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向南农村人40岁还是个处男。
41岁他走上了人生巅峰,花了20万彩礼娶了个美貌如花,人见人爱的妻子。
他做梦也没有梦到自己会走狗屎运的一天。
于是他大摆宴席,就为了在人前涨涨脸。
没想到一向深居不露脸的妻子,酒席上朋友都认识她。
原来媒婆口中的温柔贤惠,持家有道姑娘既然是朋友的‘先进’。
而辰向南成了后来者。
其实大家早有预知,因为她曾说过:“玩烂了就找个好人嫁了。”
作为一个被生活驯服的孬种。
辰向南也就竖起了时代的标杆,在沙漠上打中。
这可是男多女少的年代,别笑他,终究他也算是赢家,玩免费版的游戏。
而在下各位看书还得付费。
......
几年后柳城拥挤而陈旧的居民楼。
辰向南开了一天的出租车,拖着一身疲惫的身体走进了租房。
“老婆,饭做好了吗。”
砰!
房门紧闭。
随后卧室的大灯也跟着关闭,只剩下一盏昏暗的床灯。
床灯旁放着一张欧美式软椅。
一个丰满的女子扶在软椅上正在太空漫舞的臀部。
影子在墙壁上晃晃悠悠,摆动婀娜妖娆身影。
随后女子伸平滑指甲的中指,对着辰向南勾了勾。
带着声韵勾魂的娇声:“老公,娇妻换了一件蕾边黑丝,好看吗?”
“还是穿回你那豹纹紧身衣。”说完辰向南打开大灯,坐到凳子上。
拿出一包红双喜,抽出一根点了起来。
他没有心情看眼前妻子,他满脑都是想着去哪弄这么多钱还这个月的房贷。
这些年他为了这个家,早上起得比鸡还早,睡得比狗都还要晚,生活步步艰辛。
市场卷得一块卫生经都要分成两块来使用。
就连近年一向不愁的临时工,现在骡子都跟人抢工作,何况机器人。
人们也越来越努力,可钱越来越少。
前几年网络教会了小孩说男人要有个安心的窝。
于是路人都在比谁房子大,谁房子多。
2019那年辰向南用了半辈子从牙缝抠搜下来的积蓄,一口气交了首付,期盼房子涨得比工资快。
也成就了他有房一族梦想,那时候走路都是昂着鼻孔走。
殊不知没过多久。
砰的一声惊天巨响房子爆雷,房价一落千丈,辰向南也就成了新时代的房奴。
四年后房子烂在地里,空旷的地基长满坟头草,辰向南只是地上买了一缕空气。
现在房子依然还没有立起来,而他自己却立不起来了。
小时候梦想当科学家,妻子美貌如花。
长大后不只是没有家,还没钱花。
现实不只是磨平了他的棱角,还磨出满脸凹槽。
“老公,我今天看房东去河边钓了好多鱼。”妻子唐玉见到丈夫没有反应走过来趴在他肩膀上道。
“天天打龟的老王,走的什么狗屎运。”
“就在柳桥下钓的,我看他发的抖音。”
“什么鱼?”
“好多大头鱼,我看你最近压力挺大的,今天晚上就不用出车了,去钓钓鱼吧。”
“这里还有早上剩下的包子。”说完妻子唐玉蹲下身子打开冰箱。
随后中冰箱里拿出两个硬邦邦的包子递给了辰向南。
系在她腰间的丁字裤,像刚蒸熟的粽子,实在烫人。
难得妻子这么善解人意。
不过辰向南一想到钓鱼,他可好久没有去了。
他唯一的爱好不是吃喝嫖赌,而是在河边钓大鱼。
什么交不交公粮,喂鱼粮才常态。
于是马不停蹄一脚油门去到河边。
对着浮漂目不转睛盯了一个一晚上,不只是没有钓到鱼,就连阿飘也没有来过。
一想到明天又要出车不得恋恋不舍回了家。
回到门前辰向南听到“哼~哼~哼~”打鼾声从隔音很差的卧室传出。
“可能老婆最近待在家里太累了。”走进小厅辰向南心里念着。
想到这辰向南缓缓打开了房门。
一个怀了12个月的啤酒肚男子和他妻子一丝不挂躺在床上。
经过了一场世纪大战,两人都累趴深睡过去。
此人正是房东老王,王德发。
人不只肥头大耳胖大腰圆,更是财大“器”粗。
他还是三家房地产上市公司,遍布大江南北。
家里后宫无数,就癖好玩久逢甘露的少妇。
而他两对辰向南的进门毫不知觉。
“造孽呀,果真的是40岁女人如狼似虎。”辰向南怒不可诉冲上去就插住老王的喉咙。
醒过了的妻子唐玉偷人不成蚀把米,赔了丈夫又揭了腥:“放开他,你个软蛋。”
“你还说我软蛋。”这下辰向南更用力了。
“说你软蛋怎么了,你还是个海绵宝宝。”
“插死你们两个狗男女。”辰向南使出浑身的力气。
同时床上的老王也没有想到被吸干了精气,还能使出吃奶的洪荒之力。
污垢斑点的白色床单被他踢得稀巴烂。
辰向南本以为拼命熬夜工作对妻子百般顺从,就能换取妻子的忠诚。
可生活没有好起来就阳痿了。
在金钱面前他又肾亏了。
一切都是为了还老王的房贷。
而此时窗外雷鸣闪电传来阵阵的雷鸣哀嚎。
窗内嘈杂的混战声引起两个穿西装戴墨镜精壮的男子注意。
这两人破门而入,拎起辰向南。
床上的老王嘴唇发紫咳嗽不止,大难不死的他差点把心肺都咳出来给辰向南看。
以表对辰向南妻子的衷心。
砰一声有力的房门紧闭声,两个大汉拖着辰向南丢出门外。
强制执行,房子到期,人也到期!
今晚雷雨交叉的夜晚,把辰向南心中一缕光都浇灭了。
辰向南消瘦的身影踉踉跄跄走进大雨滂沱大街。
这个房间不属于他,这个世界也不属于他,世界太不公平了。
就在这时寥落的大街微弱的路灯下,世界仿佛停止,只有雷和雨还有辰向南。
一道闪电从黑暗的天空划过来,开叉的一头劈中了路灯,另一头劈向辰向南。
哐铛!!!
掉下来的路灯护罩砸到了魂飞魄散的辰向南头上。
噗通一声。
他倒在大雨中的水洼里。
这个世界真的太不公平,连雷都劈向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