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回忆你只准记住前半部分哦,后面那部分不算!你敢跟别人说我就喊我朋友扁你。”紧握自家哥哥左手的妹妹,顶着微红的眼眶恶狠狠的威胁自己哥哥。
“我去跟谁说啊,再说你是爱哭鬼谁不知道似的,你还有保镖了?”为了重振哥哥威风的雨童对威胁毫不在意。
“你已有取死之道!我可是咱们班的班花,一大群屁孩跟在我后面呢,我指东,他们不敢往西。又不像某人是个嘴强王者。”
又重新认识妹妹的倪雨童诧异的看着倪奈菊“班花?你?以现在初中生审美不应该啊,电视上那些女明星挺漂亮的,国人审美应该没问题吧?”
紧拉着哥哥手的奈菊飞起一脚横鞭腿踢在雨童屁股上“你审美才有问题!”
......
兄妹俩打打闹闹就来到街上,“姥爷在哪家你知道不?”“这还不容易?问问就知道了,废物。”重振兄纲就要在此时此刻!大丈夫何须再忍!刚要准备动手打乱自家妹妹发型的倪雨童,却被妹妹的高人气打断。
“小菊啊,来下街逛街吗?哟,你家哥哥也回来啦?”“李婶晚上好啊,我姥爷在哪里打牌你晓得不?”
“不就在这条街上的药局旁边那家吗,老孙那家。”“谢谢李婶啊。”
“厉害,她谁我都不认识,你咋记住的?”
“春节走亲访友,李婶家是必去的啊,她的父亲跟咱们姥爷算同期进的渝大教书,老交情了,每年都去,你居然没印象?”
“不就是天天顿顿换个地方吃饭吗?那么多人我哪一个一个都记住。”
“算了,跟你聊这个的我才蠢。”奈菊一脸认输的表情,却也让雨童气的不行。
......
老孙茶室
“够明显的,就是这了”奈菊带着老哥往店里走去
“咳咳,好大的烟啊,姥爷真的在这里吗?”
“二筒!”“胡了!”“十七张牌你能秒我,你能秒杀我?”“飞机。”
察觉刚刚似乎上演了绝世经典的男孩苦于没人能诉说而苦恼。
但是定睛一看,那个倒卡布奇洛的男人好像正是自己姥爷,“这边,找到他了。”
“你这牌不对吧,是哪几张?我要看看,什么十七张的飞机,我们玩的又不是不洗牌!”输不起的老人开始联合另一个“农民”打算来场真的“斗地主”。
“姥爷,别丢人了,输不起还是咋滴的?”倪雨童走近老人,觉得自己的脸面都被老人丢在了这个牌桌上。
“哎,天儿!你咋还回来了?刚刚还跟姥爷要钱呢,”看见大外孙回来的韩孝生从喊打喊杀变得喜笑颜开,“啥秋风把你吹回来的?哎小菊也在?走走走,出去说。”
“老韩钱我记账上了啊!”“小钱你也记?”“小钱你都不给?”“记吧记吧,下次一起给。”
......
祖孙三人一来到店外的街上,老人便问“啥事啊?不能回去说?你俩还来这吸二手烟,下次不准了啊!”
“谁让姥爷你每次出来打牌手机都关机的!”倪奈菊感觉鼻子里全是烟味,皱起双蛾埋怨自家姥爷的糊里糊涂。
“咳咳,啥事啊,这么急?”自知理亏的老头转头询问自家外孙。
“嗯,姥爷,你应该记得我六年级那次事情吧?”
“啥事?你一天事情多的很,上窜下跳的,我记的哪件?”
“野猪啊,野猪,我脖子这还有肚子上的口子都还在呢!”
“哦,那件事啊,哎,让姥爷看看疤。”自说自的撩起外孙衣服,开始观察伤疤,嘴里咕哝着“居然最后就这么一个疤,真他妈是神仙啊!”
“哎,问你情况呢,说啥呢?听不清哎!”
“那年你转进ICU后医生专家其实都不觉得你能活,但我和你爹差点见一个跪一个,医生都说你能来医院他们都觉得不可思议,肚子被破开个洞,听说脖子都差点断了,全身上下没块骨头好的,我们去找救护车的大夫时,居然都说没印象是谁给你救的急,”老人又开始扒拉外孙的后脖,“最后是一个和尚找到我这来的。”
“和尚?”
