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女士,您想买什么样的裙子呢?我们这都是从夜城进的货,质量与设计都有着保证。”
穿着得体的女销售员面带着灿烂笑容,朝我迎了过来。
这是末谷最有名的奢侈服装店,它们几乎在哪都有着连锁店。
虽然我只是随便穿了条杂牌裙子,但这位销售员却依旧热情,服务态度相当的好。
或许善于观察的她看出了我言行举止间的高傲。
而这,往往是富人的象征。
我很满意对方的姿态,于是对她露出了一个笑容:“我想买礼服。”
“要红色,纯色,不要混杂其他颜色,设计方面没有要求,都可以给我看看。”
销售员愣愣的看着我,反应过来后连忙鞠躬道歉。
看来即使八年过去,我的化妆技术也没有退步太多。
“礼服在我们店的内侧,请您跟我来。”销售员伸手做出请的姿势,便朝内走去。
穿越过一排排衣服堆成的墙,我看到了面前各式各样的礼服。
各种颜色应有尽有,有的设计优雅大方,有的含蓄内敛,有的个性十足。
不愧是到处开连锁的店,我的目光一排排扫视,暂时没有看到喜欢的。
我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单手撑着脸:“可以麻烦你把符合我要求的裙子都拿来吗?我想挑选的细致一点…”
“毕竟,我要去参加一场很重要的‘晚宴’。”
销售员脑中思绪急转,愣是没想到最近有什么盛大晚宴举办,于是只能道:
“可以的女士,冒昧问一下,请问您是去参加怎么样主题的晚宴呢?这边好帮您挑选。”
“嗯——暂时保密,你帮我拿出来我自己挑就好。”
见此,销售员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推开了写着:禁止无关人员入内牌子的房门。
不得不说她的效率很快,不一会销售员就拿来了几十条裙子。
我站起身一一打量,最后选出了几款看着顺眼的。
“我想试一下这几条,可以么?”
“这……”销售员抱着我没看上的裙子,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
“女士,我们这里一般不让试衣……”
“你看看我的身材怎么样。”我忽然打断对方,同时往后退了几步,好能让她更直观的看到我的全身。
销售员下意识上下打量几下,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回应道:
“女士,您的身材很完美,至少在我眼中如此。”
“那就不要被局限住思想…”我笑着走近销售员,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
我的声音放的很轻,同时抚过她的肩:“如果我买了你们家的裙子去参加那场晚宴,在场的可都是身价千万的小姐们,她们看到如此漂亮的裙子……会不心动吗?”
“虽然你们的名号足够广大…但想真正步入更高层的阶级,还需要一个机会,而这个机会,就摆在你们的面前,女士。”
销售员身体有些颤抖,呼吸中也带上了一丝急促,她感觉自己被抚过的肩膀有些酥麻。
不等她回应,那轻飘的声音就再次响起:“人靠衣装,但衣服穿在对的人身上,效果可是不一样的。”
“好…好吧…”销售员一个激灵。
她立刻往后退了几步,抱着礼裙的手下意识握紧。
看着对方如同受惊的小兔一般,我心情愉悦了不少:“谢了。”
我拿起那几条裙子走向后方,站在玻璃窗看不到的地方,就这么开始脱起了衣服。
看到这一幕的销售员脸腾一下就红了,她嘴里嘟哝着“老天爷”,下意识扭过头。
但很快,她又僵硬的转过脖颈,强颜欢笑道:“那、那那个女士,你要不去员工室换吧。”
“奥,那真是谢谢你。”
看见那道身影走进员工室,销售员才松了一口气。
“天呐,我的眼光不会出错了吧?她这种作风…真的是富家小姐吗?”
“不过…那身材确实很好…”销售员眼中带上了一些羡慕,她低头看了看,直接看到了自己的脚尖。
她嘴角抽动两下:“希望能合身吧。”
一分钟不到我就换好了裙子,从员工室里走了出来,销售员的眼睛明显一亮。
还不等她开始夸赞,我就又走回了员工室,开始换下一件:“太紧了,如果剧烈运动有缺氧的风险。”
我摇了摇头,穿上另一件裙子。
五分钟过去,穿着一身血红礼服的我走到全身镜前,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这是一条低胸鱼尾裙,设计时采用了不规则性感的理念,缝制的布料为手工缝制暗纹,鱼尾花边上有着细闪,在灯光的照耀下如同繁星般闪耀。
销售员在一旁感叹连连,可以从中听出她的真情实感。
这确实是最适合我的一条裙子,虽然不是上身最好看,但却是最舒适与惊艳的。
我对这颜色很满意,平常我的衣柜中只会有两种颜色的服饰,黑与白。
红色是我能接受的第三种颜色。
这条裙子的红被销售员称之为红玛瑙色。
但我却更喜欢将它称之为……猩红。
“这套多少钱?”
