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在为燕王时,便是将军,征战沙场,讨伐鞑靼,攻打瓦剌,就连这皇位,都是打仗打出来的。
二十年前,先帝朱允炆为了集中势力,稳定皇权,不断削藩,软禁代王,逼死湘王,废除抿王。燕王朱棣终是不堪受辱,起兵造反,最终夺得皇位。史称——靖难之役。
此时,燕王已是永乐盛世的一代君主。只见他拿起宝剑,向着那唐赛儿攻去。
唐赛儿举起钢叉,与朱棣打斗起来,每个招式都欲要其命。朱棣年事已高,但也曾是驰骋沙场的猛将,此时竟是与这唐赛儿打得尽兴起来。
而这时,太和殿里飞出一人。这人白面无须,面色俊秀,身穿蟒袍,眼神凌厉却不失亲和。这人飞刀唐赛儿身边,拿出一把尚方宝剑,与其敌对几番,竟是一剑劈过,将唐赛儿打飞出去。
朱棣不爽到:“郑和,不是让你在里面老实呆着吗?”
郑和微笑回到:“皇上说笑了,奴才怎么能看着皇上挨打呢!”
朱棣回怼到:“嘿你这狗奴才哈!”
原来,这便是当朝后宫总管,已经五次下西洋的三保太监,郑和。
这二人的主仆之缘,早在儿时便建立。朱棣从皇子到燕王,再到如今的一国之君,身边的贴身太监一直都是郑和。这二人的感情对朱棣来讲,甚至胜过自己的皇亲。
叶飞此时在太和殿下,还在与内卫与锦衣卫苦斗着。康颖和白京禄背靠着背,互相照应。而朱棣和郑和却是主仆共同出手,对付唐赛儿。
朱棣伸出宝刀,尽显龙腾之势。郑和使着尚方宝剑,身法轻盈,动作敏捷。唐赛儿一时惊讶,这太监居然武功不凡,她又怎知,这郑和几次下西洋出使番邦异国,岂能没点功夫在身?
郑和眼神冷静,沉默不语,一招一式皆是沉郁又潇洒,这一把剑宛若惊鸿,卷起层层海浪。唐赛儿凶狠毒辣,钢叉横向一甩,一股煞气闪现,不断戳向郑和,却被那宝剑抵住。
唐赛儿与郑和打得胜负难分,确实恨意满满,边打边骂:
“朱棣!你这昏君,害死了多少山东百姓!你对得起你的皇位吗!”
“唐赛儿!”朱棣声音洪亮地喊到:
“你白莲教烧杀掳掠,杀人放火,欺压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你所谓的官逼民反,不过是给你自己找的借口罢了!”
“那是你们逼我的!”
唐赛儿飞出钢叉,朝着朱棣扔去。郑和宝剑抵之,却受不住这力道,不断向后退去,终是被顶翻在地。朱雀刚忙飞身而上,在钢叉伤到朱棣的前一刻,紧紧用手抓住了那铁杆。
只见唐赛儿横眉冷对,从腰间拔出一把剑。只见她飞身上前,身上如同跟随剑影,恰似天女散花,与郑和对打起来。郑和虽是用剑,却气势不凡,如同一把开山阔斧,斩首大刀。二人你来我往,正是旗鼓相当。
紧接着,唐赛儿右手点过剑尖,眼神犀利,瞬间这剑有一股红光闪过,恰似那地狱铁链,雄雄鬼火燃烧。唐赛儿如火在身,左右挥舞,下一刻便匍匐在地,如一只毒虫跃来。
郑和深吸了口气,御剑而奔走,直冲上前,旋转手里宝剑,接着如同阵阵波涛涌来,在海浪里汹涌澎湃。这是郑和初下西洋时在船上获得灵感,所创的“飞流剑法。”此剑法便如同大海上的风暴漩涡,尽情将邪祟淹没。
唐赛儿所使剑法,便是在亡夫林三墓穴中的石匣所得,据传是摩尼教留下的功法,名为“律焚剑法”,此剑一出,犹如鬼火随身,撕咬恶灵。
这二人便如同水火,誓不相容。
郑和使出一招“御龙归海”,气波及其凶猛,吹得周围人都睁不开眼。唐赛儿野火狂燃,这两招在空中炸破,似乎连空气也要为之碎裂。
唐赛儿紧接着从怀里掏出几张碎纸,直接丢了出去。
折纸本是普通的纸,可却能伤人。朱雀和青龙等人腾空躲避,当被这碎纸擦过,却是刮破了衣服,蹭伤了皮肤。这便是传闻中,唐赛儿的“剪纸成兵。”
郑和眉头一皱,只身上前再次对决,二人打了三十回合,只怪招式都是过于凶猛,周围的人竟是不敢近身。
“沧海横流。”
郑和轻念一句,接着右手持剑挥出几下,左手却是呈掌势,手中似乎有万千海浪,使出一击。唐赛儿在半空猛戳,恰似数把剑影旋转开来,飞上前去。这水火相撞,在空中崩裂开来,震惊四座。
郑和心中思虑,这女子才二十过半的年纪,武功居然如此高强,也不愧是白莲教的圣母。
可如今,朱棣面前,四大护卫保护着,郑和也在身前。周围的白莲教徒尽数杀光,死士也所剩无几。白京禄和康颖互相打着掩护,与那赛哈智斗得火热。石多多已经阵亡,叶飞和陆子奕打得难舍难分。
这场仗,终究还是输了。
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埋伏?这帮人,莫非早已知晓?
