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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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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城隍的消息
    “怎么回事?”



    阿荷安抚着女人,对我说。



    “我一直盯着这里,这男人无声不息进屋我跟本没看到。”



    “等我听到金妈的叫声跑进屋,这男人...赤着身子趴在金妈身上,正图不轨。”



    金妈发着抖,“那不是人,不是人......”



    我顾不得安抚她,喝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人?”



    那女人红着脸说不出话。



    阿荷拍拍她,回头对我说,“我也看到了,那家伙的确不是人。”



    “他没穿衣服,下身巨大,不可能是人类。”阿荷一语带过。



    我明白了。



    “咱们找个懂的人来问问吧。”



    “张梅远?”



    金朋回来了。看到我与阿荷半夜出现在自己家,面露惊讶。



    金妈换好衣服,看到儿子,忍不住又哭起来。



    “金朋,你去哪了?”我不习惯绕弯子,单刀直入问他。



    “我...”



    “别对我撒谎,我看得出来。”我提醒他。



    “我去拜神了。怎么了?不违法吧。”



    “你拜什么邪神?”



    “不管什么神,灵验就是真神。”他不在乎地坐下。



    “咱们这儿连庙也没有,你拜什么神?”金妈担心地问儿子。



    “神可不是乱拜的。”到底是有点年纪的人,还算懂。



    “我要他惩罚真正害死小宝的凶手!”他抓起桌上的茶杯一口喝干,“当”一下把杯子放在桌上。



    “我就是认为小宝是被他爸害死的。”



    “不许你胡说八道。”金妈对儿子怒吼。“警察都说他是掉下去淹死了。”



    “我没有胡说,他会游泳救过我,怎么会淹死?”



    “我刚向神许过愿,怎么那人就死了?”他站起来对着自己的妈妈怒目相向。



    金朋妈妈身子很是单薄,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她扶着头,向椅子上坐下去。



    “妈!你头晕又犯啦?”金朋住了口忙扶住妈妈坐下来。



    我和阿荷对视一眼,告辞出来。



    今天晚上不是没有收获。



    我打电话给逍遥,他跟着救护车送女人一起去医院了。



    车钥匙放在一颗树下的砖头底下,让我开车和阿荷先回。



    我摇摇头,早知道他会这样。



    “别忘了问问她为什么在老公被害的时间里去了亲戚家。”



    这个人,打电话让救护车自己送女人就够了,还非得跟去。



    这么周到不累吗?



    我拿到钥匙开了车,将油门踩到底,飞一样赶向宾馆。



    我太想知道那个气场强大的五郎究竟何许妖邪?



    ......



    停好车,我让阿荷到房间里等我。



    自己三步两步跨上楼,推开张梅远的房门。



    他塞着耳机在听音乐雪茄放在桌边,时不时来上一口。



    我走过去,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通,抄起他的雪茄吸了一口。



    他曾教过我品雪茄,在闹女鬼的那家宾馆旁,还为我点了咖啡。



    为我上了一堂关于爱情和人生的课。



    至今记忆犹新。



    “头儿...”



    “这会儿没人,你想叫我什么就叫什么好了。”



    我看着他,深吸口气,“头儿,你知道五郎是什么怪物吗?”



    他眉头一紧,“你们遇到五郎了?”



    他上上下下打量我几个回合。



    那目光让我直打战,“怎么啦?”我叫起来。



    “你没什么事吧?”



    “我带着大辟邪神,还有阿荷帮忙。五郎究竟是什么?”



    “是尊邪神,其实是妖,五郎本名五通神,好淫凶狠,爱作恶,很多地方有祭祀五通神的习俗。”



    “你经历过,知道的,一旦爱以祭祀供奉,妖力会更大。不过,这边偏北。五通神是南方比较相信的邪神。”



    “那这个五通是个什么东西?”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如我们找个知道的问问看?”



    “谁比你知道的还多?”我向床上一蹦,脱鞋盘腿坐上去,语带讽刺问他。



    “我烧张灵符,问城隍吧。”



    我有点激动,鬼见过不少,除了阴差,正神没见过一个呢。



    张梅远看我的样子,边拿符边说,“芝麻大点的小官,还顶不上个妖仙呢。问问试试吧。”



    拿出符写了几个蝌蚪一样的字,口中念念有词。



    “天地玄黄,日月无光,上祷三清,下告阴冥,碧落黄泉,证吾道心,天师有请,除妖务尽。去!”



    符燃烧起来,一下不见了。“



    不多会儿。



    凭空出现一个人。



    我惊得下巴快掉了,饶是张梅远是个冷人儿,也愣了愣。



    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个穿着火辣短裤露脐装的美女。



    曲玲!我尖叫起来。



    “阿荷!看请谁来了。”



    “曲玲,你怎么做了城隍?怎么这副打扮?”



    她抚了下头发,冲我眨个媚眼,“谁规定城隍不能时尚?”



    阿荷走进来,愣了下,过来想抱她。



    “等等,我只能出现三分钟,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快问,问完再亲热。”



    “这里是不是有个五通神?是从哪来的?”



