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咱们真的要这么干吗?”家丁对着身边的人问。
“咱们有什么办法?咱们也是替别人办事。就算老天爷找人算账也是找那个姓张的算账,况且,咱们不是留下了十两买人的钱吗,那还是咱几个凑的。行了,叫兄弟们上路吧,天黑之前咱要到县城,否则,咱就在荒郊野地露宿吧。”
家丁把水壶绑到腰间答应下来,把所有人都叫起来准备继续赶路。两人抬轿,两人抬着装着银两的箱子。余下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在队伍里压阵。
时值夏初,但天气却炎热异常,众人一连走到午时,都要求停下来找个地方歇息。
“哥,这么热的天,她闷在轿子里面不会有什么事吧?”
“你去看看不就行了?正好,那边有个买西瓜的,你去买几个,分她几片,咱们也避避暑。”
女孩望着轿子里的空座,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没有嫁入豪门当童养媳从此衣食无忧的高兴,有没有被卖掉绑走的愤怒与忧伤。毕竟,她没有选择。
“喂,你渴了吧,拿着吃吧。”家丁掀开帘子把西瓜递到女孩面前。
“水。”女孩没有接,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家丁见状只好把腰间的水壶解下来递出去,他知道,这女孩脾气老倔,劝是劝不动。
女孩接过水壶,往嘴里灌了几口,将水壶递了回去。
“出来凉快一下吧,天气热,这轿子里面又小,你小心得了暑症。”
女还没有回应,家丁也只好作罢,把手上的西瓜放到女孩手上退出来。
家丁走后,女孩望着手里的西瓜,从座位下面拿出一个包袱打开。里面放的是几块点心,还有块麦芽糖,都是刚刚那个家丁这些天送的。
这好像也不能放在一块啊。女孩心想。于是,她掀开帘子直接把它们一股脑全扔了出去。
望着被丢出来的东西,家丁走过去把东西用袖子弹去灰尘,重新包起来,回到树边坐下。
马蹄声由远及近的传来,只见一个骑着黑马穿着华丽的人骑马过来在空地前减缓了速度。
对方迟疑了一下要不要在这里休息,想了一下还是走吧,于是准备策马离开。
“公子勿怕,我等不是强人,乃是张郡守的家丁,公子放心在这里休息吧。”那名负责在队伍前面压阵的家丁喊到。
马上的人看了看对方,犹豫了一会后下马走到和他们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把马拴在树上坐下来休息。
“不知公子是哪里人氏,要往何处啊?”那名家丁手里拿着片西瓜问到。
那名公子皱了皱眉回应道“我是安平郡人,姓云,今日哥哥成婚,特来贺喜。”
“原来是令兄有连理之喜,那我便替我家大人和我等兄弟祝令兄和夫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了。”
“那我就替家兄谢过你家大人了。按照我们那里的习俗,还是要宴请几位,但荒郊野岭也没有客栈,我这里带了壶酒,就当做是喜酒,请你和你兄弟喝了吧,权当沾些喜气。”那名公子站起来从马身上取下一个葫芦递给家丁。
“那我便收下谢过公子了,我们兄弟几个买了几个西瓜,公子若不嫌弃就吃一点吧。”
“不必了,你们兄弟吃就好了。我还得赶路。”
“公子哪里的话,就当我替我们老爷认识一下公子了。”说着,将手里的西瓜塞进公子哥手里,转身就朝自己的兄弟们走去。
“老赵,那人什么来头啊。”一名家丁对拿着酒回来的家丁说。
“没什么,来探亲的,他哥哥结婚,来参加婚宴的,这不刚刚给了些酒,说是请咱们几个喝,沾点喜气。我闻了,这可是好酒。你把他们都叫过来,咱们分着喝了。”
“给咱的?那可是好事情,我这就去叫。”
众人聚在一起,将葫芦里的酒分着喝了。
“这可真是好酒啊,就是劲有些大,喝的我现在感觉头重脚轻的。”
“嗨,你那点酒量自己没点数吗?”
“不对,老赵,我也觉得头昏,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我和你们说啊,这好酒就是这样,劲大,反正现在天热,你们睡一会吧,我替你们看着。”
于是所有人都靠着树坐了下来。
“奇怪,我怎么也开始头昏了。难不成这酒真有问题?不行,我不能睡,要是东西被劫了,就有大问题了。”
望着倒下的众人,云公子的嘴角挂起了一抹笑容。转身从马背上的刀鞘里抽出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