唐赛儿不再多想,心中思索,倒不如全身而退,待日后卷土重来。
“呵,先留你一命!”
唐赛儿瞬时飞出数不清的碎纸,这些纸有的是纸屑,有的是纸条,却好似飞刀尖针,皆可伤人。
康颖看出今天是吃了败仗了,干脆狠狠瞪着周围的内卫,和白京禄喊到:
“小白!我掩护你,你快跑!”
“可是。。。”
“我有铜皮铁骨,她们不能拿我怎么样!日后,你记得为我报仇!”
康颖直奔人群里,肆意厮杀,双手的南瓜锤一顿乱凿,只要能拖住他们,打死一个是一个。而铜皮铁箍在身,哪怕是刀剑还是长枪,也都伤不了康颖分毫。
“活捉她!”
陆子奕一把踢开叶飞,向着另一边喊到。
白京禄在一旁,双钩砍死些许内卫和锦衣卫,直奔东华门跑去,十几名内味拿着长枪刺来,康颖飞身上前,以身体挡之。
这十几杆长枪刺进康颖的身体,她也只是冷叫一声,身上只是磨破了皮。康颖紧紧抓住身前的枪头,不让这些枪兵离去。
但毕竟一人的力气不足,十几名内卫用力将长枪拔出,接着几个人见势从左右飞来,各擒住康颖的胳膊,又有几个锦衣卫扔来一张铁网,几人绕着康颖转了几圈,将她困于网中,动弹不得。
白京禄如同空中飞雪,寒冷而又透明,敏捷地绕过几名锦衣卫,接着钩住几名内卫,扔向追来的赛哈智,来做掩护。
叶飞也见势而坐,他腿法功力深厚,高高飞起,踩着几个人的肩膀便向外冲,陆子奕狂奔不舍,接着扔出自己的剑,叶飞闻声转过,大刀一挥,抵了出去。接着躺倒在地,刘勉正欲追捕,叶飞鲤鱼打挺一翻,挥起一刀与其利剑相撞。
唐赛儿再次飞出碎纸,这数量如同暴雪,众人只得躲闪和防御,根本无力追赶。唐赛儿趁机几剑杀出人群,跑到刘勉这边。刘勉闻声赶忙转身,唐赛儿过了几招,终是不敌,肩膀被其刺伤。
接着,唐赛儿抓住叶飞,向着东华门跑去。
众人赶忙奔向东华门,却发现还有数十名白莲悍匪在这里做掩护。
“这女人,还留了一手。”朱棣不禁感叹到,接着拔出利剑,上前砍死一个又一个,并下令活捉几个人审问。
可惜白莲教众闻此,直接自尽,还剩最后一个教徒,赛哈智赶忙令人拦住他。一名锦衣卫从身后将那人锁住,这人动弹不得,却是选择一剑穿透自己的身体,也穿透了那名锦衣卫的身体,二人同归于尽。
至此,所有反贼均被剿灭,生擒了东厂的康颖,干掉了妖魔鬼怪之一的沉土魔石多多,是可惜让唐赛儿逃掉了。
“内卫与锦衣卫护驾有功,当赏!另外,今日所有牺牲的人,为他们刻下名碑,给他们家里送去抚恤金,另外,他们的家人免税三年。”
“谢陛下!”
朱棣点了点头,擦了擦汗,对着旁边的郑和说到:
“朕的三保太监啊,你这飞流剑法,能不能教教朕?”
郑和轻笑,调侃到:
“陛下,您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瞎折腾啥啊?”
“嘿你小子!”
朱棣和郑和回到太和殿,此间高堂广厦,红砖青瓦,一片龙腾景象。屋内金碧辉煌,这威严的层层笼罩感,足够让普通人喘不过气来。向前看去,那闪射金光,雕刻玉龙的位置,便是多少人都妄想夺来的龙椅。
朱棣坐到龙椅上,喘了喘气。他毕竟已经六十出头,虽然有武在身,但奈何岁月不饶人,此时已经有些疲乏了。
“郑和,传朕旨意。”
“臣在。”
“东厂厂公杨予与白莲教勾结,企图弑君篡位。令河南总部发兵开封,即刻捉拿杨予,允许先斩后奏。”
“遵旨。不过,老奴突然想起一个事来。”
“哦?”朱棣浅笑到:“什么事啊?”
“就是那个武穆遗书,可是真的存在?”
“哎,那是朕派人放出去的假消息!不然,怎么吸引那狼子野心的奸臣呢?真有那玩意,朕还用得着几次亲征鞑靼么?”
“那皇上,其实是早就怀疑他了?”
“呵。。。”朱棣深深一笑,眼中霸气与杀意不减。为尊者的气场,非常人可比拟。
“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还活着,还蓄谋了二十年。”
开封,双燕镖局。
此时大堂布满白布,众人皆穿着白衣,两旁摆满了花圈,居中一个火盆里,几名女子跪地烧着纸钱。最前面,是一具棺材。
这场葬礼,是为喻归尘办的。
昨日,望月客栈莫名发生火灾,房屋坍塌,喻归尘被这灾祸波及,命丧黄泉。
这是双燕镖局的人散发出的消息。
至于他真的死了吗?那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