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之纨从头到尾只是静静看着彩云,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没有说一句话。
两个大汉把彩云拖了下去,人们也不敢多待下去。
第二天,卖白菜的老李头突然在墙角发现一具女尸,差点吓尿了。
虽然官府的人及时赶到,但由于女尸的脸皮被活生生地剥了下来,无法确认女尸的身份,只能草草埋了。
没有人敢大声讨论这件事,大家都很聪明。
又过了几天,卖青菜的老赵头在街角被什么绊倒了,抬眼一看,是两具尸体!直接被吓尿了!
一具尸体略显老态,皮肤都起褶皱了,残忍的是,这具尸体的脸几乎是被活生生烧烂的。另一具尸体则显的很干净,除了一样的脸皮被活生生剥了下来。两具尸体旁边还刻着一行字:
“最完美的作品,我拿走了。”
然而,就在这天第二天,天上突然下起了血雨,镇子里面不断传来惨叫声,镇外的人都不敢进去,有胆大进去的仅仅发出了一声惨叫,就销声匿迹了。
从此,这座镇子就荒废了。
“这就是南羌镇的故事。”
我听的入迷了,呆呆地跟着师父走,也不知道现在走到哪了,但是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
师父还是走在我前面,背对着我。
“怎么,徒弟,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一瞬间,我感觉我的头要炸了,我终于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我师父从小开始就没叫过我徒弟,而是狗蛋!
一瞬间,所有的线索似乎都串成了一条线索,为什么师父可以治好我的眼睛,为什么师父会知道这么多的故事,以及为什么师父......总是背对着我。
“哎呀~被你发现啦~”
声音还是从前面传来,但是这次是一个奇怪的声音,就像是女子可以压低声音模仿男人说话一样。
“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但是没关系,反正到地方了~”
“对吧,相公~”
“师父”赫然转向我,原本应该沧桑的脸现在布满了晶莹的剔肉,没有脸!
碎肉的脸上,明显的是那凸显却被切下的嘴,竟然还在对我笑着!
这就是红盖头下的面孔吗!!
我本能感应到了危机,拿出一些法器想自保。
突然一股恐怖的威压感震在我的身上,差点要把我五脏六腑震碎!
我强忍着疼痛往前看去,鬼新娘还在诡异的对我笑着,但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可是房间里难以忽略的威压感却迟迟不肯散去。
我一动也不敢动,身体贴在墙上,死死盯着鬼新娘。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轻触我的耳垂,慢慢的,我的耳旁出现了轻轻的呼吸声,有什么东西含住了我的耳垂,我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那东西口中的体温。
“把法器放下,不然耳朵别想要了。”
沉稳而冷漠的声音冷不丁出现在我耳旁。
我愣了一下,还是把法器放下了,光是这股威压,我就知道这个主惹不起,还是听话点好。
“有点意思,小东西。”
面前渐渐浮现出一个白色的身影,先是脚、身子,慢慢到头。
“能抗住我的攻击,甚至能伤了嬷嬷,不是等闲之辈。”
一个女子,戴着白色面纱,浮现在我眼前,正是之前戏台上的舞女,也正是那君无忆。
“你这样,我都不忍心杀你了,啧啧啧。”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竟然看到我的脸没有直接暴毙?”
“让我看看到底是为什么。”
君无忆虽然脸被面纱挡住,但是流露出来的诡异神色却清晰可见。
也是在一瞬间,我感觉到那股威压又震下来了,剧烈的疼痛感充溢着我的肌肉,喉咙里一阵血腥味。
就在我感觉我要命归西天时,一股轻松感涌上我的心头,我浑身一下放松下来,瘫在地上。
君无忆看起来十分惊讶,转过头和彩云悄咪咪耳语了几句,眼光时不时瞥向我,神色很是复杂。
过了一会儿,君无忆走向我,面色很不自然。
“没想到原来你身上拥有【神迹】!”君无忆的语气里有难以抑制的激动,胸口略微起伏。
她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像是恶狼在注视一只小羊羔一样。
“做笔交易怎么样?”她似乎很迫不及待。
“你帮我做一件事,我放了你。”
我还没从刚刚的恐惧中缓过来,大喘气着,隐隐约约什么【神迹】?
那是什么?
不过我大概也知道了,这东西应该能保我不死,既然这样,我还要畏畏缩缩的干什么?
“有这个东西在身,我又不会死,为什么要和你做交易?”
“哦?你是装蠢还是诈我不知道【法则】?”
“最多10次,这东西就失效了。”
君无忆很是戏谑的看着我,“所以,我若是真想杀你,也不是一件难事。”
我权衡了一下。君无忆的话也不一定就是对的,但是如果我赌错了的话,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可以帮你做一件事,但是不仅要我能出去,现在楼里的其他人也要都活着出去。”
君无忆看起来有点惊讶,但咬了咬牙,还是答应了:“只要现在是活的,他们都能活着出去。”
“好。”虽然我也不敢保证君无忆到底守不守信,“你说吧,什么事!”
君无忆好像是没料想到我会这么快答应下来,愣了愣神,随机笑了一笑,牵动了面纱,“没想到你的要求还真低呢,也罢。”
她缓缓走到一张梳妆台前坐下,台上是一面梳妆镜,很朴素的梳妆镜,上面都是灰尘,看上去就尘封已久。
这不就是,鬼域里的那张木桌?
“听我讲完一个故事,好吗?”她缓缓启口,目光迷离,隐隐约约还带着几点泪光,
清风拂过,洁白的面纱微微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