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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个病而已,怎么就修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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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老张茶馆
    面对老头的坦然惬意,我突然一时不知该从何问起。老头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继续摇着扇子滋溜着茶静待我反应。



    我掏出包里最后一瓶药,刚欲张口又迟疑住了。按老妈所说药的价格想来应该不是什么绝世珍品,自不必担心,老头安排卷发男费这么大劲把我弄来,必然是另有所图,那能图什么呢?



    老头和卷发男明显不一般,是大隐隐于市的高人了。我一个学业工作感情都失败的当代打工人,他们抓我过来能干嘛?抓去炼药?这剧情也忒狗血了吧。莫非我是那万中无一的修仙圣体,收我为徒?什么网络小说桥段啊。实在想不通,那目前就只能先确定我之前看到的是什么,还有确定这老头是不是张大夫,不是的话小爷还得找机会溜哇。



    “电梯里我所见不晓得你是否知道,有个羊角辫小女孩和小男孩,还有个中年胖子酒店领班,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酒店是真的,电梯是真的,领班也是真的,至于你所见的,亦真亦假!”



    麻蛋了,说了跟没说一样!我只好继续追问。



    “酒店那拨人,是要害我,还是害所有电梯内的人?”



    “聪明!我一直怀疑他们借酒店之名,行窃魂之事,今天也算是确定了。至于是不是故意害你,我想应该有顺水推舟的嫌疑。”



    “你们是修仙的?一帮神仙打架跟我个小老百姓有毛关系?顺水推舟怎么就推到我这来了?”虽然预料到可能是老头这方人马救了我,但是也难保他们到底是好是坏,想起被卷进这种自己难以驾驭的斗争,无力感让我还是有些焦躁,奈何这些人我都惹不起,只好耐着性子吐槽般继续发问。



    “修得狗屁仙,我等不过一群蚂蚁打架罢了。至于为何推舟到你这,”



    老头话到此处,暴起拎着蒲扇就给了我一下!



    “还不是你个臭小子不接电话!下飞机我就给你打了三遍电话死活不接,接了何至于到那劳什子地方!害的我还要请那木头疙瘩去接你!”老头满嘴直喷唾沫星,说完手上的蒲扇更大力地扇起了风。



    我被这一蒲扇扇得有些懵,掏出手机才发现,原来在老妈电话之前已经有几个未接电话了,想来是当时被老妈电话叫醒,下意识以为那几个都是老妈打来的,接着一直没空夫细看手机就发生了一系列事情。



    那基本可以确定就是张大夫了,接下来就可以简单得多了。



    “额,实在抱歉,张…张大夫,那我这病,您看跟这些…那些…有关系吗?”确定了身份我只好毕恭毕敬咨询起来。



    “目前看有关系,但是关系不大。你这神魂缺失,也算是当世人通病了…”



    “张大夫,先恕我打断一下,我问下最后的问题。”老头不做声,晃了下下巴示意我继续。



    “我这个病,您看能否在您这治好,但是不打搅您修…修炼的大事,您看这样行得通吗?”



    “切,是该说你小子聪明谨慎呢,还是说你过于胆小,不过你当老子什么人?嗯?你个三魄已丢的瓜娃子,有甚值得老子惦记的?不过早年跟你家长辈有桩因果,现今正好在你这了结罢了。换了别的年轻后辈,巴不得跪求老子收他为徒传几分本事的!”