    “那个淫魔,呸!仗着法力高老想卡老娘的油儿。他比我来的早,我也不知道。你们最好这次能把他赶走。”



    “对了,你问了个问题,我怎么当的城隍,阴德积得多呗。当灵媒老给人通阴。老熟人了。”



    三分钟快到了。曲玲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个计算器啪啪一阵按。



    “你们应该给我烧十串元宝。另外给我烧辆奔驰吧。都熟人了,不宰你们宰谁。”



    “阿荷,我想你了,在别的地方有事烧符叫城隍提我名字,都得给我三分薄面,我可是城隍里唯一的女性。哈哈。”



    “好了,么么,亲亲你们俩,我正在下面打着麻将呢,你们就把我叫上来了。我得回了,快糊牌了呢。哈哈哈。”



    连死了还是那么火辣。



    她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已经芳踪杳无。



    连天一也没来及见见。



    张梅远咳嗽一声,把我们的神思拉回来。



    “五郎虽不知道是从哪跑来的,但不会无缘无故缠上金朋的妈。”



    “我见到金朋拜了邪神。”我回答。“是个三脸雕像。”



    “金朋说那神很灵验,他请愿让害死小宝的凶手受到惩罚。”



    “现场没有脚印,也没有任何线索,难道真是五通神干的?”



    张梅远挥挥手,“回去休息吧,一个案子怎么会那么快查清。我们又不急。”



    话音刚落,他的电话就响了。



    他看看来电,让我们先出去了。



    关上门,我站在门口支着耳朵偷听。



    “吸血鬼?在哪里?哦,我们这边完了过去看看吧。”他挂了电话。



    我踮着脚轻轻离开了。



    逍遥怎么还不回来,我些担心,推开周天一的门,那家伙只穿条小短裤卧在床上看电视。



    看到我毫无预兆突然近来,触电一样跳起来。



    拿被子挡住自己,一只手虚推我,“干嘛干嘛干嘛?”



    我走过去一把拉开他被子。



    “非礼呀。”他狂叫。



    我拿过他的裤子扔床上。



    “干嘛?”他一脸委屈看着我。



    “我不想出去,除非你和我约会。”他恬着脸。



    “约你个大头鬼呀,去看看逍遥怎么去了医院还不回来。”



    “快穿。”我坐在沙发上等他。



    “你不回避一下?”他一脸猥琐看着我。“



    “周天一,你下巴没扎毛咱俩就认识了,谁希罕看你。滚边上穿,让我看两眼电视。”



    我拿着遥控一阵乱转。



    一个地方台的新闻吸引了我。



    “XX市报道,最近在新原县周边地区发生了可疑瘟疫,导致牛马等家畜死亡。当地政府正在积极调查,国家卫生部门将界入,我们会跟踪报道后续进展。”



    周天一套好牛仔裤,和T恤,嘻皮笑脸搂着我的肩膀,“邢木木,你去救情郎还让我陪着,得奖励我呀。”



    我狠狠瞪他,他手一缩,抱着头,“好冷,眼光有杀气。”



    “不要提我和逍遥的事。”我警告他。



    “我又不是外人,这不是没人吗?”



    我们坐上车,打逍遥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我心里如擂鼓,逍遥的性格,最顾周全,不让人担心。



    没事儿,一定会打电话报平安,可现在了还没有消息。



    “开快点。”



    “行喽,坐好,变形金刚变形,直升飞机——来啦。”



    他怪叫一声,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子在几乎无人的街道上飞驰起来。



    车子停到一家小医院门口。



    整个一楼大厅竟然看不到一个人。



    老式水磨石地板在日光灯的照耀下闪着令人头晕的光。



    我上楼,二楼有个小小的值班台。



    我敲敲柜台,没有应。



    明明听到屋子里有人。



    周天一左顾右盼。



    我走进去,推开值班室的门。



    一个小护士尖叫一声。



    她披着个被子缩在值班床上,哆哆嗦嗦。



    新来的病人呢?



    “被鬼附身的那个吗?“



    她用手指指走廓,”204号房。“



    204我叫道。



    天一一看我脸色,转身就跑。



    我一边跑一边把大辟邪神拿出来。



    轻轻一抖。



    一米多长的刀影闪着润泽的金色光芒。



    天一拿把五帝钱,对我点头。



    我飞起一脚踢开204的大门。



    天一一把五帝钱扔进去。



    有人惨叫一声。



    屋子里灯暗着。



    我开着天眼,一眼看到墙角里蹲着个人。



    一个张相与表情极其不相符的人。



    头偏大了。五官也有些不对位置,说不来的别扭。



    但一双眼睛却像春天雪山流下的清泉。



    没有杂质,一片赤诚的天真。



    他抱着自己的脚,一枚铜钱滚落在他脚边。



    脚趾上出现一个红色的伤痕,正一点点地扩大。



    阳气对鬼的伤害,尤如人被开水烫伤。



    疼痛等级很高了。他却不声不响咬牙坚持着。



    缩成一团,眼睛盯着床上的人。



    逍遥一头大汗,死死压住床上的女人。



    那女人披头散发,整只眼睛被黑色瞳仁占满了。



    她四肢虽被逍遥压制,一张嘴却张得大大的,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一下下要咬逍遥。



    我一步踏过去,先在小鬼脚上一抹,抹掉正在腐化它的铜钱阳气。



    拍拍他的脑袋。



    转过去,把大辟邪神放在女人嘴前。



    女人露出畏惧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