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酒足饭饱后。
两人付完钱,出门已经是黄昏时刻,淡淡的月色洒下,照在古木屋上,别有一番风味。
傅守伸伸懒腰,“呼”,好久没有没有这么放松了。算了算时间,已经到了休息时刻,道别了陈义生,他走在大街上,朝着自己三分小房走去。
看着万千家火,心中有些空落,无一盏烛台是为他留的,自幼丧失父母,更未娶妻生子,二十有三的年纪,独自一人过了无数个日夜,这种孤独感只有体会过的人才懂得苦楚。
顺着记忆当中的地址,身体熟练的走过两道街,来到一个偏僻的草房子,外面的篱笆有些已经倒塌,虽是官差,可也才上任,有个住处也是前身好不容易得来的。
打开房门,家徒四壁,只有基本生活用品,两张短板凳,破烂的小桌,上面附着黄色的稻草席。
困意来袭,眼皮子打架,此时的傅守已经不在意这些了,他翻身躺了上去,宝剑“一道仙”压在手下。
按理说,此时的身躯已经不会困倦,许是经历了太多,他想得到这片刻的安宁。
顾不得如石头硬的床板,浓重的睡意涌上。
傅守闭目,此刻任时光流转也是好的。
要是再有什么不满,就是没有睡在柔软香躯的怀里。
就在傅守快要睡着之际,窗外忽然晃过绿色光芒。傅守直觉告诉他,有什么在监视着他,来者不善,空气慢慢弥漫着难表达的味道。
傅守心中警觉大响,这分明就是狐狸的骚味,对方来者能找到他,显然守株待兔很久了。
真是一波平下,一波又起!
一阵妖风吹开了窗户,没有丝毫声响,寻常人根本发觉不到,窗户闪出来几寸的空隙,那东西进来了。
傅守假寐,想看看这妖物要做什么,精准的找到他,显然不是巧合。
月色下,一只白毛狐狸爬上了傅守的床,动作十分轻柔,绿色的眼珠子盯着他,狐狸面相一向魅惑,就如这只。
狐狸慢慢幻变成人形,傅守心中有些许惊讶,显然这只狐狸不同于先前的妖物,他已经能随意幻化兽态与人形。
不愧是狐狸精,一身裸纱包裹全身,这便是她身上全部衣物,胸前的浑圆隐隐若现,纤细的腰肢,还有那紧致有围的翘臀,小巧的脸上是媚眼如丝,微弱月光照应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别说有多诱人,人间极品!
她扭动着身躯,一步步爬到傅守脸前,趴在他强健的身上,以为傅守已经被她的迷晕。
傅守此时十分清晰的感受那两大浑圆,摩擦着他的胳膊,柔软又殷实,白皙的两条大腿跨坐在他身上,纤细的手指抚摸上他的脸庞,顺着他的脸缓慢往下……
“哎,可惜这张俊秀的脸,我万人迷,都要不忍心了,呵呵呵”娇软的笑声从她红唇中发出。
随着手指下滑,落到傅守左胸前,细指上转眼变成尖利的长爪,抬手蓄力想刺进他的胸膛,取出那颗跳动有力的心脏。
下一刻,傅守一把抓住了她的利爪,睁开双眸。
狐狸微微一怔,显然没有想到:“你不是被我迷晕了吗?”
面对这只身材丰满的妖精,傅守一记甩手起身,将她丢向墙面,可怜一位娇滴滴的“美人”,与坚硬的墙面来了个面对面。
“哎呦”狐狸精惨叫一声,瞬间懵了圈,他哪来这么大力气。
傅守起身,走到她面前:“想挖我的心脏?”
狐狸见状,他好像和之前斩猪的时候不一样了,怎么会?!这才多久时间!
“毛小子,你的心脏我今天要定了!”随之,她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爬上墙壁,尖利的双爪刮着墙壁吱吱作响,半压着身子……
睡觉都不消停,闹心!
可恶,那抹浑圆更清晰了。
傅守此时平复着心情,说不心动是假的,要这种身材长在狐狸身上,简直暴奢天物,你变身就变身,非要这副有致的身材,真让我难下手。
没办法,想要你命的妖精,非死不可,让她多活一会儿,就是对自己多一分麻烦。
单手已经附上“一道仙”,狐狸环着四壁快速跑动起来,“嘶了你!”闻声从他的背后袭来,尖利的双爪在碰到傅守的官服时,眼前人以她都难以到达的速度,闪到她身后。
狐狸绿色的眼睛睁大,她扑了空!
傅守紧即抬脚踹上她的密臀,这一腿,让狐狸精彻底狂怒起来,转身只见利爪交锋飞快刺向他,“一道仙”出鞘,刀光剑影,银亮的光芒照亮了屋内,利爪碰宝剑。
“嚓嚓”声响,清脆入耳,速度极快。
一个回合下来,利爪连傅守的衣领都没碰到,顿时额头青筋爆起,尖利的牙齿也暴露出来,眼睛中绿光更甚,此时活像个女鬼。
傅守不想耗下去,毕竟这是他好不容易的休息时间。
“既然想死,成全你!”
闪身,旋剑,一脚将她踩在脚底,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速度极快,她连傅守的影子都没有看清。
狐狸精感受着肩上的脚,那力量似踩碎了她的肩骨,脆脆的骨头声咯咯响,巨大的痛感,让她尖叫起来。
随着“一道仙”落下,尖叫声停止,一颗美人头滚到了门边,脖颈上喷射出妖血,嫣然的红染透了土地,只见人身缓慢变成狐狸兽身,那颗头颅也变成狐狸头,眼睛凸出,看上去恶心的很。
真的是斩晚了!
一股浓重狐狸骚味漫游着屋内,傅守更加嫌弃了,原本干净的房舍,现在充斥着腥血与骚味,这混合的气味让人不适。
傅守忍着恶心,将这只狐狸精的尸首埋了起来,回到屋内,扑了好几桶清水,才把屋内血液冲洗干净。
观察了好一会儿周边,十分确定没有妖物了,才再次躺在板床上。
“狐狸都是成群的,一旦被我斩杀,它们很快就能察觉”想到这的傅守揉了揉太阳穴。
眼下尽快睡一觉,补足精力,明天再说其他的,发现是早晚的事。
来一只杀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