    听完老头这番话,我有点无语。原本不多的世外高人气息被老头自己摔得稀碎。



    “前辈,小子资质愚钝,也没啥雄心壮志,就想安安稳稳把病瞧好,怎么敢高攀前辈啊,我这病….”我试图把话题再拉回来。



    “既跟你说了要了却这段因果,就肯定把你治好是了,看你小子这谨慎程度,你肯定也要跟你家人核实我的身份,尽管去就是了。哦还有,做好准备,你可能要在这呆上段时日。一会儿跟榆木脑袋说一声,你就住那偏屋。”老头语气神色中都充满不屑。



    我略一沉吟,想来以他们这种高人身份,想蒙骗我监视我怕是有一万种法子,再说在这老人精面前耍心眼我怕也耍不过,莫不如当面就撂清楚,坦诚才是必杀嘛。



    想通这节,我索性放下背包,掏出手机直接给老妈打去了电话。



    几声铃响电话接通。



    “妈,是我,我到张大夫这了。”



    “嗯,到了啊,见过张大夫了么,张大夫咋说的?”



    “刚见面,还没细聊,张大夫说先跟你报个平安,你要不要跟张大夫说两句?”



    “啊,行啊,跟张大夫聊聊,这可正经好一阵没见过张大夫了。”



    我顺手把电话向老头递了过去,死死盯着老头脸上的表情。不想老头倒是淡定得很,一副“小子,你这点心思我还猜不到么”的表情,接过电话。



    “喂,燕子啊,好,都好么家里….”



    我心里忐忑,却丝毫不携带。抽起凳子狠狠往前蹭蹭,试图听清所有对话,目光却不曾移开老头脸上分毫。



    没有破绽,老头整个就是一长辈形象在跟后辈拉家常。依稀能听见老妈在电话里一口一个张大夫,拜托给我好好瞧病之类的话,丝毫没有质疑眼前人,我心底略安,开始认真分析当前的状况。



    通过电话,听起来似乎是这张大夫与家里某个长辈有故交,爸妈与这张大夫有过几面之缘。



    不多时,手机递还于我。



    “妈,咋,你们之前见过的啊,咋认识的?”我说着扫了张大夫一眼,看吧,我可当你面核实,没扯虚的哦,你可别为老不尊算计我这小辈。老头俨然一副,“okok,我懂了知道了”的表情,自顾自又斟起茶来。



    “嗯,之前带你姥姥姥爷去X市旅游,在X市见过几面。这个张大夫吧,年轻时候来过东北,那时候还没我呢,那年大雨,你姥爷和我爷爷他们爷俩进山时候,碰见这个张大夫迷山里了,就给带回来了。带回来发现是个大夫,我爷爷那么多年的老毛病也是他给瞧好的。后来住了一段就走了。本来以为断了联系,后来到x市无意间碰到了,你姥爷和他认出来了,这才又联系上。”老妈的话倒是印证了前面的猜测。



    “昂,这样啊,张大夫说我可能得在这待一顿时间,他这有地方。”



    “嗯,行,有地方你就在那配合好好看病,完了勤快点有活多帮忙干干,再一个平时出门花销啥的你都记着点,咱有交情但是以人家这水平那么高,还住那看病,咱该给多少钱给多少钱,千万不能少人家的…”一顿嘱托之后,挂断了电话。



    我心略安,虽有感觉这老人会比看上去年轻,但是怎么也没想到要比我姥爷年纪还大不少,看来修仙确实是延年益寿啊。想到这,又自然想起那看似油滑精明实则深藏不露的大堂经理,再想到那诡异的羊角辫女孩和小男孩,身后又是一阵鸡皮疙瘩暴起。我可不想每天动不动面对这等诡异血腥场面。



    算了算了,看看这病啥情况,看看这人啥情况,见势不妙爷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



    “咋样,这回信了吧?”老头放下茶杯,向一旁啐了口茶沫。



    “害,哪能不信呢,这不是我妈也想跟您聊聊么,那大夫我这病到底是什么情况,得怎么医治我咋配合,还有诊金方面…”我有点尴尬,只好当没事发生一样,继续询问病的事儿。



    “诊金嘛,以你家长辈与我的交情,我收不来;不过以你们家的家风,怕是不收钱燕子那孩子也不会同意…”老头沉吟片刻。



    “这样吧,诊治期间,你就留在这茶馆打打下手,平日给客人们倒倒茶,做做服务生的活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