一说到这个,销售员立马精神起来,快步凑近到我身旁:
“女士,这条裙子是纯人工缝制的,无论在哪货的非常少,这也是我们店的最后一件,价格为572邦币。”
换算成人民币约等于7999元,这个世界礼服的正常价格大概在1000到3000元,也就是70到250邦币之间。
相比起来,这家店确实不愧于是被算在奢侈品的店。
“嗯,帮我包起来吧。”我走向员工室,重新换回那件普通的白裙。
销售员脸上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每卖出一件裙子她都能从中抽成5%。
手臂上多出一个纸袋的我推门而出,即使是在末谷的市中心,路上的行人也少的可怜。
那种人心惶惶的气氛弥漫在街道上,隐约让我有种哥谭市的氛围。
据说是最近频繁有人失踪,生死不明,能确定的失踪人数已经达到56个。
没确定的还有更多,警局忙的焦头烂额,再不给个说法就可能有发生暴乱。
各式各样的传说在人们中流传,什么午夜出租车,暴雨中的红雨衣,哭泣的食人魔,血腥屠夫等。
先前我去了解了几个传闻,内容极其夸张,都快被传成规则怪谈了。
我很快对此失去兴趣,估计是杰罗姆那群人作案时有目击者,于是传闻出现了。
再经过各式各样的口述,传闻就这么变成这副妖魔样。
记得在穿越前的曾经,我仅仅只是因为一些私事休学几个月。
就有人传闻我惨死在家中,或是我杀了人进局子了等等。
最后那带头传闻的人被我抓住,狠狠的收拾了一顿。
…
2.
夜色染上天空,令人心烦的虫鸣再次响起,我坐在梳妆台上,开始整理发型。
现在是31号的晚上9点。
镜中的我已经化好了精致妆容,换上了血色的礼裙。
现在就剩下妆造了,造型是变好看中最重要的一点,其次是服装,最后才是妆容。
我拿起桌上的荆棘模样的抓夹,分别别在了头发两侧,随后用发胶开始把碎发捋在一起。
几十分钟过去,眼前的我气质大变。
虽然依旧是微微下垂的眼尾,但不仅没有了可爱,反而给人一丝危险感。
如同带刺的玫瑰般。
“脖子太空了。”我站起身,缓步走到书桌前。
那里放着一支插在花瓶中的玫瑰,是我去找家仆回来时顺势买的。
我拿起那支玫瑰,用剪刀把枝干处剪掉,随后弯下腰,剪了一小截裙摆。
如果让懂行的看见这一幕,那对方一定会拼死来阻止。
剪下来的一截布条被系在我的脖颈上,玫瑰被订书机牢牢订在上面。
重新走回去打量一番,我满意的点点头,拎起包开始准备出门。
包中并没有放什么贵重物品,甚至连邦币也只带了2张。
这点钱只够打车的。
但仔细听,会听见走路时包中金属碰撞的声音。
那自然是防身用的。
我现在要去的可是杰罗姆,这个小疯子举办的马戏团表演,天知道他会表演些什么。
不过我的血液也因此有些沸腾了,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
临走前,我把红色高跟换成了厚底红舞鞋。
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我都不是很喜欢穿高跟鞋。
如果在奔跑或是灵活的大动作中不小心崴了脚,那我的笑话可就闹大了。
再次检查了一番,确定信封带上了,我便推门而出。
今晚夜色格外的亮,我抬眼看向那抹圆月,嘴角略微翘起。
走出小路,街上几乎没什么人,只有零星的车辆经过。
等了十分钟才等到一辆出租车,我叹了口气的坐上车。
幸好喷了驱蚊水,不然大腿上绝对会满是包。
3.
这次的司机正常多了,只是那目光时不时就瞥向我的胸部。
“美丽的女士,你是要去参加什么晚会吗?”司机笑呵呵的开口道。
“差不多吧,把我送到戈雅马戏团那儿。”
“嗯?好的,不过我可没听说今晚有演出,你不是本地人吧?”
司机的眼神再次与我在镜中对上,他立刻掩饰般道:
“是为了看表演才来的末谷吗?我也去看过呢,除了那小丑讲的笑话太冷之外,还是不错的。”
“是吗?”
见我回应,那司机立刻滔滔不绝的开始讲述起来,字里行间中都在试图让我感受到他的风趣幽默。
但看我的反应冷淡,司机眼神浮现一丝仇恨,但很快被他用笑容掩盖下去。
我的手悄然探向左腿,眼前之人对我有着恶意。
“小姑娘,你应该还没有20吧?这么晚还去那种偏僻的地方,可是很容易遇到危险的。”
“哦?比如呢?”我挑了挑眉。
“最近的失踪案听说了吗?现在可是有70多个人失踪了呢…啧啧啧。像你这样年轻的小姑娘可是那群犯罪分子的首要目标,你知道吗?”
