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要走了。在这突然酷热起来的时候。
她来的时候,正是细雨蒙蒙,凉爽而温润。
第一眼看见她,让刚刚从燥热的西北回来的我不禁一阵激动。云衫飘飘,轻嗔如呓。
不要走了吧,她说。
那好吧。于是一边看她,一边看孔雀蓝。咦?这才发现,原本已经枯死的孔雀蓝,在阳台上冻了一冬天,在春天也仍然没有苏醒过来的枯叶中,居然冒出几个绿色的小叶子,顶着两三个淡蓝的花骨朵,怯怯的看着我和她,像是走错了门的万分悄悄、小心。
给它点水吧?她轻盈地微笑起来,不仅洒了些水,还让他们晒了晒太阳。如同一杯温暖,让我捧在手里。她只是默默地,不言不语。我想看书,我说。于是一壶花茶,清香甜沁。我想出去走走。于是微风漾漾,如影随形。
于是~~~~于是这样的日子总是过的太快。转眼,她就要走了。没有忧伤,却连离别也没有。我如同做了一梦。有她的日子,短的似乎也只有一梦。
她只在梦里留下过几句感叹:
美好的日子总是太快
别怪我无声无息去去来来
我有你猜不着的故事
你只要相信我的每一滴泪水
那都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