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内响起皇帝的声音。
“进来吧!”
何玉生掀开门帘走进去。
“参见陛下,卑职来是想陈述太子殿下受伤一事。还望陛下明见!”何玉生的声音坚毅不容拒绝。
“你说吧。”
何玉生抬起眸子看着皇帝,薄唇轻启,声音中没有一丝感情:“卑职赶到时,二皇子正拿着弓箭对着太子殿下,可见他用心不良……”
皇帝似有些玩味的抬起头看着何玉生,狭长的眸子微眯,勾唇笑起来,声音中带着嘲讽:
“何玉生,司庭晓也是我儿子,仅凭你一面之词,我如何相信你!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应该再忍耐一些的!好好调查清楚。”
何玉生一语不发,帐篷里冷了下来。何玉生看着皇帝一会儿,而后,轻笑出声:
“此事与太子性命相关,我如何能忍,任何想要威胁他的人都要付出代价,陛下别忘了我为什么还留在这里,如果没有太子,陛下以为我们的地位还会如此吗?司庭晓既有此心,那他也要付出代价!”
皇帝盯着何玉生,心下有些乱,不曾想二人的关系竟然走到了这样的地步。想到他的身世,抿唇闭眼挥手
“滚出去,你现在站着这儿,就要守这里的规矩,不要有不该有的行为。”
“还请陛下明察此事!”
何玉生站着未动,声音掷地有声。
皇帝揉了揉太阳穴,看也不看何玉生一眼。气氛有些僵持,帐篷外传来下人的传报声。
“陛下,太子殿下找何侍卫!”
皇帝冷笑一声。
“好啊,找你都找到我这里来了,还不滚出去!”
何玉生听到太子找便也不想多言,转身离去,皇帝意味声长的看了一眼何玉生的背影。
司琎禤躺在床榻上,眸子里还带着初醒的水汽,看到何玉生走了进来,眼中闪出星光,好似曦光般让何玉生心尖微动。
何玉生直直走向司琎禤的床榻边,俯身轻声问:
“你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我找太医再给你看看。”
司琎禤看着何玉生紧张的样子,面上的笑容展现的更生动,声音还带着昨晚的软道:
“我已经无碍了,多谢玉生昨晚帮我!”
何玉生点了点头,坐在床榻边,认真的看着太子:
“你对刺客有怀疑的对象吗?”
司琎禤摇了摇头。
“没有,我只看到了司庭晓,但是我认为他还没有这个能力在猎场里安排人。”
何玉生又点了点头。
“是的,但是他也居心叵测,他既然有心伤你,那我也不能放任他如此胡来。”
司琎禤轻轻撑起半边身子靠进何玉生的怀里,何玉生顺手将他揽进怀里,好似做了无数遍的熟练。
怀中人得逞的笑乍现,出去熟悉,何玉生并未察觉出来,司琎禤软软的声音传出来:
“那万一父皇不愿意怎么办,他也并未伤到我其实我们还算是错怪他了。”
“错了又如何,陛下会理解的,你放心吧!”
何玉生轻轻将他放平站了起来,摸了摸司琎禤微热的额头,心下放松:看来没有受凉。做完便告退走了出去,在帐篷门口迎面走来了三皇子司琏云。
二人很有默契的点头便错身走开了,没有皇子与臣子之间的礼仪。
司琎禤躺在床上,想着刚刚何玉生说的话,心中泛起点点涟漪,用手覆盖在何玉生刚刚触碰过的额头,嘴角勾起一丝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