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生探查了怀中人儿的伤口,发现并无大碍松了一口气,语气带着点颤抖,轻轻对着司琎禤说:
“为什么不好好保护自己,你知道我……”
何玉生说着发现不合适,咽下后面的话,眼中的心疼乍现,柔声的说:“阿禤,抱紧我,我带你回去!”
何玉生轻轻将司琎禤抱起来,尽量不去碰到他受伤的肩。阳光透过树叶照在二人的脸上,但此刻却没有一丝温暖。
何玉生走过司庭晓旁时冷冷说了一句:“二皇子,这件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好自为之。”
司庭晓看着远去的二人,脸色涨红,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何玉生,你一个侍卫首领,有什么资格在本皇子面前装。”
前面的二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林子,司庭晓自知无趣便疾驰出去。
帐篷里的人听说太子遇刺气氛一片紧张,皇帝的面色暗沉。似有杀气显露。
不一会儿,帐篷外一片吵杂,皇帝立马走出去,看见受伤的太子立刻紧张的朝着二人走过去。
何玉生看见皇帝停了下来。
“参见陛下,太子急需救治,还请陛下见谅。”
皇帝挥了挥手,面色紧张。
“快去吧。来人!传太医!”
太子帐篷里二人等待着太医的到来,司琎禤的星眸可怜的看着何玉生,声音委屈道:
“玉生,我伤口好疼,抱抱我好吗?”
何玉生看着面前的人儿,心中一软,拒绝的话就此消散,伸手将床榻上的人揽进怀中,但他却错过了怀中人眼中闪过的一丝得逞。
何玉生摸了摸司琎禤泛红面颊,心中疑惑:为何流血了面色反而泛红。滚烫的面颊让何玉生心尖一颤,忍下心中泛起的诡异之感。
不一会儿太医便急匆匆走了进来,连忙查看司琎禤的伤口,看到伤口的血已经止住,才稍稍放松给司琎禤把脉。
何玉生看着太医脸色变来变去,心中突然没有把握,声音中带着急切:
“他怎样了?”
太医连忙站起来拱手对着何玉生说道:“何侍卫,太子的伤口并未伤及要害,只是此箭有毒,此毒老臣只在一本古书上偶然看见过,这毒阴险,中毒者若三个月内没有解药便会暴毙而亡,但解药的药材十分稀少,并且此毒半月会复发一次,周生犹如火炙烤般,缓解之法需要阴阳结合……”
何玉生听了愣了愣,心下了然,原来是中毒了才会如此热,忽然想到太子需要与他人结合,心中的微热冷了下来。
冷声问:“此毒无其他缓解之法吗?”
太医擦了擦头上的虚汗,紧张道:
“有,需要中毒者在至寒的环境下忍耐半个时辰,但这个法子十分伤身体,一般人恐怕忍受不下来,倘若没有忍受过去,那便会提前暴毙而亡。”
何玉生的冷眸微眯,看着怀中的人,怀中的人已然毒发,不停的蹭着他的脸,心中微动,但转瞬即逝,眸子微阖似是下定某种决心,随即站起身子,对着太医吩咐道:
“麻烦您先处理太子的伤口,处理好后将方子写下来给我。”
“来人,准备取冰桶!”
何玉生冷静的吩咐着,很明显忽略了第一个选项。
“是!”外面的下人立马忙活起来,没有人质疑他侍卫首领的身份,好似他也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