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傅守点点头,继续向屋中走去。
这几个人除了靠自身的官服,欺压良善,也就只剩下吃喝玩乐,对老百姓喊冤视若无睹。对稍微有点职位的溜须拍马,送礼努力讨好。
之前还看不起他这个前身,真他妈,风哪里吹他往哪里倒!呵,呸!
论他们的武学功底,也就靠着刀剑,几下拳脚欺压百姓的功底,面对妖魔鬼怪,几乎就是妖物送吃的。
傅守从心里不喜他们,也没有兴趣和他们对谈。
刚从他们身边穿梭过,不成想贼眉鼠眼的田二牛跟着他屁股后来,一副讨好的模样:“傅领队,出任务辛苦啦,卑职给您备好了让你身心都放松的好东西。”
“什么东西?”傅守看着他那副猪狗嘴脸,微微一怔。
田二牛小步跑到傅守耳边,尖嘴轻声说道:“您可不知道,就县城中的情况,卑职几个好不容易找来的,漂亮姑娘稀少哦,哎呦,今天几个兄弟差点跑断腿,但为了傅领队您啊,卑职几个在所不辞,望您笑纳欸。”
说着他脸上笑嘻嘻道:“卑职几个一顿安排,不会有人看见的,就等傅领队你啦。”
这时门外声嘶力竭的声音发出,显然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发出的。
“我今儿个就算是拼了我这把老骨头,碰死在这……”
傅守几人来到外门外,一个身材枯瘦,面色蜡黄的老头儿,看上去一折就能断一样。随同来的还有位他同样穿着破布烂衫的老妇人,掩面哭泣,“还我家姑娘!”是肝肠寸断的哭诉。
他们是豁出了性命,来到镇抚司大门前申诉着不公。
“你们这群畜牲!狗娘养的傅守!害我家姑娘!”这两个老人已经不惧死亡了。
田二牛呵斥道:“行了,两个老不死的,你家姑娘能被傅领队享用也是她的福气。”
傅守心中暗道:“泥马?这几个畜牲!给我泼脏水!”。
“田二牛,把他们家姑娘还回去。”傅守平复的怒气再起,心中烦闷。
田二牛此时转脸尖嘴道:“傅领队,您要是不享用?我就享用了昂”,看着他那副淫贼模样,显然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没少做。
傅守冷冷眼神盯死他:“我说了,还回去,收起你这副恶心的嘴脸。”
此时的田二牛听见自己被骂,胸间顿时窝火,还是之前自己看不起的人,只是个小小领队,竟然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涨红了脸,红的像个醉酒臭汉,暴跳如雷:“是爷我太看的起你了,真他娘的以为自己是个东西!我看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虽知道他的武学名声,但田二牛仗着自己人多势众,一副小人模样,眼中充满狠辣:“你小子今天想送死!妈的,早看你不顺眼了!”
这群身着官服,却没什么真本事,只是三四把柄明亮亮的白刀同时横七竖八的列着,显得颇为有震慑人心的形象。
“嗤”
傅守冷笑一声,眼里满是鄙夷。
杀人诛心,田二牛是那死要面子的人,恨不得马上劈了傅守,以泄胸中怒火。
“你!”
咬着腮帮旁的牙齿,双手握刀朝傅守劈下,他正是三十而立的壮年,身高七尺,却是一身的肥膘,平时集市作威作福拿捏小贩手到擒来,这一刀,他用尽了力气额头都冒出了汗珠,可是劈下去的长刀丝毫下寸的可能,因为这一刀被陈义生接下。
那二老以为官差内部起来内讧,蹒跚的快步躲到石狮子后面。
下一刻,陈义生一个华丽转身,田二牛惯性下倒,陈义生再次挥刀,银光火花炸开,只听金戈铁皮碰壁之声,田二牛的官刀断成了好几节,在场所有人无不震惊,几名官差踉跄地向后退步。
田二牛吓得慌忙撤步,摔了个人仰马翻,丝毫没有刚刚逼人的气势。
“啊…啊,你别过来…”
田二牛没想到他已经发展到这样的武学地步了,刚刚简直就是送人头,如今活像个胖猪鸣叫,一边嚎一边手脚并爬躲向后面。
陈义生逼向众人,神情满是愤懑,眼中充满红血丝,眼神坚定的像誓要斩了他面前这群畜牲,不杀完不罢休!他最看不惯这种人!
那另外两个官差见状,立即拔刀参入中间,刀刀下死手,像不要命一样,尽管陈义生有些功底在身上,但也难敌四手,很快处于持平状态,此时的田二牛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一刀就能将其毙命。
拿起手中长刀紧握举过头顶,疾速直劈向陈义生,这时的陈义生根本来不及躲闪。
“下辈子再见吧!”田二牛狞笑着,声音嘶哑,眼神像是要把陈义生活剥。
不好!
随着银光乍现,长刀高举用力劈下,周围众人心中大惊,那二老看见这景象,差点背过气,腿都软了。
“真是天生成的败类”傅守皱眉,瞬间手附着在“一道仙”,只是没有拔出剑来,单纯拿着剑鞘轻描淡写的砸过去。
泛着光亮的剑鞘精妙的在长刀落下前,准确无误的落在了田二牛的一侧肩膀上。
下一刻,田二牛瞳孔扩大,大脑顷刻间放空的状态,仿佛是受到了什么诅咒一般不受自身控制,身体没了支柱,膝盖似被击中一样——
刀柄脱手落在脚边,他单膝跪在满是尘土地上,双臂死死撑在地上,额头青筋乍起,脖子充血脸瞬间通红,身体动不了分毫,真可怕!
导致他这般模样的,却是他肩膀上的剑鞘。
田二牛死死地面,眼中余光只能扫到傅守的黑色官靴,他偏向头努力向上看去傅守,却只能看见他的下颚。
傅守此时面色平静,淡淡道:“想死,直说。”
“欸…傅…傅领队我不想死…你别别啊…”
声音结结巴巴地低红吼着,田二牛哪里听的进去别话,他只听见了死字,顿时连连求饶,现下的他像个道貌岸然的小人,跪在地上,请求傅守的宽恕。
此时的陈义生一记漂亮的过肩摔,也结束了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