“警方没有查到吗?怎么会这么多人失踪?”我故作惊讶的道,眼中流露出一丝害怕。
见到这一幕,司机的嘴角浮现笑容,他开始诉说其中的恐怖传闻。
看见对他爱搭不理的漂亮女生眼中透出害怕,司机的内心就舒爽了不少。
凭什么这些人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到头来还是要靠他,坐上他的车?
今晚这个姑娘是司机见过的最好看,也是最年轻的一位,只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令他厌恶。
这种年纪发育就这么好,一定会爽翻天吧……他这么意淫着。
忽然间,脖颈上传来一阵凉意,一丝刺痛感让他从意淫中回过神。
只见那穿着红裙,盛装打扮的女生此刻脸上正笑眯眯的,手中却拿着一把小刀,就这样抵在了他的脖颈上。
一丝血腥味飘入鼻腔,刀刃太过锋利,把司机的脖颈划出了一条血痕。
司机顿时被吓的面无血色,双手差点都要举起来。
“好好开车,不然我立刻把你的脖子像切水果一样切开。”
那道细腻的声音响起,司机再听时却只觉得遍体生寒。
“好、好!”他哆嗦着嘴唇道。
“还有多久到。”
“半、半小时…”
刀尖往下压了压,司机立刻颤抖的大叫道:“二十分钟!!不!十分钟!给我十分钟!!”
泪水在他的眼中打转,此刻的司机只觉得自己不该没听老婆的劝,大晚上还出来接客。
虽然失踪案一直在发生,但司机只觉得离自己很远,没人会想绑架他这种中年大汉。
“求、求求你了,姑娘你冷静点…我、我,我有个女儿跟你差不多大,我冒着生命危险出来接客就是为了给她赚学费…求求…求你放过我吧……”
有些温热的泪水从脸颊滑落,滴在我的手上。
我不由的皱起眉头,庆幸自己带了手套:“是吗?那你会那样看着你的女儿吗?”
车内鸦雀无声。
“呵。”我冷笑一声,抽回小刀重新坐到座位上:“老实的把我送到马戏团,我就不杀你。”
司机大喜过望,连连朝我道谢,卑微至极,之前眼中的那丝仇恨早就烟消云散。
“再动一下,我就砍了你的左手。”
我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的盯着他。
司机全身一颤,马上把左手从裤带中抽回,不敢再有小动作。
十分钟比想象中的快,也或许是根本没到十分钟,在这期间,车内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总之,远处那高高搭建起的篷子已经映入眼帘。
在漆黑一片的末谷中,这里灯火通明。
“到、到了。”
“再往前面开,停到检票口那里。”我单手翻转着小刀,刀刃舞出一阵寒芒。
司机不敢违背我的话,只能把车停到了马戏团门口,即使门口的两个保安一直在让他不要开过来。
“这可以了吧…”
“嗯?”我转头看向司机。
“尊敬的女士,请问这、这样可以了吗?”
听到这满意的态度后,我拉动车门把手,从里面钻了出来。
不等司机掉头离开,我立刻上前一步,手臂弯曲,一肘狠砸在驾驶位的车窗上。
这一下我使出了全力,车窗应声破碎,玻璃碎片四溅。
玻璃碎渣扎进白皙的手臂内,细密的疼痛从大臂蔓延至全身。
我一把扯过司机的衣领,他整个头都被我扯出车窗:“下来。”
“你不是说好了会放过我的吗?!你这是在干……”
一把刀抵在他的脖颈上:“我说,下来。”
“一句话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听明白了吗?”
“听、听明白了。”司机的眼珠子都快成斗鸡眼,他心惊胆战的看着那把快插进他脖子的小刀。
这一幕把正要过来呵斥几句的保安都给看愣了,他们俩对视一眼,默默退到了一旁。
其中一名保安拿起对讲机说了些什么,另一名则饶有兴趣的欣赏着这一幕。
司机被迫双手举起的从车内下来,我站在他的身后,一把握住对方双臂往后扯,形成一个制服的姿势。
172的身高已经跟许多不高的男性持平。
甚至比他们还高,因此我钳制住司机时,丝毫没有违和感。
“哇哦,这位火爆的小姐,你是来……?”
