……】
眼、手、身。
剑道归墟,忘我观想,同时进行。
一口细长剑刃凝聚,平举半空,剑身平稳,竟没有一丝抖动。
柳白已对身体的感知力、控制力、协调力,有了微妙变化。
与先前的自己有了天壤之别。
虚幻成实的剑刃,竟真有一种纯粹的感觉,具有不错的弹性,在手掌心飞速盘旋,最后龟缩成一根绣花针。
【叮,凝练出第二口本命飞剑。】
【叮,凝练出第三口本命飞剑。】
【叮,凝练出第四口本命飞剑。】
【叮……】
【叮,凝练出第一万口本命飞剑。】
柳白看着手里数不清的绣花针。
震惊一脸。
【叮,激活金色成就:剑道无双!】
【叮,激活金色成就:剑神!】
【叮,同时获得双金成就,效果加成,获得一条剑道气运,粗如拇指。】
【叮,剑道气运加持,修行剑道,有如神助,忘我观想,最高境,成功习得忘我剑诀。】
【叮,忘我剑诀第一式:心中忘我,手中一剑!剑化万千,诸如剑傲苍穹,剑斩星辰,剑劈山河,剑荡八荒!】
【叮,凝气御剑,成功精通基础御剑术,激活银色成就:寒光剑影!】
【叮,正在入睡,忘我剑诀,联袂睡梦剑神法,融会贯通,练就独创招式:忘我睡梦剑。】
【叮……】
【叮,附近有一道神识窥探,进入尸首藏剑状态下,隐匿身形,屏蔽气息,犹如剑器一般,敦实无相。】
好可怕的气息,柳白吓了一身冷汗,顿感,心有余悸。
看来,这个世界真的很危险。
处处都透露着致命的杀气。
不知对方是善是恶,总之,对方修为并不弱!
这种可怕的气息在他身上持续了很久,对方似乎是真的没有再感应到,于是放弃了。
卸掉厚重的疲倦,柳白深吸一口气,继续沉浸式感受,忘我睡梦剑!
御剑万千,万剑归一,唯剑独尊,披星挂剑。
……
“剑来!”
柳白身后幻化数万剑柄,剑柄其上,剑身锋锐,剑刃尖利,铮铮剑鸣,应声而响。
遥远之处,高塔之上,几人收掉气息,暗自惊叹:“我等只是路过此地,竟发现有剑道天才!此子慧根不凡,剑道造诣只怕在我之上,若是能纳入我剑宗门下,来年各派大比,我剑宗至少有一战之力!”
【叮,基础御剑术替换,习得高级御剑术!你对本命飞剑的掌握力,已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下一境界:登峰造极。】
【叮……】
柳白感受着体内凛冽的剑光伴随着肃杀的气息,周遭的空间仿佛停滞一般。
【叮,入睡中,看似朴实无华的一剑,随着气流的扩散,已经完全臻至忘我化境,你对本命飞剑的掌握力,达到登峰造极!】
柳白微微睁开双眼,调整气息。
现在窗外的天色依旧还是黑夜,皎洁的月光带来温柔的抚慰。
柳白感受着月光照耀,冥冥之中有一股柔和如水的气流开始从天边延伸。
【叮,吸收月光辅助修行,提炼月光精华,凝练月光剑。】
“啊,这也可以。”柳白有些怔怔出神,不得不惊异自己的剑道天赋。
天赋使然啊!
月光精华摄入眉心。
柳白仿佛被月光笼罩。
整个人开始收缩成团。
迫不及待感受着这无与伦比的气息,体内激流勇进,掀起滔天巨浪,本命飞剑再次出手。
竟从初始的无色再到透明色再到月光色。
【叮,双生本命飞剑形成:月光神剑。在夜晚的月色加持下,月光神剑的力量会陡然暴增。】
“月光神剑居然长这样?”
天生浑然形成一体的月光神剑犹如巴掌大的薄片,既不像剑也不像刀。
指尖飞速揉搓月光神剑,犹如陀螺。
随意一掷。
泥巴碎石糊成的墙面,轰然倾倒。
动静很大。
周围的邻居都被吵醒了,纷纷举着个火把来观望是怎么一回事。
看到是柳黑他家遭殃,大家纷纷指指点点,说是得罪了老天,人神共愤,遭了天谴。
“啊,睡觉。”
始作俑者柳白,收敛气息,悄悄睡了。
不知过去多久时间,柳白醒来又是新的一天了。
今天应该是老爹的休息日。
老爹一个人正在糊泥砌墙。
搭着木梯,忙上忙下,修葺房屋。
“还没忙完啊,来,吃饭。今天生意勉勉强强。”
“啊,吃咸菜。”
“还吊在树上看着,咱柳家好歹祖上也是富农,不至于这样吧。”
“祖上和你有什么关系,那我祖上都是当官的,到我这一代,穷得叮当响,要不是会点腌鱼手艺,跟着你要饿死。”
“嘿嘿。说的也是啊。”
“来,先喂小白吃饭。”
“哎……我没眼花吧?我刚才好像看到儿子在单手抡大缸?”
“额,没眼花,我看到了!”爹娘吓得晕过去。
柳白还在掂量手里的米缸,米缸里一点米也没有,有的是积水。
硕大的米缸,就连他老爹柳黑这等底盘扎实的壮汉也需要费点力才能抱起来。
晌午。
柳黑夫妇强行接受了儿子不是一般人的事实。
哪有一周岁的小孩,健步如飞。
而且,说话那么利索?
那别人瞧见了,简直是大白天活见鬼了!要是心脏不好的直接复发倒地上了。
“我儿,柳白,定是天上神仙被贬下凡,转世成人。”
老柳虽看着蠢笨,但比内人多读了几年私塾,不禁对儿子这神乎其神的一切辨为神仙下凡转世成人这等荒谬之谈。
“老柳!借你家桃枝一用,为我闺女驱邪。”
“去你丫的,天天借这借那,当我这儿是救济堂啊,要不是看你家闺女有点姿色,我绝不会答应你这门娃娃亲。”
“但是你这老找我借东西,没有还的道理也不是个事,今天就一道还了吧。”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你说是这个理吧,老李?”
李老头面露难色。
“好啦别为难老李这个孤家寡人了,前两年死了婆娘……”
“你讲这话难听,我李二牛也不是缺钱的主,还你还不行嘛。”
李二牛甩出一个钱袋子,拐头夺门而入,麻溜爬上桃树,准备撇几捆桃枝。
突然,目光不知怎么的,被一道矮小的身影吸引了注意。脚底抹油似的踩空,双手抓也不抓住,从桃树上摔下来。
“哎呦,屁股摔成两半了。”
“先说好,你自己摔得,我不赔钱啊。”柳黑扶起老李头,笑着说。
“没事,没事。”
李二牛暗骂一声,转头看向了那个小孩被林淑文抱起来。
“老李头你看啥呢?自己婆娘没了,看我的解解馋是吧,找打!”
“冤枉啊。”
“别打老李了,还小时的玩伴孩子王啊。老李哎,咱灶房还留了些剩下的桃枝,待我先去拿来,不够我再送来。这钱你拿回去,这日子,大家过得都不容易。”
鼻青脸肿的李二牛感动的稀里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