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儿…白芷…累死我了,累死我了。”江蓠一路小跑着回到了长廊,双手叉着腰喘着粗气。
“小姐,你跑哪里去了?你再不回来,白芷都要把长春街翻烂了!”小柳儿赶忙起身给江蓠顺气。
白芷担忧的抬头看着还在淅淅沥沥的雨,还好出门时带了两把伞,不然小姐和小柳儿就要淋着回府了。
“杜若呢?”
“御膳房的人刚刚传她,跟我们打完招呼就急匆匆的走了。”
小柳儿得意的跟江蓠展示手里的饭盒,乐的都合不拢嘴了:“这是杜姑娘给我们的点心,她看我们爱吃,就多给我们了些!”
“就你嘴馋”
“小姐!你看她!”小柳儿气呼呼的看着白芷:“我让小姐一块也不给你!”
“你敢?”
“快走吧快走吧,外面的雨可不小,到家还要再沐浴换衣裳。”
江蓠三人刚走到长廊尽头,只见一名女子在庭前伫立赏雨。虽然只能看见侧颜,但也不难看出目光中的冷淡,一头青丝浅浅绾成追月髻,发间一抹通体镂空镶银的玉簪,簪尾一颗白玉玛瑙,一张未施粉黛的脸,双耳戴一对珍珠,腕上一只白玉镯衬得肌肤胜雪,一袭白衣上绣着银色的比翼鸟,腰间的流苏随着风轻轻晃动,外罩一层雪白锦纱。
女子仿佛感觉到了江蓠三人的目光,回眸朝江蓠笑了笑,回过头来依旧在赏雨。
“姑娘在等人吗?”
“等雨停”
江蓠听到女子的话叹了一口气:“唉,敢问姑娘是?”
“姜思娴”
小柳儿惊讶地长大了嘴巴:什么什么,姜姓不是皇族的人吗,怎么这位姑娘怎么还在等雨停啊?
姜思娴看着小柳儿惊讶的能吞一个鸡蛋的嘴轻笑:“我爹是怀王。”
“哦~”
“喔~”
“哦!”
江蓠三人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原来是姜思娴的小丫鬟被她嫡姐叫去给皇上送贺礼了,另一个小丫鬟去给皇后送贺礼了,你说巧不巧。
“如果姜姑娘不嫌弃的话,我这里有两把伞,我们两人撑一个可好?”江蓠指着白芷手里的两把油纸伞,对着胸口比了个大拇指。
姜思娴点了点头,慢步走到江蓠身边:“劳烦各位了。”
“咻…”
“小姐小心!”
江蓠和姜思娴刚走到拱门口,一记飞镖往她们身旁飞来。只见白芷手一扬,伞便飞到了江蓠身旁,只听咔嚓一声,一枚飞镖插在了伞上。可是未等她们松口气,又两枚飞镖带着风声飞了过来。小柳儿眼见飞镖就要扎到江蓠,起身去挡飞镖,只见白芷把另一只伞也扔了出去,回旋踢把飞镖踢了回去。
“啊…”
埋伏刺客被毒镖刺中手臂,只得忍痛砍断,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踪迹,白芷要去追,被江蓠拦下了。
“小姐,你没有事太好了,呜呜呜。”小柳儿哪见过这场面,吓得抱着江蓠哇哇大哭。
“好啦好啦,我这不是没事儿嘛?再说了白芷武功多厉害啊,别哭啦。”
“小姐,这是那人的手臂,我们带回去吗?”白芷从廊顶上跳下来,手里还拿着一只断臂,断臂上伤痕累累,新伤旧伤叠加在一起看着触目惊心。手臂处因为切断还在不断得流血。
“咚…”
白芷发现姜思娴晃晃悠悠有些站不稳,一个轻功来到她面前,一只手抱着姜思娴,一只手拿着断臂。不来还好,这一来吓的姜思娴直接晕了过去。
“带回去,查查是谁敢在天子头上动土。”江蓠和小柳儿从白芷手里接过了思娴。
“是,小姐。”白芷撕掉一块身上的衬布,把断臂包了起来。
江蓠看向了刚刚刺客所在的位置,心中的疑惑无从可解,看来是要等到姜思娴醒来了。
“小姐,雨小了,我们走吧。”
白芷把断臂扔给了小柳儿,小柳儿看着怀里的断臂,吓的腿不停地抖。江蓠好气又好笑的拿走了断臂,示意白芷和小柳儿搀着姜思娴。
到了宫门口,展昭从马车上跳下来,对江蓠单膝抱拳:“江小姐,我差点都要进去找你们了,幸好毕安一直拦着我,不然我就要白跑一趟了。”
毕安…江蓠回头看了一眼刚刚刺客的方向,若有所思的念叨着什么。
“怎么回事,姜小姐怎么晕倒了?”展昭看到晕倒的姜思娴,刚准备把她抱到宫人准备好的马车上时,被江蓠拦住了:“姜小姐身体抱恙,想让我给她来两针!”
“啊?”展昭无奈的让宫女把姜思娴搀扶到了江蓠的马车上:“小姐,你怀里抱着的是什么啊,是不是皇上赏给你们的宝贝?”
小柳儿看到展昭就气不打一出来:“宝贝宝贝,宝你个头啊。”
“啊喂,你干嘛,又不是赏你的。”展昭嘀嘀咕咕的白了小柳儿一眼。
气的小柳儿跳起来给了他胸口一拳:“小人!”
“你!”
“快上车吧,你们不急,姜姑娘还急着被我扎针呢!”江蓠推开了正在打闹的两人,对身旁的白芷轻声说:“等下你去跟着姜姑娘的马车。”
白芷比了个ok,又锤了捶胸口。
“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