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侍女借我玩玩!怎样?”
“燕王莫要说笑、可是认真的!”苏瑾萱眼泛桃花、笑意盈盈。
燕王冷眸微动、欲说还休
那亲卫便立刻上前将那两人分开、带离别苑
“苏郡主、请吧!”
云清频频回头,可那苏瑾萱却仍然如旧、找了个厢房便是了。
只远远的望着、喊了句
“云儿、可得好生照料着燕王,别马虎大意了!这可不是咱府上。”
惹得云清阵阵白眼,连回头都懒得做了。
也不过一柱香的时间
只见那燕王倚在书房的紫檀木桌旁,琥珀色的眸子犹如夜空中的星辰,流转着狡黠而撩人的光。
身穿月白色的袍子,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性感的喉结,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息。
毕竟是后来的西域,少了些风吹日晒、皮肤倒是比平常女子都好,羊脂玉般细腻。
他目光落在云清身上,细细打量,倒有活剥生吞的感觉。
倒是一个身材纤细、容貌秀丽的侍女,确实是个美人胚子、不愧是苏瑾萱的贴身婢女。
先前几次尚幼、未得见如此,如此看来倒是有一番国色天香的韵味了!
燕王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清儿,你可知道这京城之中最稀罕的是什么?”燕王故作深沉地问。
云清疑惑地看着燕王,不知他的意图。
然而,她不得不承认,燕王此刻的样子真的很吸引人,让她心跳加速。
云清只能怯生生的低头微语
“殿下…燕王殿下还是叫我云清的好!我不过一介侍女、幸得郡主垂青罢了!”
“这一声清儿、云清可受不起!”
燕王轻轻地抚摸着下巴,好像在思考什么,完全没有理会她的言辞、突然靠近云清,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挑逗:“是那烽火中的回响,忘川中的云雁!那般清冷而神秘,就如同你一样。”
话语在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云清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她后退一步,想要避开燕王的靠近。
然而燕王却步步紧逼,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和挑逗。
“燕王,您这是……要送信回帝都吗?”云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燕王却只是笑了笑,转身离开书房,留下云清独自站在那里,心中泛起一丝惊慌。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他总是那么让人捉摸不透?
然而燕王却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
他瞥了一眼自己的倒影,微笑着转身离去、远处一只雕飞掠而过。
燕王心里暗道一句聪明、托那凌龙军一把将那侍女甩到那厢房里,好让那苏郡主知晓个明白。
厢房内,云清和苏瑾萱面对面坐着,她们的神情都显得有些紧张。
此时,云清正讲述着有关燕王传信于帝都的原因猜想,而苏瑾萱则默默地听着,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郡主,您也知道,燕王与我们并无多少交情,他为什么要传信于帝都呢?”云清低声问道。
苏瑾萱深深地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她知道燕王是个心机深沉的人,他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目的。
此时,她心中充满了疑惑,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难道他不知道告诉帝都、我在这里对他并没有任何好处吗?”苏瑾萱喃喃自语。
云清听到这句话,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她知道苏瑾萱说的没错,但是她也知道,此时若是贸然行事,只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郡主,此事非同小可,我们还是小心为上。”云清轻声说道。
苏瑾萱抬起头,看着云清,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知道云清说的没错,但是她也知道,她不能坐以待毙。
一个眼神递出,云清便浑身一颤,眼神略略带有试探性。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云清问道。
苏瑾萱沉思片刻,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拉过云儿的手,低声说道:“云儿,你去找燕王的谋士许不白,他一定能帮我们的。”
云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谋士?许不白?他能帮我们什么!”
但是看着苏瑾萱坚定的眼神,她知道,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云清悄悄地离开了厢房,来到了许不白的东厢房门前。
轻轻地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而入。
许不白坐在书桌前,正专心地看着书。
他抬起头,看到是云清,一个素未谋面之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看着云清,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孤男寡女、说出去可不好听!请自重。”
云清和许不白对视一眼,然后低声说道:“许大人,我想请您帮忙解决一件事情。”
许不白微微一笑,“哦?你怎知我姓许?”
云清摸出帕子,半掩着面笑着说“那你怎么不问我姓什么?”
许不白闭上兵书,砌了杯茶、方才问道:“敢问姑娘姓甚名谁?”
“忘川云氏———云清。”
许不白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眉头微皱,很快便舒张开来。
“云氏?十五年前不是满门抄斩了吗?怎么、倒是个有趣的!”
云清冷笑一声、“只怕你没命听!”
“燕王到底何意?”云清质问道,脸上有些恼。
“原来如此。”言罢、许不白沉思片刻,然后缓声道“你大可放心,这件事情燕王会想办法解决的。”
“你又何须急于一时……”
“燕王自有他的打算,二日后才是好戏开场!”
“没人看戏,不是少了一半乐趣!你说是不是?”
说完之后,许不白便让云清离开东厢房。
云清离开时,心中松了一口气。
虽然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但是至少有了一个好的开始。
云清走出东厢房时,天空中已经开始飘起了细雨。
点点滴滴,倒是比起柔雪吵闹多了,可却是高兴起来。
云清紧握着手中的油纸伞柄,默默地走着。
心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她虽不知道许不白会用什么办法来唱好这出戏。
但想来,是精彩的。
“郡主,咱们可要劳些心神了!这戏可要唱好了!”
苏瑾萱白了云清一眼,手上端着烛台,点点星光。
照着影、显得有些消瘦了……
苏瑾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低吟道:“那是自然,这西域的风倒是有些急了!这烛火、倒是要剪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