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家门,于明景脚步踉跄,眼看要一头栽倒到地上,陆微忙把人扶住并让他在自己床上躺下,不愿意男人把自己床铺弄脏,顺手把他的靴子给扒掉。
“前辈,哪里受了伤?”怕于明景昏迷过去,陆微边问边上前检查,发现于明景睁眼乏力、瞳孔开始发散,且呼吸急促,明显中了厉害蛇毒。
“右小腿和胳膊被咬了。”于明景咬了咬舌头,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陆微不知道于明景被哪种毒蛇咬了,手上也没有专门针对蛇毒的药,只好先找了两颗常备的解毒药丸让于明景服下。
接下来陆微开始给于明景处理外伤。陆微先把他裤腿卷到膝盖,伤处在腿肚外侧,毒性强加上一路狂奔加快了毒性蔓延,整个小腿肿的比大腿还粗,伤口紫黑并不停冒着浓水。陆薇找了块干净的布巾让于明景咬着,用小刀把伤口开个十字,挤出发黑的毒血,撒上清热解毒药粉,再熟练的包扎好。
再就是处理胳膊上的伤了。由于肩膀手臂都有伤口,伤口也不如腿上的严重,陆薇让于明景把整个上衣脱了,白花花的胸膛一下子露出来,陆微稍微扭头,看了眼前胸后背没问题,就让于明景躺下,顺手把衣服给盖在胸前。清创敷药包扎,很快一边胳膊被处理好了。床是靠墙根摆放的,于明景另一条胳膊在内侧,陆微不方便处理,就让人上身侧躺,把胳膊横到胸前。
于明景早就疼的清醒过来,此时正定定地看着小大夫明月般秀致的脸上眉眼微垂,指甲粉嫩如花,手指莹润纤白,双手齐舞动作娴熟,不一会儿就把伤口处理包扎好。
“前辈,都包扎好了。休息一晚,明天应无大碍了。”叮嘱完,陆薇看眼前这前辈正定定瞧着自己,不禁目露疑惑。
“今晚多谢你。受伤没有?身子可有妨碍?”于明景冲陆微安抚一笑,坐起来伸展双臂开始穿衣服。
“受了点小伤,应该没什么妨碍。今晚那是什么人,前辈知道吗?”
陆微转过身找了把椅子坐下,撩开裤腿开始处理自己腿上的伤口。陆薇一路上都用了灵力包裹,伤口无毒也不深,简单清理让创口保持清洁干燥,等其自然愈合就可以,都不用包扎。
“伤哪里了,我看看?”于明景已经穿好了衣服,朝着陆微看过来。
陆薇把受伤的腿冲于明景伸了伸,细腻雪白的小腿上两排细小齿痕,略有些红肿,的确不用包扎。
“陆维家中可有姐妹?”于明景没先回答陆微问题,反而问道。
“家中只有我们双胎兄妹承欢父母膝下,家妹自幼体弱,常年缠绵病榻,恐活不过成年。”
“黑族蛇女出没山林,事情重大,你一人独居于此,恐不安全。不如明天随我去军营安置,你看如何?”于明景见陆微说起妹妹神色郁闷,忙转移话题。
“前辈,军营重地,外人进去是不是不好?”
“无碍,你与我熟识,我为你作保就是。何况军中缺医少药,正是需要大夫。”于明景见陆薇秋水般的眸子正看着自己,不禁放轻了声音,“我比你大不了几岁,不宜称呼前辈,你喊我兄长即可。”
陆微正愁没办法混进军营,好就近保护任务目标呢,这不机会就送到了面前。陆薇心里高兴,嘴上假作矜持了几句就答应下来。
于明景年轻体壮,恢复力强,经过了一个晚上,腿伤已好了一大半,拄根木棍行走不成问题。
俩人刚吃完早饭,于明景就催促着陆薇收拾东西下山。
重要的东西陆薇平时都放到空间里,只有些零散药材需要带着。
接下来,陆薇飞快将药材收拾到一个药篓里,背上药箱,挎着药篓,朝正等在门外的于明景走去。
经过于明景的时候,他大手一捞,直接把药篓拿到了手里,“药篓我拿着,不然手里空的慌。”
行吧,陆薇没再坚持,俩人一前一后朝山下走。
于明景虽然一手拄着木棍,但行走自如。不一会儿功夫,俩人到了南疆守备大营。
这个时间正是兵士训练的时间,校场方向人喊马嘶,声势浩荡,显然训练正酣。
进了营门约两刻钟,于明景将陆薇带到了军营医药院。
医药院院首徐正见于明景一身狼狈,忙把人迎到屋里坐下,开始把脉,“于将军,脉象已无大碍。可是身上有伤?”
说完,解开于明景腿上包扎,检查了下伤口,叮嘱道:“于将军,此毒甚是厉害,幸亏相救及时,否则有性命之忧。三日内不要大力活动,尚需每日换药。”
于明景道完谢,将陆微引荐给徐院首,陆微也向徐院首说明自己来处所长。
都是医者,徐院首自是知道陆家,很是高兴陆微的到来。
下午,陆微结合所学,仔细斟酌,写了可快速解除世上大多数毒的解毒方,跟驱蛇虫药方一起交给徐院首,徐院首当场拍案叫绝。药方上报后没几天,医药院众人接到命令,经过几日忙碌,制作了足够数量的药丸药粉,分发给众将士。
这日陆微正在练习于明景新教的一套六合剑法,六合顾名思义,剑意就是纵横六合,横扫八荒,要的是拿剑者霸道无畏,一往如前。练来练去,明明招式熟练于胸,第五式川流不息却总不得剑法要领。忽然,陆薇感觉肩膀一沉,右手也被一只大掌握住,随着手掌的力道,一剑挥出之时,隐隐有风雷翻涌之声,天空也似乎要被一剑斩断。
“怎么样,理解了吗?”说完,于明景低头看向陆微,刚好看到陆微一截略带薄汗纤细白嫩的脖颈和一只雪白小巧的耳朵,耳垂晶莹可爱,略带粉红,加上手下肩膀纤细轻柔的触感,跟自己见过的男人身体完全不一样。
正在愣怔间,啪啪啪,伴随着拍掌声,一道贱兮兮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哎呀,仕举,我们来的不是时候,打断人家小两口郎情妾意了呀。”来人一身彩绣,活像一只人形正开屏的花孔雀,边说还边用肩膀去碰旁边的仕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