“对,一个老和尚,他向我解释说你出事那天正是他的弟子奉命上山捉拿毁坏了山下田地的野猪,那野猪一共有3头,你和小菊遇见的那头正是因为他弟子们的疏忽而突破其包围网的一头,从而导致你的受伤,为了了却这一桩因果,他代他徒弟来救治你,免得他徒弟背上一份受牵连的杀业。”
“一个老和尚救的我?”越听倪雨童和倪奈菊的嘴张的越大。
“别打岔!姥爷我正回忆呢,说来那和尚身份也奇怪,跟那家医院院长说了几句,就放他进去了,应该也是民间有名的中医之类的,医院还把ICU的观察窗都给封起来了,本来每天还有的几分钟看你的时间也给取消,其他病人的家属差点闹到院长室,而且当时你妈死活不同意一个‘秃驴’来救他宝贝儿子,最后实在没办法,我和你爸都跟她说至少算个盼头,没想到第三天你就被宣布可以搬出ICU进观察室了,个把星期居然就能转到马县的县医院,但最后,那个和尚还跟我说要彻底治好你要给你扎几针,那秃驴还说他知道我家里有金针!他说为了彻底了却他跟你的因果,还要像咱家划个缘!在给你扎针前,我就把金针给他了,扎完以后招呼也没打,一个人就走了。”
“金针?是姥爷你年轻时收的金针?”突然回忆涌现,童年时,那金针是姥爷最喜欢跟兄妹俩吹嘘的古董,说是可以追逐到商朝的老古董,比上周还古的古董能不让一辈子都花在考古学的祖父喜爱吗,而且免于麻烦,姥爷对其他人都守口如瓶,虽然最后救回宝贝外孙的命,但他事后“逼问”家人无果后,也苦恼了许久,不知道是谁走失了消息。
虽然随着记忆复苏,头疼也随之而来,但也就一瞬而过,倪雨童突然觉得大脑无比清醒,在一阵恍惚后,又听见“咚”的一声,仿佛贴在一口大钟上后又有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敲钟一样。
“哎,老哥别倒啊!”“我的乖孙!”
......
熟悉的天花板
黑漆漆的房间告诉他还在夜晚。
似乎自己昏迷的太短或太长,生物钟肯定乱了,话说这几天我是不是太容易昏迷了。
话说艾琳娜在那八卦三人拷问下还好吗?明天一早再好好问问吧,
在东想想西想想的胡思乱想中,倪雨童渐渐又睡了过去。
......
基亚斯~基亚斯~基亚斯~
“什么季节了,知鸟还有啊?”
“醒了就洗脸刷牙吃饭了,你小子等会去看看医生,别天天熬夜熬出病来了,晕倒啥的都来了”
“才不是熬夜导致的,老妈你不是医生别乱诊断。”骂骂咧咧的少年迅速起床。
走进洗漱间,自家老妹也顶着黑眼圈在刷牙,“你可要感谢我啊,为了给你小女友腾床,我睡了一整晚沙发。”
“害啥羞啊,跟小时候一样,过来跟哥哥睡呗。”
“臭死了,谁跟你睡,昨晚你澡都没洗,而且还累死我和姥爷了,费八辈子力气才把你背回来,好好记着我的恩情吧你!”
“切,我小时候还照顾过你呢。”“当时你自己就是个小屁孩你照顾的了谁啊?”
“雨童洗完了吗?”这时艾琳娜把头探了进来,“我有事......你俩先洗,我等会再来。”
高中男生的洗漱速度有目共睹,倪雨童半分钟都不会让艾琳娜等待!在奈菊无语的眼神下,少年已经飞奔了出去“这谁还能说是‘普通’朋友啊?”
“久等了?”
“啊,你洗干净了吗?雨童个人清洁卫生可不能马虎哦。”少女打量着一脸清爽的少年,“先去吃早点吧,一日之计在于晨,空着肚子可上不了战场!”
“战,战场?我懂你的意思,但是战场什么的不至于吧。”“这是我祖祖辈辈的教训,你懂就行。”
难不成艾琳娜祖上是有军功的功臣?真是奇怪的祖训。
来到餐桌前的少年缓缓落座,其母亲韩士华女士也缓缓落座。
“艾琳娜是一个好女孩。”母亲迫不及防的给少年来了一击,“我跟你老爹商量了一下,看架势,你可能要入赘。”
“哈?老妈你们乱说啥?”
“不管怎样,你小子的眼光我们还是放心了,你自己好好把握。”
“哈?昨晚真的没有乱说啥吧!喂,老妈?”但是韩女士自顾自的说完,自顾自的离席,不留给儿子半点的机会。
吃完早餐的少年来到房前小院找到依旧在原处的少女,“嗯,昨晚应该没有为难你吧?”
“嗯?伯父伯母和奶奶都是很温柔的人啊,怎么会为难我呢?”
这样我更好奇你们昨晚到底说了啥啊!!“他们说的话都当不得真!”
少女狡黠的眯眼笑道“什么当不得真啊?雨童同学?”
“话说我问到了哦,我昨天在咖啡馆头疼的原因。”倪雨童急忙转移话题。
“请问是你姥爷说的吗?请与我分享一下这个故事”突然正经起来的少女让雨童也将话题引到自己的过去来。
“其实是一个和尚啦。”
“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