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0章 帕德里克联军告别
晚宴正式开始後，彼得悄悄走到露台，深吸一口夜晚凉爽的空气。
「哒！哒！哒！」
正当彼得看着眼前的夜景时，身後传来脚步声。
不用回头，彼得也知道是谁来了。
「精彩的演讲，彼得。」
黛安娜走到他身边，倚在栏杆上，「特别是关於无条件的爱那部分，你真的相信吗？」
彼得望着远处哥谭市的轮廓，对黛安娜说道：「我相信人是会改变的，黛安娜，也许不是一夜之间，但总有一天。」
「包括新来的那个叫玛奇玛的女孩？」
「是的，包括玛奇玛。」
黛安娜沉默了片刻後，说道：「我能感觉出来，那个女孩的内心，不像她表现出来的这麽无害。」
「我听布鲁斯说了她在蝙蝠洞和狂笑蝙蝠的事情，那可不像普通女孩能做出来的，现在她叫你爸爸，表现得像个小天使。」
黛安娜摇头问道：「你不觉得这很可疑吗？」
「或许吧，但是我们不应该一开始就下定义，黛安娜。」
彼得还想继续说些什麽，背後又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吱嘎」一声，露台的门再次打开，玛奇玛本人走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盘子，上面放着一块精致的巧克力蛋糕。
「爸爸，我给你留了一块蛋糕，巴里差点就把它吃掉了。」
一边说着说着，玛奇玛看了一眼大厅内正在与哈尔争抢另一块蛋糕的闪电侠。
彼得接过盘子，摸了摸玛奇玛的头：「谢谢，甜心。」
玛奇玛脸上绽出一抹过於成熟的微笑，然後她似乎意识到什麽，迅速恢复了之前乖巧的表情。
「我去找瑟蕾莎姐姐了。」
朝着黛安娜看了一眼之後，玛奇玛快步离开。
黛安娜注视着玛奇玛的背影消失，挑了挑眉：「看到没？就是这样，她在扮演一个好女儿的角色，但时不时会露出马脚。」
「或者她在尝试成为一个好女儿，但时不时会退回原来的自己。」
彼得反驳。
黛安娜笑了起来：「你真是个不可救药的乐观主义者，彼得，也许这就是为什麽你能把这些人都聚在一起。」
彼得咬了一口蛋糕，甜腻的滋味在口中化开。
他看着大厅内其乐融融的景象——布鲁斯不知听到了什麽，与克拉克开怀大笑。
巴里和哈尔为了最後一块蛋糕争抢不休。
格温在芙蓉的帮助下终於能自如地呼吸，与瑞雯和伊芙愉快地聊天。
阿祖在认真听取火星猎人和卓越先生的建议。
而玛奇玛已经找到了瑟蕾莎，两个女孩正说着什麽。
「你知道吗，黛安娜，」彼得轻声说，「在昨天的战斗中，当我面对巴巴托斯时，我看到了一个可能的未来。」
黛安娜若有所思：「看见未来？」
随後她微微侧过头来，月光在她乌黑的长发上流淌。
「你看到了什麽未来，彼得？我注意到你在演讲时有所保留。」
彼得目光扫过喧闹的大厅，然後转过身来看向外面的夜色。
「由於这次的事件，整个多元宇宙更加不稳定了。」
他缓缓对黛安娜说道：「出现了许多非主宇宙的物质和能量，包括我之前说的混沌力量——黑暗多元宇宙的蝙蝠侠们，正是被战锤世界的亚空间邪神污染腐化，所以才如此强大。」
黛安娜的表情凝重起来：「这意味着什麽？」
「新的威胁正在形成。」
彼得继续道，，「昨晚我去了一趟梦境王国，发现有些重要的书不见了，更令人担忧的是，我回来後再也联系不到无尽家族的死亡，连睡魔的气息也感觉不到了，以往在王国里，我能感觉到他留在那里的气息。」
黛安娜握紧了手中的酒杯：「他们不在这个宇宙了吗？」
她可是知道彼得的三神器，就是从睡魔手中抢来的，而且彼得还继承了睡魔的一些权能。
「不知道。」
彼得声音低沉的说道：「我看到了未来的一些片段，我们用於击败巴巴托斯的第十金属拥有了新的功能，它能够轻易创造并抹去物质的金属，之後围绕着第十金属发生了战争，这一战彻底改变了世界的本质。」
「我们没能让一切恢复原状，但在匆忙中我记下了一些关键词。」
「什麽关键词？」
「灯侠，黑暗之心，还有你——神奇女侠，与暗黑众神，亚特兰蒂斯也会出现剧变，它将完全浮出水面。」
彼得直视黛安娜的眼睛，「最重要的是，起源之墙已经完全破裂，黛安娜，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是整个宇宙的威胁。」
彼得向黛安娜说出了他昨天看的一些画面，以及他的担心。
虽然利用第十金属击败了巴巴托斯，但彼得总感觉这种方式太过激烈，而且留下了很多後患。
即便巴巴托斯被干掉，狂笑之蝠被彼得关进了世界树，但他还是有一些不详的预感。
毕竟知觉这一块，自己一直是相当准的。
黛安娜听彼得说完後，沉默了片刻。
「听起来我们还要面临许多麻烦。」
她的最嘴角扬起一抹苦笑：「不过在末日来临之前，何不好好享受这个夜晚？」
黛安娜朝着彼得举起酒杯，然後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後取出一杯酒，递给他。
「为了末日之前的生活——乾杯。」
