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与系统相遇的世界的第十三天;与少女相遇的第七天。
平随生第一次感觉自己好像是只会吃白饭的。好没用一人。听着屋子里做饭的声音,他感觉更甚了。先是不会灵气打猎不需要,又是厨艺差被嫌弃,再到后来,连盘子家务、工具制作,全都不需要自己,活脱脱一个残疾人。
躺在门口少女制作的椅子上,又从旁边少女制作的小桌和瓷盘上拿点用灵气冰冻的水果解暑吃。他感觉自己好没用。
“宿主大人,这样堕落下去,你要变成废人了。”系统看着堕落的平随生提醒说。
“没办法,”他吃了一口果子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妹妹嫌弃我,见我动,就冷着声说,啥也不让我做。”
“那你反它不就完事了!是的,想把你糟糠之妻给扔了,与那新欢玩去了”系统神情低迷地说。
“我敢?那眼神好冷,我好怕。那是我的妹妹,况且对于修炼我也是不停的。别瞎想。”
“我看它那姿态,跟你那小情人一个样,指不定三五天过后,身体一压……啊啊,好恶心。”
“别辱人清白!那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妹,不搞骨科,我也没兴趣。”
正在这时屋子里传来少女的声音,“随生,饭好了,吃。”
看这,系统说:“她那样子像?”
“那你相信一见钟情?我不信。”说完这句话,又似怕系统不舒服,说:“除你以外。”听到这句,系统才算是心情好些,没入进平随生的体内,不再多言。而平随生则进了屋子,朝饭桌走去。
屋子的内部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进门两边,摆有两盆新鲜玫瑰,往前走,屋子的中央是一张条形桌,两个椅子并一排。往右拐则有一条小道,小道尽头是一间厨房;往左走,则是为有条布,作门帘,拉开则是浴室。只有左下角那石床一成不变,而旁边平随生睡的地方,则有了一层薄薄的木板,于石床并齐。
少女已经准备好了,穿着一袭紫衣坐在椅子上等人。
他刚一上桌上,少女便开口说:“吃。”
“嗯,知道了,我的好妹妹。”坐下来,用手划过碗盏,说,“好碗,想必每天都用灵气洗刷一边。”才下来吃着,一边想:“我是不是该每天晚上换个地方睡?感觉怀疑的也有点道理,作为兄妹这么亲近确实惹人怀疑。”
“今天的,不好吃吗?”见身旁的人,一脸无精打采的吃着,少女咬着手问。
“不,倒不是那个菜的问题。”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
“不是菜的问题又是什么?”少女说,又想着,这里只有他们两个,那一定是自己的问题,又见平随生一直盯着她,还未放手,便夹上了腿,别过头轻声轻语说:“嗯,只要是,你的问题,我都会行的。”说到这里,已经羞红上了脸,两只手极熟练的抱住他的胳膊。
“我们是不是……”她又看了眼少女。她抱的跟紧了。“要分开睡。”
“我同……?不行。”刚想答应的妹妹,见回答不是所想,先是一怔,反应过来,不容置疑地说。
“但你说……”平随生的话还没说完,就立马打断道:
“你要是嫌弃冷、怕冷,要上我床睡去,那行,我会同意,因为这是你的事。但你要是想有无事地跟我分开睡,那不行,因为这就关乎我了,变成我的事。
“听懂了吗?”说完就用一双冷眼看着他。
“宿主,干它……,”系统听到这里,一扫之前的阴霾,喜说,又感觉话里出了问题,连忙改道,“宿主大人,干我的!这家伙还敢瞪你!还能忍?反了它的!”
“妹妹啊,你要明白,我们……”平随生刚开口,就见少女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说。
“我,我怕,随生哥哥。自从我失了记忆、失了全部,在这样一片黑暗中本来要漫无目的地继续走下去,但是你,你出现了,成为了我头上的太阳,照亮了我人生前进的道路。而每当半夜里,没有你在我身边,我就害怕,害怕失去了你,就再次失去了全部。”
“这种简单的小伎俩,谁能信?宿主大人你说……”,她一脸惊讶得,看着自己的宿主大人——他好像是真的信了,还信得不浅,一把抱住对面那狗*。
“……”
系统钻入他的身体不再多说。
“哥哥大人,你这是信了我说的话?不怀疑吗?!”少女哽咽着说。
“啊,是的。妹……”正在这时,不适当的敲门声响起,与其传达的是一名男子的说话声:
“啊,你好,我们是骏马镇的执法部门。请开下门,我们简单看下有没有通缉令上的人就行,看完我们立马走。”
心情无法说明。
先是走到床边,将那黑袍扔给少女挥手让她藏到一边去,又朝大门放向走去。袖里藏着手枪。
他一开门,就见到两名身着相同的蓝衣男人,一个长得高一点却四肢轻浮,眼目无色,另一个虽然矮小,但孔武有力,四肢粗壮。
“这还能是什么事啊?天子下属的四大家族之一,幽月冥举家叛国,被满门抄斩。”一上来,那粗壮男子就自来熟的说。
“什么?!”他面目装惊。
“唉,老弟,你这是刚知道的?我刚开始听到这消息可跟你差不多一个样,哈哈!”
“对啊,老哥,”见他不改自来熟的样子,平随生也借着话,“我也就一生活在深山里的闲人,那有渠道了解啊?
“话说,我记得那幽月冥的家族……诶,你说,它怎么子就叛变了?”
“唉,咱等小卒又哪能知道去?
“不过,我怀疑啊,准是被人陷害了,加上当朝天子也不能容。不然你想,正所谓四大家族上月下地,左狂右静,而不是地先死,反是月没了,这咋可能?!
“也不知道上以后由谁来管的……”他眼睛偏移,又将通缉令举起,“唉,不消说了老弟。至于你,我看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随便登记一下就好,只要以后想下山的时候陪老哥喝一口就好。”
“诶呀,老哥真是辛苦你了,下了山我指定不能忘。”他松了一口气,又看到上面那副样子与自己妹妹一模一样,心情未变。今天之事,总算过去了。
“只要你让你旁边的,这你老婆?弟有福啊,结的这么快!这样,摘下兜帽就行,咱也不多加难为。”说完,他指了指平随生身后。
“我老婆?!”最开始他并不知道这说的是什么意思,回头看去,才发觉出。他的妹妹此时,正安静的待在自己身后。见了自己回头,怯生生地才抓着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