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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勿怕,手到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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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你是来学医的还是来谋财害命的啊
    天露白肚,村庄开始忙活起来。



    大姐疑惑看着地上豪猪,一时不解,当她看到豪猪空洞后庭时,恍然一悟。



    原来是小郎君。



    她找遍了村庄空地也没看到小郎君身影,经如花提示得知在老郎中屋中,急步过去一望,见其熟睡便不做打扰。



    处理完豪猪,她召集村中小孩开始修炼拳脚功夫。



    小孩还太小,脉络尚未发育完整,只有等到十二岁脉络成型,方行运转心法。



    像这些贫穷家庭,也只能修炼一些市面上基本功法。



    那些高深的尽掌握在宗门大族,绝不轻易泄露,这垄断局面也造就两极严重分化。



    牛马依然是牛马,咸鱼翻身了照样是咸鱼。



    直至炼到响午,村民才吃到今日的第一餐。



    一个番薯,一个菜夹馍,刚好半饱。



    若不是天下不太平,村中壮年男子接连被征走,他们的伙食也不会差到如此地步。



    毕竟这里人人可修炼,勤快点出去打猎的,天天吃上肉也不是问题。



    吃完第一餐后,小孩继续练功,妇女继续干着农事活动。



    待日薄西山,便是今日最后一餐。



    吃完后,小孩聚在一起玩耍,妇女或是聊天,或是修行。



    每一日都是单调乏味,周而复始轮回不止。



    伊本醒来之时也是黄昏,木桌上的虎肉汤已不见热气,铺了一层油面。



    【因你睡了一觉,精神微微一涨。】



    还能这样?



    忽闻外面传来了朗朗读声。



    一堆篝火,围着数十人。



    老中医满脸红润,口沫横飞,正教着坐地小儿与伫立妇女。



    止血,包扎,骨折,风寒等基本疾病与处理,正是他们目前急需的可理解基础医学。



    伊本微笑看着这一温馨场景,对师父心生敬佩。



    古有孔子传道受业,今有洛仙言传身教。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起码他们也能有些自救能力。



    即使教上深奥层次的知识,对他们无用,所需的药草买不起也买不到。



    一直看到课堂结束,他才念念不舍收回目光。



    这时。



    大姐前来道谢,伊本摆着手轻描淡写说过。



    她自知伊本的实力,独自面对千针豪猪不经历生死无法拿下,心中感动至极,便让小孩哥向他磕了几个响头。



    “孽徒,有何感想。”



    “像这种生活潦倒的人不止千千万万,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



    伊本感叹道,一时想起了一名句,补说:“学医救不了世道。”



    老中医也不怒,笑道:“看来孽徒有高见。”



    “没有,麻烦师父请别打扰徒儿学习。”



    伊本摆摆手,翻起台上三本无名书籍。



    老中医苦笑一声,走到门外登时一愣。



    这不是自己屋吗,为何是自己离去。当真奇怪,那就顺路散散步吧。



    “把这三本书籍一字不漏给为师记入脑中。”



    伊本细嚼慢咽三书,喜提一被动。



    【被动:过目不忘,亲眼看到的各种事物会印入脑海挥之不去。】



    不过只是记住了字,不能了解其中含义,得花费精力逐字逐句剖析。



    这三书的页数不多,不到一个时辰他便铭记于心。



    “师父,烧了还是留着以后祸害百姓?”



    老中医放下手中忙活,神色惊异,对他的话半信半疑。



    字虽不多,但每个都晦涩难懂,连成后更是钩章棘句、拗口至极,没有四五天难以背下。



    你跟为师说一个时辰就背完了?



    老中医考了他不下二十道,无一出错,对这孽徒愈加顺眼。



    “烧了吧,等你学业有成,按照你的方式回馈世间。早些休息,明日大早回城。”



    伊本拿起书籍来到奄奄一息的篝火,毫无留念的丢入火中。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隔日大早。



    大姐又是看到一头后庭空洞的千针豪猪,又是让小孩哥对着空无一人的泥木屋磕了几个响头。



    “娘!桌上有封遗信。”



    “遗你个头,多不吉利。这是离信。”



    字迹歪歪斜斜,百拙千丑,比自家小孩写得还难看。



    ‘生活不易,未来可期’



    …………



    师徒二人行色匆匆,攀山越岭。



    前者如履平地,后者神色萎靡,上气不接下气。



    老中医见他一副要死模样,直摇头叹气,找块空地让他休息一阵。



    “师父,有没有刀法,过几招给徒儿可好?”



    “自己找去。”



    “那钱财总有吧,借徒儿一点去市面买几本。”



    “你这孽徒是来谋财害命的还是学医的。”



    伊本怯懦道:“师父不怕道上的妖魔鬼怪吗?”



    “为师身怀长生根,经历了无数风雨,这一路不知结交了多少豪杰。只要为师掉一根头发,还没等它掉下,对面便人头落地。”



    老中医趾高气扬,意气风发,白须差点仰到天。



    伊本吞了下口水,细声道:“那师父可否问下他们有没有多的刀法心法……”



    “气煞我也!”



    伊本噤若寒蝉,套出了师父不少料。



    身怀令人痴狂的长生根,更有登峰造极的医术,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仙人。



    背后有多种势力为其提供庇护,世上无几人敢动师父一根寒毛。



    还以为蹭上了大腿,没想到蹭的是擎天柱。



    这师父除了医术其余一概不教,想必有他自己的原则,这些只能靠自己。



    “师父,徒儿根据书中字句发表自己的理解,您在一旁指点可好。”



    “说吧。”



    伊本轻咳几声,随即开口。



    他先是念一句原文,再是阐述个人理解和观点,最后让师父纠正错误的地方。



    一轮下来。



    老中医比他说得还多。



    孽徒知识储备极少,但个人观点敢于打破传统另辟蹊径,革故鼎新。



    天马行空的想法更是惊世骇俗,在红线之间疯狂来回试探。



    从他的观点可知以后免不了惹是生非,希望别败掉为师的声望。



    唉,又来一个。



    “孽徒,还惦记着刀法不。”



    “师父,徒儿是来学医的,不是来谋财害命的。”



    看着他嬉笑脸皮,老中医心中一暖。



    “不过师父若想放下面子向他人借取,徒儿也不介意。”



    “滚!气煞我也!”