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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夏当剑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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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陈墨陈玄香
    “我是孤儿,自幼在山中和老白为伴。哦,老白是一只白猿。不过前些年遇到野兽老白死了。我听到月儿的呼救所以过去和她相遇。”



    陈墨盯着老人手中的旱烟,有些好奇,语气平淡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



    老人听到陈墨的回答有些意外,眼中警惕也放松了几分。



    “原来也是苦命人。”



    老人感叹了一句,狠狠抽了一口旱烟:“既如此,你今后有何打算?”



    陈墨眼中露出思索:“我不知道,只是觉得我是人,应该和人在一起。”



    老人握着旱烟的手颤了颤:“我年近六旬,膝下无子,月儿那丫头生性跳脱,又是女儿身。你可愿拜我为师,学些岐黄之术,待我百年之后,继续打理医馆?”



    “拜师?”



    陈墨不由想到了模糊记忆中那个一袭青衫,手持书简的先生,不过老人所说的拜师应该与先生不同。



    “你愿意收留我?”



    老人点了点头。



    “好啊好啊,我愿意拜你为师。以后你就是我师父了。只要给我一个睡觉的地方就行。”陈墨欢喜的应下。



    此时的他心思十分单纯,只想要重新融入人类社会,也是他选择从山洞里面走出来的原因之一吧。



    “傻孩子拜师哪儿有这么简单,你要对老头子我行拜师礼,敬茶之后才能改口。”



    老人看着陈墨纯净的眼眸不由摇了摇头,将旱烟在桌子上磕了嗑。



    陈墨依着老人的意思倒了茶水敬茶,行了拜师礼叫道:“师父。”



    “哎,好徒儿。快些起来。”



    老人脸上的皱纹都笑的挤在了一起,极为开心:“陈墨,陈墨。是个好名字,你姓陈名墨,可有表字?”



    “师父,什么是字?”陈墨不解。



    老人耐心的解释道:“字是男子的第二个名字,与他人相见,称呼所用。”



    “哦,那我没有。”



    “男儿不可无字,你既拜我为师,那我便帮你取一个字可好?”



    “好啊好啊,都听师父的。”



    “墨者,书香演化之气也,圣贤之道也。正所谓茂陵石马秋风寒,玄香冷落黄金盘。玄香既为墨之雅称,又可入药。玄香做你的字以为如何?”



    “谢谢师父,我有字了,我以后就是陈墨,陈玄香。”



    晚间吃饭时,赵月儿从闺房中走出,三人齐聚一堂共进晚食,倒也其乐融融。



    陈墨的日子变得充实了起来,每日辰时,便起来挑水,劈柴,做饭。



    随后跟着赵老头子识字,辨药,坐堂帮忙打杂。



    到了酉时,回春堂闭馆,陈墨便取出问道,在后堂练剑。赵月儿则准备晚食。



    平民是一日两餐,没有午食的,只有一些达官显贵有钱人家才能享受。



    虽然赵老头作为村子唯一的医师,村里的人十分尊敬他,但秉承着悬壶济世的祖训,赵老头并不富裕,生活甚至可以说得上清贫。



    日子平淡的过着,陈墨本就极为聪慧,手脚也十分麻利,因此与村里的人相处极好。



    村里面大部分的人并不排斥陈墨这个外来者,只有几个不长眼的地皮流氓曾找过他的麻烦,但被他收拾一顿之后倒也消停。



    值得一提的是赵月儿与他的关系越来越亲密。



    少女怀春,又是英雄救美,更何况这位英雄如此俊朗,日日伴在身旁,难免有些情愫暗生。



    赵老头见陈墨本性质朴有意撮合,倒也未曾制止过赵月儿。



    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陈墨宛如木头疙瘩不解风情,每日不是识字,看医书,便是后堂练剑。



    这样的日子大概过了三月有余,天气开始转凉,医馆的病人也多了起来。



    大多都是些染了些许风寒的小病,却忙得不可开交。



    一日清晨。



    “赵老头,赵老头在不在?”



    一大早医馆的门便被扣开,只见两个汉子抬着一个断了一条手臂的男子站在医馆门口。



    男子断臂处被简单的包扎止住了血。



    原本有些睡眼惺忪的赵老头立马清醒了过来,指挥着陈墨将伤者帮忙抬进医馆,随后朝着两名汉子问道:“这是怎么伤成这样的?”



    其中一名汉子答道:“昨日我们三人上山打猎,不想运气不好,一整天没遇到猎物。便在山上过了一夜,想不到天未明便遇到了一只大虫。二狗守夜听到动静过去查看,一下被咬去半条胳膊。如果不是我们反应及时,用火和弓箭去赶走了大虫,恐怕......”



    赵老头闻言皱了皱眉:“唉,多事之秋啊。”



    “玄香,帮我取些药酒针线来。”



    其实不用赵老头吩咐,在看到伤者时,陈墨便已经去取了。



    片刻,陈墨取来药酒,羊肠线和银针,剪刀等物。



    赵老头虽然老了,但是有真本事在身上,这一身医术据说是从前朝太医院传下来的。



    重新帮二狗缝合了伤口,又开了一副调理气血的药,将三人送走,赵老头的背心已经被汗渍打湿。



    “不服老不行了啊。唉,这多事之秋。想来是上山无食,引得猛虎下山了。”



    赵老头锤了锤自己的腰,叹着气,脸上尽是愁苦之色。



    每年秋季,最是虎灾严重。



    “师父,不用忧虑。一只老虎而已,我上山去把它杀了就好。”陈墨安慰道。



    “唉,组织除虎队又不知要伤亡多少人。玄香你去告诉月儿,这些日子别再上山采药去了。”



    赵老头显然会错了陈墨的意思,摇头叹息,满脸愁容,迈着步子向村长家走去,显然是去找村长商议虎灾的事情去了。



    师父待我这么好,我该帮帮师父。



    陈墨心里这般想到,回到后堂,轻轻叩了叩赵月儿闺房的房门。



    “谁呀?”



    一道悦耳动听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是我,师父让我给你说一声上山闹了虎灾,这些天不要上山了。”



    顿了顿,陈墨又道:“不用担心,待我上山除了这个祸害,就没事儿了。”



    “不要,陈墨哥哥,月儿不想你去。”



    闺房门一下打开,一阵香风入怀。



    赵月儿俏生生的站在陈墨面前,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