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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模拟武道开始横推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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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告别旧友
    庭院中,许诚沉臂挥拳,一招一式的演练着黑石拳。



    出拳之际,虎虎生风,带着轻微的破空之声。



    半响,他吐出一口长气,在半空化成白雾。



    此时已是深秋,气温低了很多。



    许诚就穿了一件单薄的练功服,并不觉得很冷。



    他叹了口气,看着院内的假山出神。



    家里的白事已经过去了一周,他每天都在坚持练拳,可一点儿突破锻筋的感觉也没有。



    许运海决定抓紧时间,入冬前再走一趟商。



    这件事,他没有瞒着许诚,或许是觉得许诚长大了,也有必要知道家里的事情。



    换做以往,林叔都是在家中坐镇的,但这一次是他亲自带队,足以看出父亲对这一趟的重视。



    许诚不是傻子,能感觉到最近家中不好过,加上堂兄许硕准备请辞,知道这次行商恐怕对许家很重要。



    他也想去尽一份力。



    因此,提升实力,迫在眉睫。



    收敛杂念,他大步走回房间。



    屋内,月季正在整理床褥,见许诚进来行了一礼。



    “月季,我现在还剩多少银钱?”



    “还有六十三两银子。”



    许诚一怔,见他反应,月季解释道:“昨日,老爷又要康管家送了五十两银子过来。”



    许诚恍然,心下感动,开口道:“那你帮我再去一趟药铺,换成壮气散。”



    等到月季出门后,他坐在椅子上沉思。



    药还是太少了...转化出来的模拟时间,怕是不够突破...



    黑石拳突破第三层就花了他4年时间,想要成就锻筋,少说也要8年,这点银子换的壮气散,完全不够用。



    可哪里能有弄钱的地方呢?



    ...



    月季还没回来,就有下人找到许诚:“少爷,您朋友来找您。”



    朋友?



    许诚略微思索,脑海里划过两个嬉笑的脸庞,都是和前身一样,喜欢流连青楼勾栏的惫懒货色。



    他跟着下人来到侧厅,看到等在里面的两个身影。



    孙乐成,刘文康



    前者大伯是城卫军的高层,后者是本地刘家的分家,虽然偏远,但也分到了两间地段极好的铺子。



    和许诚一样,都是有点小钱,喜欢到处玩的浪子。



    “许兄,好久不见。”



    孙乐成笑嘻嘻的起身挥手:“你养伤养了快两月了吧?”



    “走,今儿我请客,去邀月楼好好庆祝一番。”



    邀月楼是新开的酒楼,许诚还没去过。



    加上最近练武不成,他有心出门透个气,便点头同意。



    ...



    坐上许府的马车,三人很快到了邀月楼,这家新开的酒楼有四层高,人声鼎沸,往来不少马车都停在门口。



    刘文康晃着脑袋:“这里是我刘家新开业的酒楼,开业当天,可是邀请到了季县令和付馆主两位到场。”



    季县令原名季博文,三年前来到景云县,为人做事公正分明,期间还帮助小城安然度过一次冬灾,很受平民欢迎。



    付馆主则是天鹰馆的馆主,是城内武馆公认的第一人,刘家能邀请到这两人前来,确实派头十足。



    刘文康拉着二人,轻车熟路上了二楼,招呼着小二上酒菜。



    两杯酒下肚,他嘿嘿一笑:“今晚去红坊?据说新来了三个姑娘,咱们正好也是三才子出游。”



    孙乐成显然也收到风,连名字都打听好了:“先说好,阿翠姑娘我可是老早就看好了,你们不许和我抢。”



    “嘿,你倒是下手快。”



    两人相互打趣几句,看向许诚。



    孙乐成心中暗暗奇怪,感觉今天的许诚格外沉闷。



    换做以往提及红坊的时候,他才是最积极的人,今天却只是闷头吃饭。



    许诚夹起一块卤牛肉,送入嘴中,感受着卤料的香气:“我就不去了,你们去玩就好。”



    刘文康诧异:“许兄,你可是在家闷了快两月,好不容易出来,不得放放风?”



    “还是你没钱了?兄弟可以先借你点儿。”



    “我最近开始练武了,以后都不会再去红坊。”



    许诚放下筷子,顿了顿:“缺钱...倒是真的,你们手头上有多少钱?能否借我一点,我下个月还给你们。”



    一席话下来,两人面面相觑,陷入沉默。



    半响,刘文康小心翼翼:“练武?现在开始?”



    大乾武风盛行,即便不习武,大多也知道,练武的最佳时机是十到十四岁,正是筋骨未开,最佳塑体的时间。



    而许诚已经十七岁了,此前没有任何习武根基不说,光是他那吃不了苦的性子......



    “是不是上次打架的原因?”



    孙乐成眼珠转了转,想到许诚上次受伤,正是因为在红坊和人冲突,他开口道:



    “那次是兄弟们去了房间,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你放心,下次再有争吵,我保证第一时间冲出来。”



    “不是,我只是自己想练武罢了。”



    许诚摇头:“你俩能借我多少?”



    “你要去干嘛?”



    “买药,习武。”



    孙乐成和刘博文相视一眼,磨蹭了半天,最后凑出一点碎银,加在一起怕是不到五两。



    许诚一眼扫过,知道两人还有钱,只是不愿意借给自己。



    以他们的消费水平,去一趟红坊,向来点的都是很好的姑娘,加上酒水留宿费用,少说也要三五十两银子。



    “许兄,练武是个无底洞,你这个年纪真没有必要...”



    孙乐成欲言又止:“又苦又累,还不如和我们去红坊快活一下。”



    许诚摇摇头,举起杯子:“我意已决,你们两人以后去红坊就好。”



    那五两银子,他也没伸手去拿。



    太少了,根本不够用,拿了还要欠下人情。



    他和这两人注定要走的路不同,不是一类人,无需多言。



    眼见着气氛不对,孙乐成举杯转移话题,效果甚微。



    吃了几口酒菜,许诚见两人心思浮动,主动开口:“今日感谢孙兄请客了,我身体有些不适,想先行告退。”



    双方客气几句,许诚起身离开。



    看着他走下楼的背影,孙乐成很是无奈:“许诚这家伙,脑子是被撞坏了吗?现在跑去苦哈哈的练武。”



    “就算是想上进,去考取功名也比练武要好啊。”



    刘文康撇嘴:“管他呢,说不定过两天就放弃了,回头他来找我们的时候,可得要他请我们去一次红坊。”



    似乎是联想到了那个画面,两人哈哈一笑,碰了一杯。



    “我赌他最多坚持三个月。”



    “三个月?最多一个月!”



    这边,许诚走下楼梯,眼神一动,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