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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战后我跟小哥在长白山卖炸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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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卖炸蘑菇
    回到寝室冲了个热水澡,心情也平复了许多。



    我走到桌前拿起自己刚买的‘粽子’思绪万千。这哪是粽子啊,分明是一个石头。我把它从被水汽弄的湿乎乎的透明塑料袋里拿出来,借着白色的灯光下才看清,这是一个手心刚好能握住的,紫得近乎黑色的石头。



    这老大爷是不是老年痴呆患者,以为自己卖的是粽子,实际上是石头?



    我把石头凑近鼻子闻了闻,连粽叶的味道也没闻到。



    就这样,这个石头被我扔进了背包里。三天后,我搬出旅馆,搬进了一个靠近长白山北坡山脚下的房子。



    在旅馆的几天,我跟旅馆老板娘打探到一个只有当地少数人知道的上山路。这条路说是当地人专门挖人参,找草药的路,没有开发过。



    为了防止迷路,我还特地花了300块钱找了个本地人带我去。一是,保障安全。二是,怎么也比景点门票便宜。



    也就是在这,我发现了我的致富之路。



    出发那天当地人老马约了我早上5点就出门。说是路不好走,山上猛兽又很多,得赶在晚上天黑前从山里出来。



    进到山中腹地的时候,太阳正当头,金黄色的光透过茂密的枝叶穿插进树林里。植被茂密地覆盖住了土地的颜色,放眼望去全是一片绿油油的颜色。



    “这里空气真好啊。”,我深吸了一口气,和我不远的当地人老马搭话。



    老马年纪应该和我相差不大,就是皮肤黑了一些,笑起来最夺目的就是他那两排锃亮的大白牙。这会他正蹲在树丛里挖人参,埋头一边干活,一边大声朝我回应,“是,这里夏天有时候还能看到雪呢。你可以到处走走,我短时间就在这片。”



    我也不敢走远,就在几颗大树下绕圈。看到黑的黄的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就问问老马是什么。



    这里的枝干上,长得最多的,就是一种黄色的蘑菇。颜色接近柠檬黄,漏斗形,边缘内卷,像一朵朵黄色的小花一样。



    “老马,这满山这么多的黄黄的蘑菇是什么东西啊?”,我摘了一把举起手朝他喊。



    “这个是榆黄蘑,能吃的。我们这经常拿来炒肉吃。”



    看他一个劲在地里刨,我问,“那你怎么不摘点。”



    “这玩意不值钱,我们这满山都是。人参灵芝才值钱。”



    于是,我想起了我家楼下经常排小队的炸蘑菇摊。再当晚试了它的味道以后,我决定开始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创业——摆摊卖炸蘑菇。



    新住处是个小木屋,房子挺大,除了有点潮湿,其他都还挺好的。而且,路过的游客和当地人多,我可以在家附近摆摊卖蘑菇,收摊还方便。



    就这样,我在家附近,山脚下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摆起了一个炸蘑菇的小摊。我喜欢蘑菇的香味,也喜欢看着吃我蘑菇的人满足的表情,这让我暂时忘却了考研失败的痛苦。



    买我蘑菇的游客很多,当地人也不少。生意虽然不算火爆,但足以维持生计。我在这宁静的日子里,渐渐找到了些许心灵的安宁。



    一天傍晚,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走到摊前。他高大、瘦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却让人无法忽视。我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他几眼。



    他站在我的摊位前,我俩对视了两三秒,他说了句,“来一份炸蘑菇。”男子的声音低沉,却很有磁性。



    我点了点头:“好,稍等。”



    男子默默地站在一旁,等着炸蘑菇。我有些好奇,这个人身上似乎有种神秘的气质,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多了解一些。



    “你也是来旅游的吗?”我一边忙着,一边随口问道。



    男子沉默了片刻,才回答:“算是吧。”



    我笑了笑:“这地方挺好,空气清新,风景也不错。我叫王大明,你呢?”



    “张起灵。”男子简短地回答。



    我点点头:“好名字,听起来很有气势。你的蘑菇好了。”



    张起灵接过蘑菇,看了一会,夹起来吃了一口,眼神似乎柔和了一些。



    “味道不错。”张起灵评价道。



    我笑道:“谢谢,能让你满意就好。你看起来不像普通游客,是来这儿有事?”



    张起灵点了点头,但没再多说什么。我也识趣地没再追问。



    几天后,张起灵又来了,来的很频繁,每次都点一份炸蘑菇。不过,他每次都只吃两三口,有时候就是抓在手里不吃。不过,慢慢地,我们开始熟络起来。他依然话不多,但我却觉得和他相处很舒服。



    “你打算在这儿待多久?”一天,我忍不住问道。



    “暂时没有离开的打算。”张起灵回答。



    我想了想,说,“那不如你住我这儿吧,我那小木屋还挺宽敞的。我那房租1500,有两个间,你睡一间,我收你500就行。



    张起灵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



    第二天,张起灵搬进了我的小木屋。他有时候会陪我一起卖炸蘑菇,有时候好几天也不见踪影。不过,房费都给的很准时。这点我很喜欢。



    ---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张起灵在长白山脚下的生活变得越来越融洽。



    他陪我出摊的时候,我们会在摊位旁的小木桌上分享一份炸蘑菇,偶尔喝些茶。我经常和他讲我考研三年的悲惨经历。他也总是点点头,说的话很少,偶尔将到搞笑的事,他也会浅浅笑一下。



    但是,他几乎不说他的事。



    “小哥,你以前是做什么的?”一天,我忍不住问道。



    说起‘小哥’这个称呼,是有一天在住处看电视,我说因为我脾气倔,我妈给我起了个小名叫大牛。我问他他有没有小名,他说,经常有人叫他小哥。



    张起灵放下手中的茶杯,沉默了一会儿,说:“到处走走,看看。”



    “那你一定见过很多有趣的地方吧?”我充满好奇。



    “是的,有很多。”张起灵回答得很简短,但他的眼神中似乎藏着无数的故事。



    我没有再多问,我知道张起灵是个内敛的人,不会轻易透露自己的过去。我也尊重对方的隐私,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这次,张起灵又好几天没回来。我起了个大早,趁这几天太阳大,准备把小木屋来个大扫除顺便晒晒床单被罩。



    就在我抖搂完被子回来,地上多了个信封。信封泛黄,纸张脆的似乎下一秒就要破碎。我小心的打开封口,一张白色、很新的纸张从里面掉了出来。



    上面用毛笔写着一些与其说是写,其实更像是从什么地方用墨水拓印到纸上的,:“хашсудлууд”、“хаанаасэхлэхвэ”、“эцэст?гсг?лг?й”。



    晚上,小哥回来了。我铺床单的时候,这封信又被风带起来吹到了地上。我拿着信走到张起灵面前,说:“小哥,我在屋里找到这封信,你认得出这是什么字吗?”



    张起灵接过信,仔细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轻轻地将信收好,脸色凝重地说:“这封信很重要,里面提到了一些关于张家的秘密。”



    “张家?你们家吗?”



    张起灵点了点头:“是的。”



    “我还以为是房东落下在这的。”我感到一丝差异,不明白跟张起灵他家族有关秘密的信,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那信上到底写的是什么意思啊?没看懂。”



    “хашсудлууд



    хаанаасэхлэхвэ



    эцэст?гсг?лг?й



    玉脉



    从这里开始



    无穷无尽”



    “玉脉,从这里开始,无穷无尽?”,我越听越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鲜卑语。”张起灵思索了片刻,抬起头看着我,说,“我要需要你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