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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战后我跟小哥在长白山卖炸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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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小虫子
    小哥对我比了个安静的手势。而后中指和食指并拢,在墙壁上摸索了一阵,门就被打开了。只不过不是谢红星用拐针推的门,而是和它相对的那个门。



    “厉害啊小哥。”我搂住小哥的肩膀,忍不住夸赞道。



    “墓门不对。”小哥说。



    “怎么不对了,不就是认错门了吗?”我来回看这两道门,打开的这扇门上确实有花纹,也是砖石堆砌的,不是石头,“可能你们先入为主了,总以为门都是长差不多的样子。有花纹的也可能是门。”



    “这不是重点。”谢红星收拾好器具,朝我们这走,“重点是,这是斜坡墓道。我们一开始会往我这么方向走,是因为墓道都是向下的。但是这个墓道是向上的。”



    小哥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表示认同。



    我在脑海里模拟了一下以前的人挖墓的场景。他们先是刨了一个20米的深坑,向下挖斜坡墓道,挖着挖着觉得太深了,不好操作,干脆在原先深20米的位置安了个墓门,图个省事。



    我把我的想法和他们说,谢红星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照你这个说法,那古代的墓葬也太不讲究了。或者说,这就是个乱葬岗、平民墓,随便应付一下了事。但是,从墙上的壁画看



    这应该不会是简单的平民墓葬。”她指着侧卧在轿子上的人补充道,“墙壁上的人头戴冕旒,应该是皇上。”



    分析的确实在理,我点点头。



    这时,小哥已经走进墓门里面了。



    “先进去看看。”谢红星拉着我的胳膊,半推着我进了墓门。



    这个场景普通人见了一定会觉得很震撼。当然,专业腌咸菜的人可能不会。



    会这样说是因为,打开墓门后,我们一眼看到的,全是青瓷罐。多到什么程度,买手电筒的时候,老板和我说能见度是100米。在这100米的范围内,全是青瓷罐。



    罐子上都有一个饼状的盖子,上面雕刻着莲花纹罐子将近半米高,直径有20公分,下窄上宽,像是常见的花瓶形状。每个罐子交错紧挨着,在这个宽度三四米左右的地洞里遍布。



    我蹲下身,翻开其中一个盖子,想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谁知道这盖子嵌合的相当紧。单手打不开,我把手电筒咬在嘴里,两只手去拧。



    “别拧盖子。”小哥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走得很远,手电筒的光亮都照不到他。



    他要是早一分钟,这盖子我肯定也没有拧开。



    几乎是同时,‘啪’的一声,后坐力直接让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连带着手电筒也被摔到地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阵恶臭侵袭我的鼻腔。



    “快跑。”谢红星把我拽起来,拉着我在瓷罐上跑,“有东西。”



    谢红星的手电筒挂在背包上,跟着她一颠一颠地晃。我边跑,边顺着光能找到的地方看。



    只见我们脚下有无数长着小脚像蜈蚣一样的虫子在窜,他们的眼睛发白凸起,长在头顶上,一边爬,一边直勾勾地看着我们。



    “虫,脚下全是奇奇怪怪的虫子在爬。”我头皮发麻,两脚发软,却也只能没命的往前跑。只要停下来,那些虫子一定会迅速爬到我们身上,把我们活活咬死。



    “别看,只管跑就行。”谢红星抓着我的手臂,她的速度几乎是拖着我。



    虫子在我们脚下皮开肉绽的声音让我下意识踮起了脚。再加上我们是在瓷罐上,每一步都很容易踩在瓶罐间的缝隙里。



    踮起脚跑了没多久,我就被罐子上的缝隙绊倒,连带着谢红星也摔在了罐子上。



    虫子如同蚂蝗一般,一下全向我们涌来。



    一个接一个。



    也许是光照的原因,大部分的虫子都扑到了谢红星的身上。我踉跄地站起身,一边跺脚防止虫子往我身上爬,一边用背包去拍谢红星身上的虫子。可不论她怎么抖搂,我怎么拍,虫子不但没少,反而越来越多。



    “快救救我。”谢红星恐惧地嚎叫着。



    虫子顺着她的脖颈往上,钻进她的耳朵和鼻孔,她恐惧伸手去抓,但根本抓不完。



    “救命,救救我。他们跑到我耳朵里了。”



    “你别怕,我,我会救你的。”我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不知所措,只能大喊小哥,“小哥,你快来,我们这有很多虫子。”



    我抓住谢红星的手,想让她爬起来,但是她现在的状态根本爬不起来。我能做的就是尽可能拍掉多拍掉她身体的虫子。



    “把手电筒关了,快。”小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好。”我拍掉谢红梅背包上的虫子,把手电筒关上,四周骤然一片漆黑。



    “小哥,怎么办。”我在黑暗中乱拍,并且保持在原地跳跃,“虫子跑到她耳朵里了。”



    谢红梅的呜咽声越来越小,而后,我感觉到想要往我身上爬的小虫子不见了,一阵细细簌簌四窜的声音后,以小哥为中心,四周亮了起来,整个墓室回归一开始的平静。



    谢红梅闭着眼睛躺着,像是睡着了。她的七窍XX上还能看到一丝血迹。



    “小哥,谢红梅怎么样了,她没事吧。”我有些担心,毕竟她是为了救我,原本她可以自己逃的。



    “她身体里的虫子已经爬出来了,一会的时间还伤不及内脏。等一会就醒了,不过此地不宜久留。”小哥站起来,用火折子靠近一些被碾碎了的小虫尸体。这些尸体有的已经被完全碾碎,在瓷缸盖子上留下深黑色的尸液,有的身体被踩成两截的,被火折子一靠近,就开始蠕动,向火折子的光亮靠拢。



    不一会,这些半截尸身全部都聚集到一起,并且争相往上爬,像是想要更靠近火光。从远处看,就是一座蠕动的虫子山,只不过这些虫子都只有半截,或者连半截都没有的残破身体。他们蠕动了一会,‘bang’的一声,就爆炸了。就像是一个吹鼓的气球,从内部爆炸了。



    这个场景让我恶心,我后退几步,退到谢红梅的旁边,问小哥,“这些是什么虫子?”



    “应该是用来修炼丹药的虫子。”小哥站起身,“前面有壁画。”



    我背起谢红梅,小哥帮我拿着背包,没了虫子我们走的步伐慢了许多。



    “就是这。”小哥停了下来,把火折子递给我,示意我看墙壁上的东西。



    “这火折子也有光,不会招来虫子吗?”虽然一路上都没有虫子的踪迹,想起刚刚那个恶心的画面,我还是心有余悸。



    “火折子里有XX,虫子一般都不敢靠近。”



    因为光线不够亮,壁画很大,我只能从局部一点一点的看,再把看到的画面拼凑在一起。



    看着看着,我感觉脖子痒痒的。“你醒了吗?”我扭头往后看。



    只见谢红梅伸长脖子,眼球像是要夺眶而出,把周围的皮肤几乎要撑破。整个眼睛都只剩下眼白。她伸出舌头舔我的脖子,还咧着嘴,朝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