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用短刀指着被绑的士兵下面问道,“今夜什么口令,如若不说的话,明天我就该叫你小公公了,你说你有没有天分做个好宦官呢?”
此时被询问的士兵被羞耻的绑在树上,曹操的短刀在那人裤裆的位置划来划去,冷风带着金属冰冷的触感,让那被询问的士兵疯狂的颤抖着。
那一刻,被询问士兵都快吓尿了,反复多次一直重复道,“明日吃肉,明日吃肉,口令是明日吃肉。”
即使那士兵如此痛快的回答了,曹操依旧没有放过他,不断的折磨着那士兵的神经,因为他的问题很多。
一会问他袁绍的大帐在哪里?
粮草囤积在哪里?看守粮草的人有多少?
你们的巡逻路线是怎样的,何时换岗?
曹操问了很多,那士兵知道的他痛快的回答,他不知道的便求助于他们的伙伴。
而那些没被刑讯逼供的士兵却也异常的配合,知道的知无不言,感觉曹操问漏了什么还主动补充。
曹操很满意的收回了刀,又叫人拿袜子把那被俘士兵的嘴堵了起来,然后一人一下的给敲晕过去。
曹操大摇大摆的走到了一处巡查点,一个同样巡逻的军官拦住了曹操,借着火把的火光上下打量了好几遍曹操后说道,“你很眼熟,但是我……”
曹操一点也不惊慌,变了个声音说道,“陈副将,咱们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可不眼熟,我是袁校尉的家臣,今日轮到我带人巡逻了。”
那人点了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没多想也就把曹操他们放了过去。
安全通关的曹操低语道,“忘了诚不欺我,越了解对方越容易浑水摸鱼。”
很快曹操便来到袁绍大帐附近,曹操知道袁绍很少在这里住,所以他并不期待袁绍在这里,原计划就是打算是留一封书信调戏下这袁本初。
很快,曹操让一个家丁假装巡逻的时候晕倒,守卫大帐的士兵好奇的过来查看,刚蹲下,然后就被突然放倒了,而另一个守大帐的士兵被曹昂绕后给放倒了。
把两名袁绍的亲兵拖进大帐,曹操抬头进去一看,嚯~!里面居然有个活着的袁本初在睡觉。
曹操当即便非常调皮的爬上了袁绍的床,从后面抱住袁绍并且捂住了他的嘴说道,“本初兄,你猜猜我是谁?”
袁绍七魂三魄估计都吓飞了一半,整个人拼命的挣扎着,呜呜呜的也发不出来声,闻听曹操声音后,片刻才呜呜囔囔的喊道,“曹阿瞒,你要作甚?”
曹操继续捂着他的嘴说道,“今天我认识一个高人,他教会我一招叫做浑水摸鱼的本事。我这不想着学都学了,怎么也得试试吗,然后兄弟我就想起了为兄你了?本打算摸个空帐篷,留封信给你,没想到活捉了一个袁大哥。”
袁绍奋力挣扎起身,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曹操,紧接着唤人道,“来人,点起蜡烛来。”
很快一个人将蜡烛点好,等灯光亮起来后,袁绍看着那点蜡烛的年轻人惊呼道,“子脩?世侄?你怎么也来了?”
曹昂满脸的尴尬,拱手一拜道,“小侄见过袁叔父,我……”
袁本初气的昂头闭眼,挥着手说道,“我知道了,你那不靠谱的爹带你来的吧?”闻言曹昂无奈的一笑。
转而袁本初指着曹操吼道,“你个曹阿瞒都三十好几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但是,这是军机重地,岂容你如此儿戏?你……你为了玩闹居然连胡子都给割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孝道都不讲了?你还当着孩子的面胡闹,你这样好吗?”
曹操厚着脸皮一笑说道,“我的袁大哥,你又不会找我麻烦,不是吗?咱们都是兄弟,兄弟这回帮你测试过了,你这军营守卫形同虚设,回头你一定要好好练兵,加强自己个的防卫工作啊,今天幸亏摸进来的是我,要是别有用心的人,你不就没了吗?”