彼得愣了一下，接过了杯子。
什麽时候神奇女侠，像扎塔娜一样会戏法了？
一边吐槽着，彼得一边与她碰杯，之後两人一起回到热闹的大厅。
瑟蕾莎立刻跑过来，兴奋的抓住彼得的手。
「爸爸，布鲁斯先生说我们可以去家庭影院看电影。」
她兴奋地说道：「我说服了大家看《穿靴子的猫》。」
彼得抚摸了下她的头发，「那就去吧，记得别看太晚。」
向瑟蕾莎叮嘱了几句後，布鲁斯走了过来向两人打招呼。
「教父，黛安娜，希望我没有影响你们的谈话。」
布鲁斯走过来说道：「但下层房间有惊喜，我想你们会感兴趣。」
彼得和黛安娜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後跟着布鲁斯穿过走廊，来到一扇雕花木门前。
布鲁斯推开门，一阵欢快的爵士乐立刻涌入耳中。
下层房间比楼上更加宽敞，一个完整的爵士乐队正在小舞台上演奏，柔和的灯光从天花板上洒下，照亮了舞池中旋转的身影。
彼得看着眼前的场景，有些懵。
布鲁斯还准备了放松的酒吧？！
「哇哦，」黛安娜轻声惊叹，「你是怎麽在这麽短的时间内安排好这一切的，布鲁斯？」
布鲁斯嘴角微扬，「韦恩庄园总是准备好了迎接各种可能。」
「帕德里克先生。」
彼得正打量着舞池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转过身来，彼得发现赫敏·格兰杰站在自己面前。
长高了不少的少女，卷发精心打理过，穿着一条优雅的深红色长裙，脸颊微红，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紧张。
「能和我跳支舞吗？」
赫敏问道，眼睛亮晶晶的。
彼得尴尬地摸了摸後颈：「其实，我不太会跳舞」
其实不是不会跳，而是这里和他有瓜葛的女人不少，他怕进入修罗场。
没看到旁边的黛安娜，正以不善的眼神盯着他。
「我也不会，」赫敏迅速接话，「就像上次在火焰杯晚会时那样跳就好。」
「好吧，但别怪我踩到你的脚。」
彼得无奈地伸出手。
没关系，只是跳舞，不会引起什麽修罗场，彼得在心里安慰自己。
另一边，芙蓉·德拉库尔目睹这一幕，失望地叹了口气。
她原本也打算邀请彼得跳舞，没想到晚了一步，现在只能看着赫敏带着彼得步入舞池。
乐队奏起一首舒缓的华尔兹，彼得和赫敏加入舞池。
起初两人的步伐有些生硬，但很快找到了节奏。
「霍格沃茨最近怎麽样？」
彼得问道，一边引导赫敏旋转。
赫敏靠得很近，低声回答：「我们正在和伏地魔的联军战斗，但这次情况不算太糟，哈利和我，罗恩，还有帕德里克联军们能应付，尽管瑞雯和洛基丶马克丶汤姆不在。」
彼得扬起眉毛：「你确定？我听说魔法界，食死徒的活动越来越频繁。」
「好吧，也许不是完全没问题。」
赫敏承认，「但比起先生你面对的多元宇宙威胁，我们的问题相对可控。」
音乐转换为一首更快的曲子，彼得和赫敏的舞步也随之加快。
在两人周围，其他舞者也沉浸在舞蹈中。
房间的另一端，荷鲁斯正与卢娜·洛夫古德跳舞。
这对组合出人意料地和谐。
荷鲁斯穿着简单的黑色长袍，而卢娜则像往常一样如梦似幻，穿着点缀着星星的淡紫色长裙，魔杖插在头发上，如同一个发饰。
两人自从不义世界分开後，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在一起近距离接触了。
「你看到那些骚扰虻了吗？」
卢娜用她特有的飘忽声音问道，眼睛望着荷鲁斯头顶上方，「它们今天特别活跃。」
荷鲁斯愣了一下，向她说道：「是的，有时候我能感觉到它们，有时候我能听到一些在我耳边响起的混沌低语。」
「哦，那很危险。」
卢娜认真地说，「爸爸说过，这些骚扰虻会让人产生奇怪的想法，有一次他认为自己是一只橡皮鸭，整整一天都泡在浴缸里。」
荷鲁斯的嘴角微微抽动，但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的面部表情。
卢娜沉默了一会，小声对荷鲁斯说道：「我听说这次是你领导的帕德里克联军，你能和我说下你们的冒险经历吗？对付那些黑暗蝙蝠军团。」
荷鲁斯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他对卢娜的印象很好，也愿意和她分享自己的经历。
「你在看什麽？先生。」
赫敏问道，随着音乐引导彼得完成一个旋转。
「看卢娜和荷鲁斯跳舞，」彼得微笑道，「没想到他们两个能合得来。」
赫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荷鲁斯和卢娜？是啊，他们相处得出奇地好，卢娜跟我说过，荷鲁斯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音乐逐渐慢下来，变为一首温柔歌曲。
彼得的目光，向着一边看去。
他注意到阿尔弗雷德，正在教玛奇玛跳舞。
