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刚大亮,关芮穿了件淡蓝色的月华裙,加上关芮正是豆蔻年华,显得格外灵动,但是她本人似乎没什么精神。
齐书和丁五给马车拉到大门前,刚好迎上来从大门出来的一个男丁,这个男丁就是常跟在关亭身边那位。
齐书也就见过几次面,知道关亭一般喊他万平,这个人看起来约摸二十三四,比丁五还高了一头,他不怎么说话,和家里的下人们几乎没有什么交集,但是关亭不论去哪儿似乎都会带着他,以前听下人们说好像是关老爷的什么远方表亲的孩子,他家里人不知道怎么一夜之间全没了,来投奔了关亭。
万平接过缰绳,朝丁五“嗯”了一声就站在了马车旁边,丁五拉着齐书又往后退了退。
一阵脚步声传来,齐书透过万平与马车之间的缝隙看到关老爷、关夫人和关芮走了出来,关亭还是依旧一脸严肃,后面的关芮扶着关夫人,关夫人时不时还咳一两声,关芮则是一直低着头。
“早和你说不要出来了,你非不听。”关亭朝着关夫人说到。
“这种事情交给你我不放心。”关夫人有气无力的说着。
边上的丫鬟跑过去把车凳放了下来,关家一家三口便进了马车里。
齐书看着越走越远的马车,问丁五:“小芮真的要出嫁了吗?”
“怎么?你看上那丫头了?人家可是千金小姐,咱门不当户不对啊,哈哈哈哈哈。”丁五讥笑着说到。
“我……我可没有,那个叽叽喳喳的小鬼我才看不上呢,我以后是要当天下第一的人,怎么会被儿女情长所困住。”齐书噘着嘴说到,但还时不时望着那越走越远的马车,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在去水云观的路上……
“是这辆马车吗?”
“没跑了,你看车上那个城墙标志,是河东商会会长的车了。”
“不是二哥,关家的车啊,大势力咱惹不起啊”
“嗨,那关家早就被架空了,关家大少爷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二少爷前几年被麻匪追下东边那头的山崖下,关家花了多少钱,还不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落得个人财两空。”
“我听说关家现在准备卖三女儿换活路,是真的吗?”“我好像也听说了”
……
几个蒙着脸的土匪在不远处盯着关家的马车窃窃私语。
万平朝树丛中瞥了一眼,朝车里说到:“老爷,有几块挡路的‘石头’,要不要我给搬走。”
“去吧,赶快些,别惊着夫人。”车里传出关亭的声音。
有个土匪忽然说了句:“那个车夫呢?”
剩下几个土匪朝马车看去,正在疑惑之时,听到一声骨骼碎裂的声音,一个土匪朝身边看去,只见一把青铜剑从身旁同伴的头颅后方进入,从口中伸出,剑身上沾满了血也掩盖不住其泛出的寒光。
“啊……啊啊……啊”,这几个毛贼哪见过这个场面啊,那万平手起刀落,几个土匪就已经一命呜呼。
这时远处一个刚解完手回来的土匪看到这一幕,看着眼前被染红的树林,双腿不停的打颤,若不是刚才小解,怕是已经尿裤子了,那毛贼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悄悄地躲在了一棵树后……
……
“老爷,‘石头’搬完了。”万平回到马车旁向里面报告。
“先赶路吧,待会儿你就别进观里了,在外面看马吧。”马车里面传来关亭的声音。
“是。”万平上车继续赶着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