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辰向南,今年45岁,一事无成,是社会的底层人。”
“我是一个失败者,我不在乎什么东西好不好吃,因为我吃完这顿没有下顿。”
“我听多了人们说的大器晚成,可当下就算金子也会黯然失色。”
“《长歌行》中的‘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说的就是在下。”
“而岳飞将军的‘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让我悔之晚矣,那可是黄金年代。”
“你们这是要嘎我腰子?”辰向南两眼无光看着发黄的墙壁。
阳光透过冰冷的铁窗穿过钉牢栏栅缝隙,映射在满脸皱纹的老人脸上。
他低着头翻着白眼,目光避过老花镜从鼻梁上瞄了年轻人辰向南一眼道:
“什么是‘噶腰子’?”
“不就欠你们网贷5万块吗,也用不着坐一趟飞机把我骗到缅北吧。”
辰向南看到陈旧而漆黑的房间问道。
“神经病。”老人随口说道,一脸不耐烦的看着辰向南。
然后拿着钢笔在皮夹笔记本上工整的记录着:
姓名:辰向南
年龄:45岁。
这时他又瞄了辰向南一眼,随后在45岁后面加上问号。
接着老人又问了很多问题。
钢笔尖在病例栏上眉飞凤舞,沙沙写了一通连他自己都看不懂的文字。
随后老人转身走出门外对着一个护士说道:“小凤呀,通知他家人缴费,晚期重度精神分裂症。”
“精神病院,我怎么在这里?”
阴暗的房间,折皱发黄床单上辰向南站了起来。
屁股在床单上留下两个深坑,中间还夹着两个鸡蛋大小的印子。
不对劲!!!
见状辰向南掀开皮筋的裤腰,来一招海底捞月,随后捏了捏。
他望向唯独一缕晨光破缝而入的窗外。
却被挡在外面的破败不堪的蜘蛛网给模糊了视线。
只见一只被蛛丝包裹成茧的昆虫粘在破败蛛网上,随风摇曳。
......
几天后矮坡村辰向南看着远处破旧的木房:“我穿越了。”
“对了,金手指,我要金手指。”辰向南喜出望外,对着脑门一顿狂拍。
刚钉一声,结果被他大手一拍,再也不响了,没有了?就这样没有了!
“没有就算了,怎么连这具身体还时不时不听自己的使唤。”
“啊,都重生了我怎么还在放牛。”辰向南看着身旁唯一的一头黄牛。
不过辰向南平下心来打量身体,结实有力,身高也有1.78米左右,相貌也俊朗,和上一世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这他妈的太帅了,我得发!”
额,不过原主也叫辰向南生前是个憨憨,地地道道的老实人。
村里有人叫他懵懂也有人说叫他半桶,意思就是个250,因为智商只停留在6岁。
前几天还被雷劈死了,辰向南才得以重生在他身上,送去乡里医院治疗,父母才得知被确诊为精神病人员。
可由于家里贫寒,连一台黑白电视机都没有,就别说治病了。
不过好的是身体没有什么问题,才将他带回家。
就是身体不太兼容,辰向南行动不完全受控制,特别是那些坏习惯。
“不对,为什雷怎么老是劈好人,而坏人逍遥海外。”辰向南心里暗忖着。
“哞,哼啊,哼啊。”就在这时一向温顺的公黄牛突然发疯一般向前快速的冲刺。
直到它嘴巴顶到母牛黑如木耳的屁股上才缓下脚步。
结果母牛对它脸上洒了一泡尿,它才满足仰天龇牙咧笑。
好像在说:“真牛逼呀。”
“大圣,大圣在那里。”五个放牛娃见到辰向南兴奋的开口道。
“我们今天都憋了一天的尿,就等你一决高下如何。”说话的人正是自称为牛魔王的八岁小孩叫呈平。
他不上学天天跟着辰向南一起放牛,对于谁尿得高谁尿得远,他一直不服辰向南。
听说辰向南今天回家,几个小孩特意存了一天的尿,就等着这一刻。
随后几个人男孩自觉排成一排,就要对着前方开炮。
“年轻就是好呀。”现在的他走路不再晃荡。
辰向南记得45岁的他尿也尿不尽,拉也拉不完。
“开炮。”响亮的口号,几条水柱喷涌而出在空中画成一道彩虹。
辰向南露出得意的笑容:“真好扶都不带扶。”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泼妇怒喝声。
“黄浩你干嘛呢,还不快看好牛,都吃了人家的庄稼了。”说话的正是小孩一员的黄浩母亲。
听到女人的话辰向南阀门一关,拉链一拉,因为没有内裤,皮皮卡在拉链上,让他疼痛难忍。
“都那么大了,真不知羞愧,还不让开。”黄浩母亲走过来对着辰向南大声的怒喝。
“挺帅的一家伙,就是脑子不好使。”跟在后面的一大妈说道。
辰向南赶紧支开黄牛,他也只是验证下自己是不是真的穿越了。
没有想到这一泡尿,不只是尿得高尿得远,差点把天上飞机给打了下来。
随着人群离开,今天出来太晚牛也没有吃饱,继续往田里赶去。
然而没有过多久,自家玉米地好像有小野猪细细碎碎的低沉声。
在未来这可是二师兄,在玉米地都是横着走。
很多动物生命比人都值钱,可现在的农村人没有这种说法。
甚至村里还有人以打猎为生,自然也有猎枪。
如果能抓到,烤乳猪那可是一道美食。
毕竟这个年代想吃肉可不是常有的事。
于是辰向南迈着猫步匍匐前进。
轻轻的撇开玉米杆,往声音传来的地方靠近。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尿。
只见如两个挂在主干上雪白的香瓜,被人扯茎秆一样一前一后的晃悠。
谁那么贱!
再往前一看,辰向南看到一个裤子卸到膝盖的中年人。
看到来人,快到磨擦到红温的中年人他裤子都舍不得抬起来。
只是轻瞄一眼,看到辰向南后便肆无忌惮的玩着大人的游戏。
清脆的拔玉米声,声声响入耳。
“嫂子你们在玩游戏吗。”老汉推车还能在玉米地上演,辰向南心想真倒霉。
嫂子迷离的眼神看了一眼辰向南:“向南,过来叫叔叔给你几块钱,买雪条吃。”
此男子辰向南最熟悉,就是本村的木头老板,也是村长辰德财,比他爸小一岁,所以才叫叔叔。
而嫂子龚美英才芳龄24哎!
刚重生就遇到这种霉运,不拿点彩头也不安心。
“拿了钱,就走吧,嫂子的游戏还没有完。”村里人都将辰向南当弱智,龚美英也不例外。
“真的想一把镰刀斩断根茎。”辰向南看着手上的十块往旁边吐了一口水道他暗自骂道。
“这他妈的家里出现这种丑事,大哥不知道有什么感想。”
“农村真的不能娶太漂亮的,再说这个年代都是男的出去打工,女的在持家,一不小心就趵突泉,堵也堵不住。”辰向南叹了一口气将黄牛往家里赶去。
都重生了谁还当孬种,这事情该怎么跟他大哥说呢?
而现在自己身份是个傻子,说起来谁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