玛奇玛的表情是彼得从未见过的——没有伪装，只是一个享受舞蹈的小女孩。
当她注意到彼得在看自己时，没有立即换上那副乖巧的面具，而是给了彼得一个稍显羞涩的微笑。
音乐缓缓停止，赫敏微微喘息，脸颊因舞蹈而泛着红晕。
她松开彼得的手，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仍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谢谢你，先生，虽然我还想继续跳下去，但我想肯定还有别人等着邀请你。」
赫敏的目光，若有若无地瞥向站在不远处的芙蓉，後者正假装专注地欣赏墙上的油画。
彼得顺着赫敏的目光看去，会意地点头：「谢谢你陪我跳这一曲，赫敏。」
赫敏轻轻拥抱了他一下，然後有些不舍的转身融入人群中，与哈利和罗恩会合。
彼得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西装，向芙蓉走去。
随着他的靠近，芙蓉的脊背明显挺直了些，但仍固执地盯着那幅描绘韦恩家族祖先的油画。
「这幅画很有趣，不是吗？」
彼得站到她身边，「据说这位艾萨克·韦恩曾经参与过美国独立战争。」
芙蓉轻轻「嗯」了一声，仍然没有转头。
「芙蓉。」
彼得轻声说道：「能赏光跳支舞吗？」
人家小姑娘专门跨维度来帮自己，彼得觉得自己得表示一些地主之谊。
芙蓉终於转过身来，蓝宝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
「我以为你已经忘记了我的存在，帕德里克先生，我来到这个世界後，我们才说过几句话。」
芙蓉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特有的法语口音，比平时更加明显。
当然不会。」
彼得伸出手，「只是作为主人，我必须照顾到所有客人。」
芙蓉将手放在他的掌心，微微扬起下巴：「德拉库尔家族的女性从不轻易接受邀请，但为了先生，我破例一次。」
乐队适时地奏起一首法国香颂，彼得认出来这是《La Vie en Rose》。
芙蓉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伸出手拉着彼得步入舞池。
与赫敏的活泼不同，芙蓉的舞姿优美而专业，每一个转身丶每一个步伐都流露出天生的优雅。
「先生，我想要研究一下你们世界的魔法，学习了解不同的魔法流派，可以吗？」
芙蓉表示想在这里多呆一段时间。
「当然，如果你愿意，可以留下来一段时间。」
彼得自然不会拒绝，「扎塔娜愿意指导一些有天赋的魔法学习者，我相信你能从她那里学到很多。」
芙蓉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反正扎塔娜一直闲着没事带孩子，正好给她找个学生。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韦恩庄园窗户洒进客厅。
彼得站在门前，与陆续离开的盟友们道别。
原子少女伊芙和二代地球防卫军成员们，是第一批离开的。
伊芙拥抱了彼得，轻声说：「我们的世界永远感谢你的帮助，先生，如果哪天你需要我们，只需一声召唤。」
「保重，伊芙。」
彼得回以拥抱，然後递给每人一枚精致的徽章，「感谢你们能够相应瑞雯的召唤，前来参加这场战斗，这枚徽章里面凝聚了我的魔力，有危险时握住它，它就会释放出强大的魔法力量。」
伊芙好奇地观察着徽章，它在她手中微微发光，仿佛有生命一般。
「不可思议，我能感觉到其中的能量在流动。」
霍格沃茨的一行人，也同样惊讶的接过了徽章。
赫敏接过徽章时仔细端详着：「这种魔法，.我从未见过，是哪个体系的？」
「梦境国度的产物，结合了一些卢恩符文。」
彼得解释道，「即使是跨宇宙也会有效。」
哈利郑重地将徽章收好，并向彼得道谢。
罗恩好奇地摇晃着徽章，被赫敏一把夺下：「别乱动，罗恩，这可是强大的魔法物品。」
小天狼星和卢平教授，与彼得用力握手。
「你为我们做的一切，我们永远感激，」卢平微笑着说，「任何时候需要帮助，我们都会赶来。」
小天狼星咧嘴一笑：「如果有机会，我们合作再揍一顿那些该死的食死徒。」
彼得微笑着说道：「当然可以。」
漫威的复仇者联盟成员们随後上前，与彼得和众「父愁者」告别。
美国队长与彼得紧紧握手：「这次的战斗令人印象深刻，彼得，希望我们以後能继续并肩战斗。」
托尼·斯塔克仔细研究着徽章：「这东西的原理真有趣，改天我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不，我是说，多谢了，帕德里克。」
雷神索尔上来和彼得紧紧熊抱住，「再见，先生，希望我们还能再见，有任何需要雷霆之力相助的地方，只需呼唤我的名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