见我押着司机朝自己走来,那保安双手做出往下压的姿势,示意我不要这么凶悍。
他的眼神快速在我的脸上、胸部游离了下,毕竟没有男人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欲望。
我眯起眸子看向对方:“你的眼睛不想要了我可以帮你挖下来。”
“嘿,这位漂亮的女士,我为他无理的行为道歉……”
富有磁性的声音伴随着一道身影从帐篷内走出。
对方穿着快要拖尾的燕尾服,燕尾服的内衬是一抹显眼的暗紫色。
看见对方的到来,一旁的两名保安松了口气的同时眼中染起狂热,他们都自觉的让开。
“嗯~~?你长得好眼熟啊?”
来人猫着腰,单手放在下巴旁摸索,做出一副思索的模样。
“杰罗姆,送你了。”
我说话的同时松开手,把司机往前一推,那中年司机踉跄着差点栽到对方怀中。
即使眼前的人画着很浓的小丑油彩妆,我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他。
那一头橘红色的头发,可谓是在夜色中闪闪发亮。
“oh——v,你终于来了!”杰罗姆眼睛一亮,不自觉浮现出笑容。
他反手就把想要趁机逃跑的司机按住,有些意外的上下打量着我。
“你今天可格外的美。”杰罗姆说着还调戏般吹了一声口哨,他又低头看向司机,疑惑道:
“亲爱的,这礼物可真特别。”
“把他当做你的表演道具吧,最好把他的眼睛挖下来。”
我这话虽然是对着杰罗姆说,但眼神却死死盯着先前看着我的保安。
那名保安现在正半张着嘴,直愣愣的看着这一幕,冷汗从他的额头滑落。
“不…这是个误会…”
保安上前一步,一个不稳,他头上的帽子掉在了我的脚旁。
我一脚踩了上去,看向杰罗姆的眼神发生了些许变化:“杰罗姆…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当然不会。”杰罗姆咧开嘴,无声的笑了,笑容在五颜六色的灯光下格外惊悚。
司机被一把推向那保安,两人直接撞倒在地。
杰罗姆挥了挥手,那名保安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兴奋的骑在两人身上。
只是几十秒过去,四五个人影便从帐篷内走出,他们虽然不是保安装扮,眼中却同样有着对杰罗姆的狂热。
在几人的连拖带踢的劝导下,两个人鬼哭狼嚎的被拖进马戏团内。
我双指间夹着一枚信封,信封被递向杰罗姆。
“你想的暗语?难度可不大,警方那边破译起来不难吧?”
在那封信中,其实暗示了这种的演出时间,月末代表31号,而笑声盖过钟声这点,则是加深了我的猜测。
在这个世界中,在平安节到来的那一刻,也就是00:00时会响起钟声。
笑声掩盖钟声,就代表着马戏团会在00:00开始。
“我就知道你可以看出来的。”
“那要是我看不出来呢?”
杰罗姆看着我的神情,很轻易就读懂了,他噗嗤一声笑了,随后摆了摆手:
“那我也不会特地跑去杀你的,我还没有那么癫狂,最多就是——你会错过一场精彩的演出。”
“请吧,我们进去说。”他夸张的做出请的手势。
我没有抗拒,与杰罗姆一同走进了马戏团。
没有走常规通道,对方直接带着我来到了后台,也就是员工休息室。
这似乎是一间化妆室,不大的空间内就只有我们两人。
“你带我来这干什么?想跟我来一发?”
杰罗姆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的看向我,又装模作样的看了看手腕。
他似乎在看时间,但他的手腕空空如也。
“嘿,现在已经11点40分了,还有20分钟表演就开始了,我可没那么快。”
“哈哈哈哈…你真有意思。”我忍不住笑了,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淡淡的血腥味飘入鼻腔。
我弹的一下重新站起,一脚踩在沙发上,脚尖传来一阵诡异的触感。
“额~~”杰罗姆有些心虚的左右张望,甚至吹起了口哨。
“你可真可以啊……在沙发里还得塞个人,怎么,人肉沙发坐起来会让你的屁股舒服一点吗?”
我脸上的笑容灿烂,杰罗姆却双手举起呈现投降姿态:
“冷静些,这里已经是最干净的地方了,至少它表面没有血迹。”
说着,杰罗姆把放在梳妆台的椅子拉到我面前:“我保证,这椅子里可没有人。”
“那你带我来这里想干嘛?”
“不干嘛,我只是不想我的客人们被你挖掉眼珠,那他们就看不到我的表演了。”
“哦,好吧。那你现在是不是要说:我要去忙了,然后把我一个人扔这里?”
我只是调侃一下,但杰罗姆却摇了摇头,拖来另一把椅子坐在了我的对面。
这令我有些意外,难不成他还想跟我谈心?
“噢,不不不,我才不会跟你干谈心这种无聊的事。只是我得看住你。”
“嗯?”我疑惑的发出一记鼻音,整个人都靠在了椅背上。
杰罗姆的视线看向我的左手臂,指尖比划了下:“v,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具有攻击性。”
“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