袁本初闻言倒吸一口冷气,觉得曹操说的在理,但是不一会又摇着头问道,“我的亲卫呢?不会给……”说完比划了下抹脖子的动作。
曹操长长的唉的一声,解释道,“不会的,只是打晕了,没搞那么过分,好歹是我大哥的人,怎么可能下狠手。”闻言袁绍才长出一口气,指着曹操骂了许久,趁着天还没亮,叫曹操他赶紧滚蛋回自己大营去。
曹操目的达到了,带着人屁颠屁颠的走了,回去的路上依旧是一帆风顺,畅通无阻,没人认出曹操本人。
天还没亮袁绍就低沉的脸召集所有军士集合,一上来就做出了一系列的重大调整,并尤其强调了一个规矩。
没胡子的以后不许入军营,年龄不够的也得自己画个胡子出来,不理解的人不理解的去实施,理解的人已经知道是要防范哪些人了。
折腾一宿的曹操也就没回家了,就在军营直接睡下了,让曹昂带着家丁回去安排明日我出行的一切,安排好人后曹昂也熬不住了,剩下的琐事就交给了管家。
次日清晨我睡到了天色大亮,一只手还传来了一股软绵绵的触感,扭头一看敏敏正抱着我一条胳膊睡的正香,而那触感便是她的大腿。
这一番刺激,有条腿就不受控制的闹事了,此时说不准是我清晨的活力,还是兽性的失控。
只不过现在我是起床也不合适,不起床也不合适,就这样尴尬的又躺了十多分钟,敏敏迷迷糊糊的眯着眼看着我,见我睁着两个大眼睛看着她,她也不害怕了,换了个姿势趴在我身上说道,“老爷,你昨晚上打了一晚上呼噜,天快亮我才睡着,我继续睡会行吗?”
我还没弄明白敏敏是怎么克服对于一个陌生男性恐惧时,她已经大大咧咧的趴在我身上开始睡了,那柔软的触感,让我本就控制不住的地方更加控制不住了。
索性,我就坏笑着一只手便开始不老实了,不一会被窝的温度就急剧上升,接下来的事情便就不重要了。
袁绍今日少有的认真,他亲力亲为安排着士兵训练,还非常仔细查看军营中各个角落,并严格进行部署。
上军校尉蹇硕看好巡查各营,发现只有袁本初的军营内操练的热火朝天,然后就是曹操的军营一如往常一样的在训练,其余五个营死气沉沉。
作为一个宦官,蹇硕健壮而有武略,两米多的身高着实异于常人。
如若说张让和赵忠是皇帝的父母,那这蹇硕便是皇帝的武力支撑,虽然蹇硕地位不如张让、赵忠,然而信任方面皇帝却是对蹇硕掏心掏肺,从兵权方面就足可以印证。
西园八校尉虽然是为了节制大将军何进的兵权,然而蹇硕他自己也明白,即使这八校尉也没有多少人是效忠皇帝的。
首先,他与曹操有杀叔之仇,这人他根本调动不了,而袁家与何进更是往来密切,八营已去其二。
偏偏曹操治军严谨,又是这八营中的翘楚,现在就连袁绍都开始发愤图强,这让蹇硕心里着实难受的要紧。
相比之下,蹇硕从小就被净身入宫,虽有一番武力,但是根本没有治军经验。
这几个月里他是边学边用,弄的自己的军营训练是不伦不类的,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打仗跟市井斗殴一般,毫无章法,所以他就每天各个营的逛,学习他们的治军经验。
谁知道,除了曹操整日练兵,其余六营松散的跟散兵流勇没什么区别,偏偏曹操大营经常还不允许他随意进出,用身份压曹操一头进入军营后,士兵也一个个归营休息了,他也什么都学不着。
今日看到袁绍练兵,他便硬着头皮也想去看看,谁知道门口的两个小兵居然也把他拦住了,“中军校尉命令,没胡子的一律不得入军营。”
很明显这两个小兵并不认识蹇硕,蹇硕也习惯这样的事情了,用宏厚的声音说道,“那你们去通传一下,说上军校尉蹇硕前来巡营。”
另一头皇宫也不平静,皇帝问一个小宦官道,“那个人昨天被曹操给截住了?到现在都没从曹操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